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穆承話音剛落下,陸湛深的拳頭也揍了下來……
他打,他便挨著,沒有回手,更像是甘願受的。
辦公室的門敞開著,外麵一眾帝國酒店的員工瞠目結舌,這一層的,還都不是一般的小員工。
吃瓜群眾不禁感歎,陸大總裁是真的揍人啊,“謔謔謔”的,簡直停不下來,打得真有點狠啊!
關鍵他們夏總下了令,誰都不許插手,不讓人插手,可他自己也不還手。
白麗站在外邊麵色發白,怔愣了許久才把那些看熱鬧的家夥怒罵一頓。
吃瓜群眾散了,白麗把辦公室的門重新關上,一隻手有些發抖地抓著自己心口。
難道,真的是因為夏總包養了她?
可是夏總和他前妻在幾年前就離婚了,就算他包養女人又怎麼了,你情我願的事情,陸家根本管不著!
陸湛深打完了,再沒多廢話什麼,隻是慢條斯理穿好衣服,轉身就要走。
“湛深。”
夏穆承緩緩從地上站起身子,抬手抹掉嘴角的血跡,冷笑道:“你以為你這個做大哥的,又比我好得了多少?”
“對你來說,恒耀集團的聲譽、地位,甚至你父親的麵子,這些遠遠比你妹妹被我關在酒店玩了一個月重要。”
“嗬——”
走近到陸湛深跟前,夏穆承又是一聲冷笑:“所以,你以為你不欠揍嗎!”
語畢,陸湛深的臉上挨了一拳。
抓著他衣領,夏穆承無所謂的麵孔逐漸籠罩上猙獰,又一拳打了過去。
打完了,兩個男人喘著粗氣,衣衫不整的。
陸湛深走後,夏穆承就那樣坐在地上,背靠著牆壁,嘴裏咬著煙……一下一下吐出濃濃的煙圈,無聲無息的。
……
太久沒有出門,寒風刮磨著臉龐,陸漫漫越發裹緊身上的大衣,抬頭望了一眼湛藍的天空。
抵達醫院,她將車子停好,而裴捷早已在辦公室等著。
開門,見到那張過分蒼白的麵孔,裴捷的心不由得一沉,心口難受得說不出話。
“不好意思啊學長,我又來麻煩你了,除了你,也沒有誰可以讓我麻煩了。”陸漫漫淡笑著,臉頰瘦得都凹陷了,眼裏透不進任何光亮。
裴捷抬起手,輕輕碰了碰陸漫漫的頭頂:“反正也習慣了被你麻煩,多麻煩幾次又有什麼關係?”
“學長,我應該懷孕了,不知道多久……不過,麻煩你幫我安排一下吧。”
裴捷愣著,良久才憤然地握緊拳頭,咬牙切齒質問:“是誰的!”
其實,也不必問了。
陸漫漫抿了一下嘴角,輕聲回答:“他的。”
抬起眸光,她睜著眼,裏麵沒有一滴淚:“學長你說我還能做醫生嗎?”
“上次你說過,我還有機會的,是嗎?”
“漫漫……”裴捷一時之間不知該說什麼,隻覺得心口越來越堵。
“嗯。”陸漫漫輕輕點了一下頭,眼裏浮現一抹平靜的笑意,“我想做醫生,我想找回以前的陸漫漫,我想繼續我的夢想。”
她想……讓那個人,從她的生命裏,徹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