向晚清照顧了林家越半個多月,這半個月向晚清好像從生到死一樣。
從帶著希望每天每天的期待,到後來每天每天的希望破滅,向晚清都睡不著。
閉上眼睛就是林家越離開她的畫麵。
有幾次夢見林家越和陸石在一起,向晚清從夢中醒過來哭了幾次。
墨司南在外麵除了看著,其他的什麼都做不了。
醫生告訴向晚清,林家越的身體恢複的不錯,身體各種機能都沒有問題,但沒有醒過來,他們也不清楚具體是怎麼回事。
“我知道了,你幫我看下,我們什麼時候能夠出院。”
向晚清不喜歡醫院裏麵的這種分為,如果能出院的話,向晚清覺得是好事,畢竟現在要每天麵對墨司南,如果不用一直麵對著墨司南的話,向晚清會輕鬆一點。
醫生的建議是再住一段時間,半個月還是要的。
向晚清為了林家越的身體考慮,還是住了半個月,這半個月向晚清已經不再有期待,她隻管專心照顧林家越,所有事情向晚清都親力親為,就算是擦身體都是她來做。
墨司南有幾次遇上,看也不看轉身走了。
半個月一晃即過,向晚清辦理了出院手續,把林家越接到了向家,還請了專門的人給林家越調理。
孩子也帶了回去。
進了門向晚清先給林家越安排住的地方,在向家大宅的樓下騰出了一間房間,這樣的話,曬太陽就能方便一些了。
房間裏麵的格局是打通了的,書房是在房間裏麵的,會客廳也在下麵,另外就是住的地方了。
床是雙人床,但睡兩三個人卻不是問題。
向晚清打算和林家越住在一起,這樣的話照顧林家越也方便一些。
兩個孩子的房間安排在樓上,孩子雖然小,但是向晚清打算把李廣文和林瑤接過來,幫忙照顧兩個孩子。
安排好一天已經過去了,墨司南站在客廳裏麵麵對著一幅畫看著,向晚清出來的時候墨司南轉身去看她,最近他們都憔悴了,臉上的氣色都不好。
向晚清把手裏的毛巾交給傭人,看了一眼正在林家越房間那邊轉悠的三個孩子,看向墨司南,抬起手請墨司南去坐下:“你坐吧。”
墨司南邁步朝著沙發那邊走過去,隨後坐下。
傭人們都覺得氣憤緊張,後退了下去。
向晚清走到墨司南的那邊,而後陪著墨司南坐下,麵對著麵注視著。
向晚清看了看一會墨司南:“我想好了,我們離婚。”
墨司南的手一緊,咬了咬後槽牙,但很快他又說:“我不會離婚,我有兩個孩子,不可能和你離婚,除非你把孩子的撫養權給我,一輩子不見我,不見他們。”
向晚清注視著墨司南:“你明知道我離不開兩個孩子,你還這麼說。”
“我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你要離開我,我會死!”
向晚清抿著嘴唇,注視著墨司南那張蒼白的臉:“這次的事情,並不是你我願意看到的結果,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不論我在怎麼做,事情也都發生了,我希望你能理性的處理這件事情。”
“我已經很理性了,如果我不理性,你今天也不會坐在這裏,龍老爺子也看不見今天的太陽,龍家雖然是這地方的泰山北鬥,但是人無完人,龍家再厲害,終究是有防患不到的地方,何況我若想要殺人,你們也阻擋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