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覺得自己這一輩子大概都忘不掉眼前的場景了。
車窗戶上纏繞著的毒蛇像是打了結一樣,一團繞著一團,不少舌頭對著窗戶,吐著蛇信。
一雙雙眼睛滴溜溜地看著車裏,好像看著什麼形象的食物一樣。
密封的車子裏氧氣消耗的很快,不一會的功夫眾人身上便出了一層汗,連呼吸都開始變得困難起來。
秦朗深吸了一口氣:“這樣不行啊,等到車內的氧氣耗盡,我們不還是死路一條嗎?”
褚木生:“再忍一忍,師娘應該就快到了,這會外麵蛇多的路都看不清,不能輕易下去。”
李艾已經有些受不住了,嘴唇幹裂的很,嗓子也開始出現刺痛的感覺。
“秦朗,我們會不會……會不會死在這裏啊。”
秦朗握住她的手:“肯定不會的。”
等待的時光度日如年,尤其是這種昏暗沒有光的環境下,更是讓人心底發慌。
褚衛出現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場景。
他開過來的轎車整個都被蛇群給包圍了,密密麻麻地,隻能看的出一個車子的輪廓。
褚衛攤開手掌,無妄劍瞬間感應到主人的召喚,憑空出現,落在他手中。
他整個人拔地而起,毫不猶豫地揮出一劍,劍身光華大作,劍氣所到之處,蛇群退散,七零八落的屍體四處散落了一地。
那些沒有來得及逃跑的蛇全都死在了劍下。
褚衛勾起唇角,露出一個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邪吝的笑。
心中無端地起了一股殺戮的欲望。
再次揮劍的時候,即便是已經逃遠的蛇群,也未能幸免。
群蛇退散,車窗終於露出光亮。
褚木生看著窗外的師父,抬手開了車窗,有氣無力地說道:“師父,你總算回來了,再不回來,我們可就要沒命了。”
地上到處都是蛇的屍體,褚衛沒踩在地上,而是淩空走過去,看著車子裏劫後重生的眾人,扯了扯嘴角。
“讓你平日裏不好好學習,這下吃到苦頭了。”
褚木生默默地點了點頭:“我以後再也不偷懶了。”
褚衛一點沒帶留情地提醒道:“這話你之前就說過了。”
一點可信度都沒有。
蛇群被斬,到處都是鮮血,味道難聞極了,就連車窗上都沾的血痕。
褚衛閉住呼吸,剛想上車,就聽到了車子的聲音。
一輛銀色的車子很快在他們跟前停下。
華榕推開車門,三兩步走過來,拉過褚衛便是一陣打量。
他身上還穿著白色的襯衫,黑色的西褲,看樣子,應該是剛從公司一路趕過來的。
褚衛忍不住吹了一個口哨,一點不覺地別扭地說道:“師父,你今天可真好看。”
華榕麵目怪異地打量了一下他,問道:“發生什麼事了?”
褚衛搖搖頭:“沒什麼大事,小問題,已經解決了,就是這蛇血有點惡心,這車就不要了吧。”
他這話說的華榕眼神越發的怪異。
他這一路馬不停滴地趕過來,憑著兩人姻緣契之間的聯係,知道褚衛是安然無恙的,可是這一點也不影響自己的擔心。
隻是看起來,似乎白擔心的一場。
褚衛招呼著其他人下車,這沾著蛇血的車子他是一眼都不想再看了。
華榕對此倒是沒有說什麼,他開的是一輛越野,擠一擠,也不是坐不下。
就是眼前的小孩看起來跟平日裏似乎有哪裏……不一樣了。
這輛車子就被丟在了這裏,反正還會有竇警官來收拾殘局,華榕匆匆趕來,又帶著眾人匆匆地趕回去。
到學校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了。
這趟驚險之旅都在眾人心裏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象。
將其他人放在學校門口之後,華榕就帶著褚衛和褚木生回了家。
小五已經被管家給皆回來了。
褚木生因為使用血畫符,累的不行,一到家就睡了。
褚衛卻是泡在了衛生間裏,已經泡了足足有一個多小時了。
華榕推開門,看見褚衛坐在水裏,還在摩挲著他的那把劍。
回來的路上,他就已經聽褚衛激動地將這把失而複得的劍翻來覆去地給他說了好幾遍了。
他靠在門邊,提醒道:“衛衛,你已經洗了很久了,水都快涼了。”
褚衛看見師父進來,將這劍收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這會看見這人,就覺得心裏翻湧起一陣抑製不住地熱潮。
褚衛對著華榕勾了勾手指頭,隨後就這麼當著他的麵,躺在了裝滿水的大浴缸裏。
“師父,過來啊。”
書裏的少年看起來若隱若現的,潔白的肌膚在水的映襯下似乎閃著光。
褚衛泡的發紅的臉頰更透著幾分平日裏沒有的水潤。
華榕站直了身體,順手關上了門,一邊走,一邊扯開了脖子上係好的領帶,丟在一旁,解開了衣服最上麵的兩顆鈕扣,隨後將手撐在魚缸上,自上而下地看著他,啞著嗓子問道:“你想做什麼?”
褚衛眼神灼/熱地看著他,眸中似著了火。
他從水裏伸出手臂,一把勾住了華榕的脖子,毫不掩飾地說道:“想要你。”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麼麼噠!
褚衛:我明明中的是魔氣,為什麼跟中了yao一樣。
華榕:魔本妄為,來吧。
祝大家國慶快樂啊!
今天是短小君,普天同慶的日子,我也給自己放個假。
(實際上在家打掃了一天的衛生,老腰快斷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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