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厲唯恐跟蹤方鎮南會被察覺,反正已經知道他們約定的地點,幹脆打開導航直奔城北的廢棄醫院而去。
作為江南省的省會,華國準一線大都市,金沙城區麵積廣袤。淩厲開車全速前進,花了半個小時才來到這座廢棄的醫院附近。
汽車目標太大,尤其是在這人跡罕至的偏僻地方,車燈一照,方圓好幾裏都能看到。
淩厲幹脆把車停在一個關門的小超市門前,穿上防彈衣,拿著三棱軍刺、手電筒徒步前進。借著道路兩旁的樹木隱藏身形,神不知鬼不覺的靠近了醫院。
不知道對方幾個人,淩厲也不敢貿然進入,縱身跳到醫院牆外的一棵樹上,朝院子裏悄悄觀察。
慘白的月光照耀之下,這座廢棄的醫院裏枯草叢生,遍地落葉,樓房斑駁,一片破敗景象。
但院子裏的一輛軍綠色越野車還是很快吸引了淩厲的目光,讓他變得興奮起來,“太好了,果然沒有白來,隻要能拍到照片,師父就有救了!”
淩厲摸出手機,悄悄給葉迅打了個電話:“葉兄弟,我已經找到這座醫院了,並且發現了一輛汽車,或許方鎮南和郝大旗已經到了。我把位置發給你,快點來支援我!”
“好、好,我再有十五分鍾差不多就到了,你先盯著,千萬要小心。”
葉迅一邊猛踩油門,一邊安撫淩厲,自己從城南跑到城北,距離實在有些遠。
淩厲在樹上觀察了五分鍾左右,發現兩輛車沒有任何動靜,而醫院大樓的一樓和二樓不時有手電筒的光束晃動,還有隱隱約約的說話聲。
“莫非他們到樓房裏麵交易去了?”
淩厲後悔沒有買一個專業的相機,隔著這麼遠手機根本拍不清楚,決定冒險靠近一些。
淩厲從樹冠上縱身跳下,盡管非常小心,但他的彈跳能力一般,還是發出“噗通”的響聲。
慶幸這座醫院足夠大,從淩厲偷窺的地方到醫院大樓至少五六百米的距離,在這寒風呼嘯的夜晚,很難察覺。
淩厲躡手躡腳的翻過兩米多高的院牆,進了遍布雜草、枯葉、積雪的院子,借著半人高的枯草遮掩,悄悄摸向醫院主樓。
向前走了三百米之後,淩厲更加確定主樓裏麵百分之百有人,雖然聽不清楚說得什麼,但能夠分辨出裏麵有好幾個聲音,似乎還有女人說話聲。
此刻的淩厲完全不知道什麼叫做恐懼,一心隻想拍到照片,把師父從看守所裏救出來。
當淩厲摸到大樓跟前的時候,裏麵的人都順著樓梯上了二樓,好像嘴裏在說什麼“老鐵、啤酒”之類的話。
“這些人真是狡猾,他們在樓裏數錢,我在外麵根本拍不到啊!”
淩厲把牙一咬,決心冒險進樓。
淩厲曾經和方鎮南交過手,他的武道不及師父劉恪,沒有五十招贏不了自己。
就算對方人多,就算他們發現了自己,打不過可以跑啊,還可以把拍攝到的視頻發給葉迅,讓他們投鼠忌器不敢傷害自己。
當然,就算對方要傷害自己,淩厲也不怕!
在淩厲心中,劉恪就像自己的親兄長甚至是父親,是這個世界上第一個真正關心自己的人。
為了他,自己可以豁出性命!
淩厲縱身一躍,從早已損壞的窗戶裏跳進了二樓,然後就發現了恐怖的一幕。
兩個胎兒從兩個沒有眼睛的死者肚子裏鑽了出來,飛向對麵穿著道袍的家夥,一個挖眼,一個剖腹。
“我日!”
淩厲瞬間汗毛倒豎,頭皮炸裂,“竟然不是方鎮南他們,怎麼回事?”
忽然覺得背後有陰風吹起,淩厲來不及多想,揮肘向後猛地一擊,力逾千鈞。
“哇喔!”
一個差不多洋娃娃大小的胎兒發出不知道是哭是叫的聲音,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大俠救命!”
被嚇破了膽的假道士揮舞桃木劍抵抗,同時歇斯底裏呼救,“大俠救我,這樓裏麵有鬼!”
這個叫做馬濤的假道士手上多少有些功夫,再加上桃木劍的威力,讓兩個小鬼多少有些忌憚。隻是戳瞎了他一個眼睛,在胸膛上劃開了一道十幾公分長的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