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後——
夜色撩人,薄涼的月色帶著無盡的遐想。
手中的紅酒杯,女子輕輕晃動幾分,又放在鼻間聞一聞,再慢慢入喉。
身後男子上前,一件外套輕輕的套在女子的身上,“想什麼呢。不要著涼了。”
“我在想,時光若是靜止該多好。”
男人的大手撫上她的臉龐,眸色一暗的低頭吻上她的唇,微翹的弧度似她平日的倔強,竟如此柔軟的讓人貪戀。
這個女人終於還是回到他的身邊了。這一天他覺得有些漫長。
此刻他的心是滿足的。
……
兩個月前——
伏荔幾乎是從鬼門關裏走了兩遭,第一次手術成功但是她過了24小時並未醒過來,接著又是第二場手術。
幾乎折騰了三天,她才真正意義上的脫離危險。隻是動了兩次手術,再好的體力也被透支。
封邵和就是再堅強,看到那麼多儀器插滿伏荔的全身的時候,看著她臉色蒼白的一次次的被推進手術室的時候,在無人的地方眼角有些濕潤。
當睜開眼看到身旁站著的男人時,眼角的淚水忍不住往下流。
她想過千萬遍他們再一次想見的場麵,但不是此刻她渾身插滿各種儀器試管,臉色蒼白,還是最醜的樣子。
“伏荔。你還好嗎。”
她扯了一抹笑容,卻是那麼難看,“你怎麼來了。”
“傻瓜,我要是不來,你是不是不打算告訴我了,為什麼發生這麼大的事情都不願意告訴我,還是你不願意相信我對你的心。”
“封邵和,不是的。”
她不願意告訴隻是因為她怕自己死在手術台上再也沒有醒過來的機會,她怕自己最慘烈的一麵暴露在男人麵前。
她害怕的東西實在是太多了。百分之五十的希望並不是一定的。
所以她選擇將自己縮起來。而不是坦誠的去麵對。
但住院一個月一來,封邵和天天照顧她,不管是生活上還是飲食上,從不讓人插手,卻隻字不提任何問題。她也一切都看在眼睛,又不是真的木頭,不會開竅,沒有看到男人的付出。
好幾次伏荔催促著他離開,免得荒廢了公司,但是他執意如此。
最後一次身體檢查。終於一切正常。日後隻要多加注意休息,在飲食上稍微控製,便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伏荔知道,或許活下來隻是自己幸運而已。
出院的那一天,她看著外頭的陽光,突然覺得,活著真好。
——
“寶貝,在想什麼呢,不夠專心,該罰。”男人笑著,再一次懲罰性的吻住她的小嘴。伴著嘴裏的紅酒味。
淺嚐,再深入。
他的吻從她的額頭,然後是眼睛,鼻子,最後又停在了她的唇上反複品嚐糾纏。
“唔……項。”
“噓不要說話,你要乖乖的接受懲罰。”
“……”
——
“伏荔,給我一個機會,再愛你一次可好。”
“封邵和,可機會隻有一次了,最後一次。”
“好,那我就再愛你一次,你在給我一次機會,我們成交。”
“好,我們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