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倫,你可知,人生最悲哀的和最絕望的事是什麼嗎?”陸澤瑞挑眉道,湛藍的眼眸有著一閃而逝的精光。
“不懂!”
陸澤瑞嘴角揚起一抹幽深的光芒,“是被最愛的人背叛!”
“威廉……”他不明白,既然要補償東方清淺,但是他又為什麼要隱瞞寧晚真相,難道還在為當年東方老爺子對他的侮辱,和阻擾他和東方清淺在一起而怨恨?
是了,除了這個原因,艾倫找不到第二個原因了。
“如果當年不是東方禦出手阻擾,我和淺淺根本就不會走到今天這樣的地步,我這一生所有的悲劇都是東方禦,既然這樣,我憑什麼讓晚晚回去見他?我要他抱憾終身,見不到唯一的親人就死去!”陸澤瑞笑了笑,隨後又道,“艾倫,確定季馨兒沒有住在陸景承和晚晚的新婚別墅嗎?”
“沒有,陸景承雖然把她安排在最好的醫院,但是沒有讓她住在別墅,而是住在陸景承名下另外一套別墅裏,是叫西苑!”
“哦?是麼?那在晚晚回國那天,找幾個人去嚇嚇她,讓他帶著傷去找陸景承!”
艾倫聽到陸澤瑞這樣的話,不由得一怔,這到底是唱哪一出啊?
“為什麼?”
陸澤瑞望著天空,眸色深沉,“總要讓晚晚徹底的絕望過,才會重獲新生,隻有她對陸景承死心,她才會留在我身邊,不管以什麼樣的身份都好,都好。”
“威廉,我怕你會得到和當年一樣的結果!”艾倫一聽這話,歎息地說道,“你對東方清淺的執念已經入魔了!”
“這也是我的事!”陸澤瑞冷聲嗬斥道,“艾倫,你隻要做好你自己本身就好了,還有,你替我派人暗中盯著寧晚,我不許她出事!!”
“我知道了!”
翌日,陸澤瑞就派人送寧晚去機場,寧晚一到江北就迫不及待的回別墅,她剛下飛機就給陸景承打了電話,陸景承也在家裏等她,而她自然也給楚靜知打了電話,也算是報平安吧,不管怎麼樣,這段時間沒聯係,也是因為自己失明了,不想他們擔心。
現在好了,自然是要通知他們的。
陸家別墅中。
陸景承獨自站立在窗邊,他看著外麵的數目,眉微微蹙眉,眸色深沉,看不出他到底是在想什麼。
可忽而一陣香味飄來,他忽而驚醒,是她?
她回來了!
寧晚一進房間的門,就看到了站在窗邊的男人,那樣寬厚的肩,還有那樣熟悉的背影,她微微揚眉,經過生死,她才知道,眼前的幸福來之不易,原本的驕傲更是不值一提。
他此時此刻,就在她麵前,不是嗎?
隨即上前去,從後麵抱住了他,低喃道,“陸景承,我回來了!”
此刻她已經不想再去問那些事兒了,一切都不重要了。
也不相信,陸澤瑞所說的那一切。
“寧晚,這些日子你去哪裏了?我和爺爺派了很多人去找你,都沒找到!”
“那天我們分開之後,我就被人帶走了,還好有人救了我,這些時間一直都在鄉下住著,因為傷得有些重,那個地方也沒有什麼通訊工具,所以就回來晚了些,你不會生我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