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的本質大概就是雙標。
於是華大當家的就變成了拎東西拿包,提水看物品的一把好手。
對,還有看孩子,因為有些項目,小老虎根本玩不了,隻能坐在大爸爸身旁,眼睜睜地看著爸爸和褚木生兩個人尖叫。
“為什麼小孩子不可以玩,我都這麼大了。”
華榕背著褚衛的雙肩包,手裏拿著那兩人的鴨舌帽,手裏還提著袋子裝的幾瓶純淨水,表情跟小老虎如出一轍。
這麼一看,倒是有那點父子相了。
褚衛玩的很盡興,褚木生玩的也開心,隻是當他們倆從過山車上下來的時候,竟然看到華榕身前站著兩個女生,兩個漂亮的女生。
褚木生:“師父,師娘在幹什麼?”
少年的口吻帶著一絲絲的興奮,一絲絲的期待,還有一種說不出的幸災樂禍。
要是能看到師娘吃癟,那可真是太爽了。
褚衛不說話,卻是理了理因為坐過山車而被吹亂的頭發,然後絲毫沒有擔心地走了過去。
“帥哥,留個聯係方式啊。”
兩個漂亮的女生嘟著唇,就差將身子給貼上去了。
褚木生:“師父,你看,這個動作好過分。”
怎麼聽怎麼都像興奮道不能自已的話語。
褚衛勾了勾唇:“你信不信,我還沒走過去,這兩人就走了。”
褚木生是不信的,畢竟師娘的顏值在這裏,多少都會爭取一下。
直到……小老虎開了口。
“爸爸,這兩個姨姨在幹什麼?”
隔著這麼遠,褚衛都能感覺到某種東西碎了的聲音,那東西叫“心”。
這麼帥氣好看的男人,英年早婚也就算了,竟然還有個這麼大的孩子。
到底是什麼樣的女生這麼幸福,會找到這麼好看的男人。
兩個人女孩子不服氣的同時,又好奇地很,想見一見孩子的媽媽,到底神是什麼樣的天仙。
但是萬萬沒想到,會看到另外兩個極品的男生。
今日出門簡直就是上天眷顧啊,一下子遇到三個極品。
兩個女生靠在一起,就差原地尖叫了。
然後她們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極品男生走到她們身邊,那個男人的身旁。
男人一直板著臉,但是,當其中一個男生走過去的時候,男人的表情突然就變了,他扯開了唇角,露出一個不輕不重的笑,還非常親昵的將手裏的鴨舌帽給他戴上,並且理了理一旁的頭發。
這個……看著氣氛怎麼這麼曖昧呢。
眼神落在一家四口穿的衣服上。
這親子裝……
萬一是兄弟幾個出門的呢?
雖然想想覺得扯,但也不是不可能啊。
直到剛才那個小男孩抱著其中一個男生的大腿,甜甜地喊了一聲“爸爸”。
這聲“爸爸”驚得兩個女孩子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華飛羽抱著褚衛的大腿,指著一旁站著的兩個漂亮女生說道:“爸爸,這兩個姨姨想要大爸爸的聯係方式。”
褚衛順著他的手指看過去,漂亮的眸子裏還帶著一絲笑意。
這小五都學會打小報告了。
小孩子可沒有什麼尷尬不尷尬,想到這事就做了。
反倒是這兩個女生非常不好意思,尷尬地笑完之後,就急匆匆地走了。
一邊走還一邊笑,像是發現了什麼新大陸一樣。
不過,這些都不關他們一家的事。
四個人在遊樂園玩了整整一天,將所有的項目都排了一遍。
但凡是小孩能玩的項目,小老虎都試了試,興奮極了。
這天,對於全家來說,都是不可多得的閑暇時光了。
回去的路上,玩累了的兩個人靠在後座上,褚木生摟著小老虎,兩個人呼呼大睡。
褚衛揉了揉腦袋,遊樂園雖然好玩,可實在是太嘈雜了,這會清淨下來之後,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了。
華榕放了一首比較舒緩的音樂,看著他:“你也睡一會,這會有些堵車,回家還要一會呢。”
褚衛搖搖頭:“我不困,不然我來開好了,師父休息一會。”
華榕捏了捏他耳尖:“我就跟著你們走走了,哪裏就累。”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擁堵路段的車子多到一眼看不到邊。
車裏的音樂輕輕地播放著,讓人不自覺地放鬆下來。
褚衛轉頭看著穿著白t恤的男人,好像不管什麼風格,他都能駕馭,但是身上那種凜然的氣質,卻是什麼衣服都掩飾不住的。
看的久了,華榕轉過頭:“看我幹什麼?”
褚衛一點也意識不到自己的嘴角正高高地掛著。
他一點沒帶猶豫地說道:“看師父長得好看。”
華榕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一頓。
前方的車流剛好又停了下來。
看著模樣一時半會是走不了。
華榕動作自然地踩下刹車,掛到空擋,卻是突然轉身,抬手勾過褚衛的腦袋,毫無預兆地親了上去。
褚衛下意識地往後看了兩眼。
後座上兩人睡得呼呼的,壓根不知道前麵的駕駛座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好在車流重新流動的時候,華榕鬆開了他,低聲地說了一句:“晚上等我一起洗澡。”
褚衛耳尖一紅,卻還是應了一句:“好。”
後座上,迷迷糊糊已經醒了卻不敢睜眼的褚木生:……
敢動嗎?
不敢。
剩下的兩天幾個人倒是沒有出門。
華榕作為老總,也就忙裏偷閑,休息一下。
回頭還是得處理公務,一個人在書房各種視頻,電話。
褚木生也學習去了。
小老虎最近在自學拚音,愛上了學習軟件上的遊戲,一個人玩的不亦樂乎。
褚衛就開始將華飛羽同學要送進幼兒園的事情開始著手考慮起來。
他在京都上學,幼兒園肯定是選擇在京都,最好離京都大學近一點,這樣接送也方便。
孩子的童年據說父母雙方要多參與,這樣才利於孩子的生長。
上網查了一係列資料之後,褚衛又覺得幼兒園真的太難選了。
公立的,私立的,各種教育理念不一樣的,五花八門,看的他眼都花了。
最後他決定將這個難題交給華榕。
萬事找師父就對了。
與此同時,褚旭海正和衛紅月在商量著褚衛今年十九歲生日宴的事情。
眼看著時間就要到了,就剩下十幾天的時間。
褚旭海準備將這場生日宴大辦特辦,他要在生日宴上隆重地介紹褚衛的身份,告知所有人,他兒子回來了。
這事他們跟褚衛提過,褚衛也同意。
夫妻倆為了生日宴的事操心的很。
“這可是我們給孩子舉辦的第一個生日宴,不管什麼,肯定都照著最好的來。”
褚旭海這顆拳拳父子心,一直沒能找到表達的地方,這生日宴他看的尤為重要,排除萬難,也要給辦好了。
夫妻倆還手寫了邀請帖,多數都是衛紅月寫的。
因為褚明華這事,褚旭海後期還有好多事情需要善後,每天忙到腳不沾地,睡覺之前還要複盤一下,生日宴的進度。
從選址到菜品,從請帖到布置,恨不得每件事情都要過問一下。
這要是是不知情,還以為他們家要舉行婚禮呢。
但事實上,隻是褚衛的十九歲生日而已。
請帖在五月十號那天正式發了出去,但凡收到請帖的人,就沒有不驚訝的。
原來褚旭海竟然還有個兒子,在多年前被人拐賣,現在又找回來的兒子。
這可不是讓人驚奇嗎?
褚旭海是什麼人,動一動腳,金融圈就要動蕩的人。
到底是誰這麼幸運,能當他的兒子。
總之這個請帖發出去以後,引起了好一陣軒然大波。
不少人千方百計,拐著彎打聽,終於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也沒明白了前些日子褚家發生的動蕩。
原來從好久之前,褚旭海就在為親生兒子回來做鋪墊。
也更加知道了,褚明華被捕,竟然是因為他拐賣了自己表兄,也就是褚旭海的親兒子。
豪門狗血故事這種東西常常是人們茶餘飯後最為津津樂道的事情,不僅是普通百姓八卦,同階層的那些人照樣也很八卦。
於是一個接著一個故事口口相傳,最後得到一個最完整的版本。
甚至有人將這事給寫了一篇轉發最為廣泛的小故事。
最離譜的事情,這個故事的開始,居然定在從褚旭海和褚明華相識開始。
兩人係為表兄弟,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
褚旭海困難的時候,褚明華毫不猶豫地挺身而出,出錢相助。
褚旭海發達之後,自然要帶著褚明華一起,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故事說道這裏,大家都以為這是個兄弟之間創業勵誌的故事。
但一切的起點,都在褚旭海跟衛紅月結婚開始。
褚旭海和衛紅月相戀的時候,褚明華黯然傷神。
兩個人結婚的時候,褚明華以酒買醉。
生孩子的時候,他選擇視而不見。
於是,終於在幾年之後,褚明華忍受不了心底的那控製不住的感情,對著他們唯一的兒子下了手,將人給拐賣了。
……
褚衛還沒看完呢,就啪地一下,給關了手機。
這都什麼跟什麼,這一屆網友的想象力實在是太豐富了些。
他爸爸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網友編的這麼神乎其神,好像親眼看見了一樣,竟然還扯出了表兄之戀,這可真是離譜。
就褚明華那個拐賣犯,又不是隻賣了他這一個人。
怎麼跟他爸爸相提並論。
華榕也看到這篇文了,看著褚衛氣呼呼地樣子,覺得有趣。
“這篇文章的作者已經在找了,會要求他撤文道歉的,造謠轉發超過五百,可是有法律責任的。”
褚衛:“就該治一治,真的是開局一張圖,內容全靠編,造謠對他自己帶來的是流量,可對別人帶來的卻是實打實的傷害。”
不管別人怎麼編,至少有一件事是對的。
褚明華是拐賣褚衛的凶手,必須嚴懲。
隨著眾人的各種猜測,關於褚衛的身份有了五花八門的猜測。
據說褚衛被拐賣到了一個不知名的窮山村裏。
那個窮山村窮到整個村裏就隻有一部電話,人人都五大三粗,黑不溜秋,周圍連個像樣的學校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