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小安皺著眉,心裏默默沉思。
蕭鬱和阿茹已經發生了關係,自然就不能再把阿茹當作下人對待,這不合適。
可是如果給阿茹一筆錢,讓她自己去外麵生活,小小年紀,她又無依無靠。
更重要的是,小丫頭之前總嚷嚷著要嫁給有錢人,弄成這樣,會不會想不開?
在這裏,至少還有吳媽和她照看著。
再說那天看著蕭鬱把小丫頭帶走,她沒有阻止,所以這件事她也有一定責任。
還以為蕭鬱是真心喜歡的……
蕭寒雙手插在褲袋裏,斜著身子靠在沙發邊,仍是無辜地眨眨眼皮:“老婆,你瞪我幹什麼?”
犯了錯的又不是他。
淩小安輕輕扯了扯嘴角,眼神透著小小的蔑視:“我隻是覺得,你們蕭家的男人,都挺不是人的。”
“……”蕭寒悶聲,摸了一下頭發。
“難道我說錯了嗎?”
蕭寒抱住淩小安的腰,下巴擱在她肩上,啞聲說:“那,不如給她一筆錢,讓她後半輩子衣食無憂,算是補償她。”
“兩千萬夠不夠?”
本來啊,也就一個下人丫頭。
在蕭家,下人向來是沒有任何地位的,也沒什麼自尊。
他父親向來如此。
“那丫頭以前不是還想著勾搭穆承?所以變成現在這樣,其實……”
也怪不得別人。
說到底,是她咎由自取。
不掂量掂量自己什麼身份,盡享著攀高枝。
“蕭寒你想說什麼,是不是想說阿茹偷雞不成蝕把米?”
淩小安生氣地推了一把,把他推到沙發上坐下,她冷眼直視著他:“那天阿茹逃回這裏,你是親眼看見的,你現在怎麼有臉說這種話?”
“是你們蕭家的下人,所以你瞧不起她?所以可以任由你大哥玩弄她?”
“以前你就是這麼看我的吧?所以才往死裏欺負我?是不是啊蕭寒?”
“當然不是!”
蕭寒聲音挺委屈的:“……現在是說蕭鬱,你怎麼總是扯到我身上?”
“我和蕭鬱是有本質區別的,我做的是正經生意,我沒有做殺人犯法的勾當。我當年欺負你的時候,我也沒有弄大別的女人的肚子,你說是不是?”
淩小安眉心皺得更緊,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蕭鬱幹的是殺人犯法的勾當?
另外,蘇遠……
她怎麼就忘了蘇遠那個女人呢!
蘇遠肚子裏懷著蕭鬱的孩子,而她那天竟然還覺得蕭鬱對阿茹是真心的。
看得出她在內疚,蕭寒趕緊安慰道:“好了,不至於為一個丫頭這樣操心,既然這件事情是蕭家對不起她,不管她開口要什麼,隻要不是太過分我都會盡量滿足和補償她。”
“那丫頭不是喜歡有錢人嗎,那大不了……我再把她介紹給夏穆承?”
“蕭寒你還有心思開玩笑啊!”
淩小安氣呼呼轉過身,一回頭就看見阿茹站在身後。
往前走了幾步,阿茹低著腦袋,聲音低低沉沉的:“二少爺不需要補償我,我什麼也不要。”
“還有,我最最討厭的,就是你們蕭家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