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證上的零五二零著實讓褚衛給驚訝了一下。
他跟師父竟然是同一天生日嗎?
這是什麼緣分。
華榕自己似乎也有些驚訝,他接過身份證看了看,突然就笑了。
“這算什麼,連生日都湊一塊去了。”
褚衛:“師父,咱們生日那天可是我們結契的日子。”
華榕垂眸看他:“嗯,記著呢。”
多有意義的日子。
五二零,結契,生日。
這要是怎麼樣的幾率才能碰上這麼巧合的事情。
褚衛此時此刻覺得,哪怕是師父沒有找到他,他們之間牽著的那根紅線遲早有一天會將他們兩個人給綁在一起。
師父的禮物已經收到了,他該準備什麼給師父過生日呢?
這事在褚衛心裏跟生了根一樣,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得想個獨一無二的過生日的方式。
不過,生日這事得往後推,當前最重要的,是要看看褚家的事情,要怎麼解決。
華榕壓著他先回房間睡覺了,這會都已經半夜了,再不睡,天都亮了。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時候,褚衛就醒了。
他這一覺睡得並不舒服,就是擔心他爸的請款。
褚木生還沒睡醒呢,就被師父給弄醒了。
先是每天早上必不可少的必修課,熱身,練一套拳,或者跑步。
最近華飛羽也被壓著跟著後麵一起練,這種習慣要從小培養。
褚衛穿著一身白色的練功服,帶著兩個人在三樓的天台上迎著晨曦打著拳。
這拳法都是最基礎的拳法,練起來並不難,難得是數十年如一日的每天堅持。
堅持,從來都是最難的事情。
等一套拳打完,幾個人都出了一身的汗。
褚衛催著褚木生洗完澡,早飯都沒吃,就將人趕走,去褚家探聽情況。
褚木生摸著肚子:“師父,我還餓著。”
褚衛:“你是不是傻,裝作風塵仆仆趕過去的樣子,我媽還能缺了你的早飯嗎?”
褚木生愣了兩三秒:“說的也是。”
然後人就走了。
但是,等褚木生到了褚家之後才發現,褚家竟然早就已經聚集了不少人。
像他這樣風塵仆仆趕過來的人,實在是太多了。
大多數人都沒有見過褚木生,所以刷臉進了屋子之後,褚木生就收到了來自四麵八方的目光。
他一點也不露怯地舉了舉手:“大家好啊。”
衛紅月一聽褚木生來了,當即親自下樓將人給帶了上去。
這些坐在樓下等著的一眾小輩,不禁神色微妙地看著褚木生。
他們來了這麼久,也沒能見到褚旭海的麵,這人一來,就被衛紅月給親親熱熱地拉上樓,這實在是不得不讓人多想。
這個少年,究竟是什麼身份?
褚木生過來,簡直出乎衛紅月的意料。
她拉著褚木生的手,驚喜地問道:“木木,你怎麼過來了?”
褚木生左右看了看,湊近了小聲地說道:“不僅是我,師父也來了。”
衛紅月當即抬起頭,顫著聲說道:“衛衛回來了?”
褚木生:“噓,小聲點,就是師父讓我過來的,他擔心叔叔,所以讓我來看看。”
衛紅月頓時紅了眼眶:“衛衛他都知道了?”
褚木生輕輕地點了點頭:“師父讓我告訴你,不要擔心,他會幫你將褚念哥哥給找回來的,師父很厲害的。”
衛紅月這一刻不知道心裏是什麼滋味,隻覺得百感交集,沒控製住,眼裏噗噗地往下流。
褚木生手忙腳亂地從兜裏拿出手帕,輕輕地擦了擦衛紅月的眼角:“衛姨你別哭啊,叔叔他到底怎麼樣了?”
衛紅月拉著褚木生的手進了門。
這一幕遠遠地落在別人眼中,又有了不同的解釋。
總之這個少年一定不一般。
褚衛在別墅裏等的著急。
“也不知道我爸怎麼樣了?”
跟自己越是親近的人,尤其是有血緣關係羈絆的人,褚衛沒辦法推斷出對方的具體狀況,隻能指望褚木生這個小徒弟了。
他什麼事情都幹不了,又不能出門,萬一遇見什麼人,被看見了也不好。
褚衛坐在沙發上,看著還在處理公務的華榕,嘀咕道:“師父,褚木生不會真的隻顧著吃早飯去了吧?”
華榕歎了一口氣:“叔叔沒事,你真的不用擔心。”
褚衛:“道理都懂。”
理智是一回事,但是忍不住擔心又是另一回事。
華飛羽最近愛上了樂高積木,不管走到哪裏,都會帶著他最心愛的放積木的小背包,自己一個人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玩的不亦樂乎,壓根不用褚衛操心。
這麼安靜的老虎,也是一個異類了。
華榕看他這麼焦躁,建議道:“你不如去陪小五玩一會積木,好盡一下父親的責任?”
褚衛看了看小五,誠心回道:“我覺得,他未必需要我,還是不要去打擾他好了。”
哪知道華飛羽轉過頭,樂滋滋地說道:“爸爸,你陪我一起玩吧,我一個人好無聊啊。”
褚衛:……
一點沒看出,他哪裏無聊了。
雖然這麼想,但是孩子開口了,褚衛還是滿足了小五的願望,坐在了他的身旁,跟著他一起研究。
“小五,你拚的這個是什麼?”
華飛羽將積木圖紙拿給他:“是一隻非常威武的老虎。”
就差把自己兩個字寫在臉上了。
小東西現在跟威武一點關係都沒有,壓根搭不上邊,褚衛捏了捏他肥嘟嘟的臉頰,應道:“行吧,來讓爸爸陪你搭建這隻威武的大老虎吧。”
專注幹一件事情的時候,確實能轉移注意力,至少在搭建積木的過程中,褚衛已經慢慢地平靜了下來,沒有那麼焦灼了。
這個老虎構造還挺精巧的,搭建起來也很複雜,褚衛覺得自己還不如一個四五歲的孩子,小老虎比他還厲害。
也許是因為給自己做造型,所以,華飛羽搭建的非常細心。
褚衛:“這裏確定是這樣嗎?我看看圖。”
華飛羽:“爸爸,這一圈我都已經記住了,就是這個沒錯。”
褚衛:……
總覺得自己的智商受到了碾壓。
正當他想著繼續較勁的時候,褚木生給他發來了消息。
他拍了一段視頻,看背景應該是在臥室裏。
他爸沒有臥床,也沒有生病,生龍活虎的樣子,正在電腦麵前工作。
工作!!!
褚木生:師父不用擔心,叔叔身體好的很,昨晚確實被氣到了,但是暈倒是裝的。
這麼一說,褚衛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地方。
他爸這是在放線釣魚呢,感情著急擔心的就是他一個人。
華榕看了他一眼,端著杯子喝了一口咖啡,氣定神閑地說道:“早跟你說了不用擔心,叔叔好的很。”
褚衛:“師父你早就知道了?”
華榕搖搖頭:“這個我倒是真的不知道,不過現在是不是應該先想辦法找到那個褚念。”
他爸既然沒事了,那當然是要幫著將褚念給找回來了。
褚衛讓褚木生找一件褚念常用的東西帶回來,隨後就又坐在地毯上陪著小老虎拚積木了。
隻是華飛羽似乎還有些嫌棄褚衛,覺得爸爸笨手笨腳的。
第一次被人嫌棄的褚衛被激起了勝負欲,竟然拿起手機,激情下單,買了幾套積木寄回去了,怎麼都不能讓兒子給小瞧了。
褚木生在褚家呆了半天,走的時候,麵色憔悴,簡直將擔心寫在臉上了。
衛紅月也是眼眶紅紅的樣子。
她哭純粹是因為兒子,但是眾人各有各的理解方式。
褚木生還特地繞了一個大大的圈子,這才回了家。
一開門,就看見師父正在努力跟積木戰鬥的樣子。
師父認真的時候,哪怕是搭個積木也這麼帥啊。
褚木生小小的花癡了一下,然後遞給褚衛一個……用袋子裝好的衣服。
“衛姨說,這是褚念最喜歡的睡衣,應該也是穿的最久的了。”
褚衛沒有接過衣服,而是找了一張明黃色的紙,三兩下疊成了一隻小紙鶴。
畫上眼睛的時候,這隻紙鶴就像是活了一樣。
他將紙鶴在這衣服上停留了一下,似乎念了一句什麼咒,這紙鶴便從掌心飛了出去。
飛出去的那一刹那,褚木生眼睜睜地看著這紙鶴真的化身成了一隻漂亮的鳥雀,就這麼從窗戶口飛走了。
“師父,這也太厲害了。”
褚衛看著他:“好好學,你也可以的。”
褚木生頓時被激起了雄心壯誌,好像下一秒,就會變成跟師父一樣厲害的人。
但事實證明,這個真的是錯覺,太難了。
紙鶴飛出去足足有兩個小時後,一直在打坐休息的褚衛終於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找到了。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麼麼噠!
褚木生:我對象要師娘這樣的
某不知名紅衣男人:我比他好。
大概率還有一更吧,不過比較晚,不用等,明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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