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才說,時間已經太晚了,你,已經沒有機會了。”赫連定嘴角抽了一下,冷聲喝命道:“拖下去,送入軍營,充當軍妓。還有,別讓她死了。貌美女子,物盡其用,省的說我赫連氏暴殄天物。”
赫連定揚了揚下巴,那名赤身大漢上前將綺雲雙手吊在鐐銬上,正要舉鞭行刑。赫連定舉手止住,走下高台,至綺雲身前,抬起她的下巴,將她散落的頭發撥到耳邊,在她耳畔輕輕說道:“這十幾鞭子,朕親自行刑。這是你當年欠朕的,你可知道?”
說罷,他手舞鞭子,左右開弓,鞭子雨點般的抽在綺雲的背上。幾下過後,皮開肉綻的傷處被鞭尾上的細刺勾起,牽動著全身跟著抽搐,疼得連心跟著揪成一團。
綺雲咬住下唇,冷汗直流,意識模糊,隻聽赫連定冷厲的聲音傳來:“如果不是因為你還有其他的用處,剛才你那替身就是你的下場。在朕用完你之前,會好生照顧你的,你也死不的……”他揮了揮手,“帶她下去。”
當她手上的鐐銬解下時,綺雲薄弱的意識終於支撐不住,倒在地上昏過去,身下一條蜿蜒的猩紅血跡。
當她醒來之時,背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驚異地發現自己不在那個每天充斥著慘叫聲和血腥味的牢獄之中,而是躺在一張柔軟的榻上。裝飾富麗,有脂粉和花香之氣,是後宮之中的一間屋子。
一個眉目清秀圓臉的宮女打扮的人上前,行了一禮,“您醒了?”她見綺雲欲翻身坐起,忙上前扶住她,勸道:“姑娘當心,你背上的傷才敷了藥,不能碰傷。”
“這是在哪裏?”綺雲幹裂的唇微啟,問她。
“這是在夕顏殿,我叫之雁。”那宮女答道。綺雲點點頭,之雁上前扶她半坐,喂了她幾口水。
這時,外間傳來幾個宮女行禮問好的聲音,“紫妃娘娘吉祥。”隻見掀簾之處,站著一個年輕女子,身材瘦削,身著玫瑰紫銀鼠比肩褂,梳著逐月髻,發上斜插金步搖,流蘇及肩。她和綺雲對視了一瞬,款款入內,站在綺雲的榻前。
綺雲凝神看她,走近見她竟是綠瑛,隻是裝扮換了,乍看沒認出來。
“綠瑛……”綺雲的叫喚卡在喉間,她見綠瑛的一身裝扮,種種蹊蹺的跡象在腦海中浮起。瞬間,她明白了很多事,綺雲抬手指著她,顫聲問道:“這一切計劃都是你謀劃的?尋找與我相似之人,並進行訓練,取代我的幕後之人竟是你?綠瑛,哦不,應該叫您一聲紫妃娘娘?”
綠瑛點頭,冷傲地應道:“不錯,此時你醒悟也不晚,可是,於事無補。綠瑛,從你和劉義真棄她而去的那日起,就已經死了。如今,站在你眼前的是,紫-夢-卿。”
綺雲顫抖著手拽緊了身上的錦被,不敢置信地地問道:“你……你為什麼要這樣?你居然這麼冷血無情……絲毫不念我們從小一起長大的情份。”
紫夢卿直視綺雲,冷冷地反問:“為什麼?你如果知道我的出身的姓氏,就不會這麼說了。”
“你的姓氏……是什麼?”綺雲驚疑不定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