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長清揉了一把他的腦袋:“消息那麼快?連景明都知道了。”
李景明好奇追問:“蕭白安與姐說什麼了?”
雲長清被問的不知道怎麼回話,說蕭白安問自己不要她了嗎?
等了片刻不見雲長清回答,李景明看向阿秀,眼神示意阿秀回話。
阿秀猶猶豫豫地開口:“回皇上,白羽大將軍問、問長公主不要她了嗎?後來又說自己是沒睡醒,腦子一時糊塗了。”
雲長清緊跟補充:“可不就是糊塗了,不糊塗能說出這種話?”
她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今日是蕭白安抽風的可能性比較大。
今日看到蕭白安,李迎秋的記憶中就補全了和蕭白安有過的交際,不存在她們私下還暗通什麼未知的關係。
而她穿到書中已經大半年了,今日是第一次見蕭白安,更不會有什麼。
聽到阿秀的回話,小皇帝鎖眉摸了摸下巴,暗自思忖。
這蕭白安的話怎麼聽怎麼曖昧,難道不是長姐單相思?蕭白安對長姐也是有意的?
隻是好端端的為什麼要問長姐是不是不要她了呢,莫非是因為長姐遲遲沒行動?
有可能。
想了想,李景明轉頭對雲長清道:“長姐,明日是我生辰宴。在宮中用完午膳之後,我打算去林場狩獵,正好也讓浚國使臣看看我們大堰的實力,長姐覺得如何?”
“好,”雲長清頷首,又繼續叮囑,“但生辰以喜為重,明日要告誡各家公子,狩獵點到即止,切莫過於追求勝負。”
“長姐提醒得是,景明記下了。”
沒再長丹宮多呆,小皇帝很快回了養心殿。
雲長清躺在竹亭的躺椅上,回想著下午的事情。
當時她被蕭白安整蒙了,就這樣稀裏糊塗回宮了,忘記追問柳如煙她口中的話本是怎麼一回事。
還說什麼,相配?
她和蕭白安?
越想越不踏實,雲長清心中暗道:下次見了衛玉,一定要問問,這白羽大將軍的精神是不是有問題。
衛玉和蕭白安相熟,應當了解。
才打定主意,輕柔緩和的琴聲便響了起來。
樓南坐在竹亭一側,優雅地撫著琴。
見雲長清望了過來,樓南溫聲道:“小人見長公主愁眉不展,似乎有什麼煩心事。可歎小人人微幫不上長公主什麼忙,隻能以琴聲為長公主解煩躁了。”
其實也談不上是煩心事,隻不過是困惑罷了。
而且雲長清還是很會寬慰自己的,想不通的事情索性就不想了。
她撇開腦中雜念,在躺椅上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示意樓南繼續彈琴。
次日。
天子生辰,普天同慶。
豔豔紅毯鋪滿宮道,宮女太監們忙成一團,巡邏的守衛們來來往往。
蕭遠山走在最前頭,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自家女兒,麵上帶著憂色。
“白安,你身體不適,要不你給皇上請個安就先回去?”說起來蕭遠山就覺得奇怪,蕭白安自小就很少生病,怎麼會說感冒就感冒?
蕭白安擺擺手,帶著濃重的鼻音回話:“我沒事,爹不必掛心。”
身後的曉曉忍了又忍,才沒講嘴邊的話說出來——這感冒,分明是將軍故意的!
也不知道將軍中了什麼邪,昨晚沐浴刻意往浴桶裏丟了兩大塊冰,硬是把自己給整感冒了才罷休。
小皇帝的生辰宴是在太和殿舉行的。
蕭白安到的時候,浚國使臣們已經到了。蕭白安和浚國交手已久,浚國使臣們對蕭白安是又敬又恨。
看到她進來,一使臣端著酒杯上前:“蕭大將軍,久聞大名,今日終於見到了。”
蕭白安應付了兩句,還沒將人打發走,又有使女湊了上來。
“白羽大將軍,小女是胡烈將軍的妹妹。小女沒少聽哥哥講起將軍,哥哥說,將軍是他最為敬佩的人。”
在北疆,和蕭白安交手最多的就是浚國的胡烈將軍。
“哈哈哈,看來我們白羽大將軍在浚國還挺有名氣。”懷親王高聲笑著進了殿,大步走至蕭白安身側。
他從小太監舉著的托盤上拿起酒杯,然後笑著對蕭白安道:“本王這杯酒,也敬給白羽大將軍。白羽大將軍擒了浚國太子,逼得浚國隻能乖乖罷手議和,實乃大功一件。”
浚國使臣心中不悅,麵子也有些掛不住。
懷親王這話是諷刺浚國無能?太子被擒了隻能低頭議和?
好在這時雲長清和李景明進了殿,將眾人的注意力轉移了過去。
群臣跪在殿中,齊聲呼:
——“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長公主千歲千歲千千歲。”
生辰宴正式開始後,舞女歌姬獻著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