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宴那天很快就到了,宴會定在了晚上。
一早,褚衛就醒了。
大概是有些緊張,所以這一夜睡得並不好。
華榕還在睡,男人閉著眼睛,麵目比起平日裏要溫和的多。
褚衛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魔氣奇怪的很,說是會放大人心底最深處的欲/望,確實放大了。
但是每次發作都是在他跟華榕待在一起的時候,他完全控製不住對這個人的想法。
褚衛忍不住深思起來,難道自己心底深處的欲望就是想要對這個人幹點什麼嗎?
連著幾天整宿整宿的消耗,即便是他們倆,也有些受不了。
這魔氣的問題,必須盡快給解決了,不然他覺自己怕是會那什麼盡而亡,這可就太可笑了。
褚衛想讓師父再多睡一會,然而動一動身子,身邊的男人便扣緊了他的腰。
“還早,再睡一會。”
褚衛:“晨練時間到了。”
這可是每天的必備功課,沒有一天給落下的。
華榕眯了眯眼睛,隨即又扣緊了他。
“今天你生日,給自己放個假,再睡一會。”
褚衛頓時軟下了身子,看著窗外才堪堪亮的天色,幹脆又閉上了眼睛。
隻是放在華榕身上的手卻不是那麼的老實。
華榕無奈地睜開眼:“淩晨才睡的,你精力就這麼好?”
褚衛:“控製不住自己的手。”
華榕隨他去了,又懶洋洋地睡了一會。
起床之後,褚衛就開始忙碌起來了。
衛紅月一大早就從家裏溜了過來,給褚衛準備了一排的衣服,照著他尺寸做的。
一眼看過去,全都是西裝。
他其實不太愛穿西裝,總覺得束手束腳的。
雖然看師父穿的時候十分的好看,但是架在自己身上,就覺得別扭。
試了幾套之後,衛紅月瞧著他並不是太喜歡的樣子,又讓人送來了幾件長袍。
一看見那幾件衣服,褚衛卻是眼神一亮。
衛紅月心裏歎了一口氣,華榕果然了解他。
“這是你師父事先讓我準備的,看樣子你比較喜歡這一種。”
褚衛猶豫了一下:“生日宴會穿這個,是不是不太好正式。”
衛紅月眉眼一橫:“有什麼正式不正式的,你是今天的主角,當然想怎麼穿,就怎麼穿,誰敢說你一句不是。”
褚衛樂滋滋地挑了一件長袍,試衣服去了。
他頭發一直都挺長的,之前會紮個小辮,垂在腦後。
如今這頭發放下來,都已經過了肩膀了。
衛紅月幹脆找了個造型師,給他做了一個發型。
前端的頭發被依次編起來,露出飽滿的額頭,剩下的全都垂在腦後,又仙又好看。
大概正是印證了那句,自己家的兒子,怎麼都好看。
夜幕降臨,酒店門前豪車雲集,整個酒店都在為褚衛的生日宴服務著。
這場生日宴早在十多天以前就在整個上層圈子裏流傳開了。
這不僅僅是一場生日,更是一場認親宴會。
s市的首富褚旭海找回了自己丟失了十五年的親生兒子,並且為他大張旗鼓地舉辦宴會,足以證明他對這個兒子有多重視。
盡管很多人猜測紛紛,甚至有些酸言酸語傳出來。
但是,這一點都不影響大家對這場宴會的期待。
晚會還沒有開始,整個廳堂裏已經站著許多人。
來參加宴會的無一不精心打扮穿著,三五成群的站在一處。
竊竊私語的討論也不著痕跡在會場散開。
“我聽說褚總這個兒子可是一直生活在鄉下,這突然被接回來,也不知道能不能適應啊?”
說這話的人言語間聽著像是關心,可不難聽出這裏麵的幸災樂禍。
“人靠衣裝,佛靠金裝,有錢什麼不好使,就是灰姑娘還能變成公主呢,那醜小鴨最後不也變成白天鵝了嗎?”
“金玉其外敗絮其中,靠金錢堆起來的外表,嗬。”
孔甜甜跟一眾表兄弟們舉著酒杯站在角落裏。
她今日可是盛裝打扮過的,盡管才十四五歲,但是眉眼間已經透露出女人獨有的風情。
她之前以為那個褚木生才是舅舅的兒子,現在看來並不是這樣。
孔甜甜靠著沙發,臉色並不是很好。
“鄉下長大的,舅舅真不知道在想什麼,竟然會將這樣的土包子接回來。”
另一個比她稍微大幾歲的男人說道:“既然是土包子,那還不是很好拿捏,等著看就是了。”
眾人無一例外,都是這種想法。
畢竟沒有誰會認為窮山溝裏出來的孩子能比在城市長大的優秀,不丟臉就不錯了。
晚宴很快開始了,褚旭海率先上台致辭,表達了對眾人的感激之情。
大家對這致辭並不感興趣,唯一期待的就是他的兒子。
那個山村裏來的孩子,可千萬不要給他的親身父親丟臉。
然而當褚衛走上台的那一刻,眾人卻是驚呆了。
那個一身青色長袍的少年緩步走上舞台,飄飄若仙的氣質仿佛與這整個塵世都格格不入,看一眼都覺得是褻瀆。
這……這鄉下還能養出這樣的孩子?
作者有話要說: 謝謝支持,麼麼噠!
褚衛:嗬!
驚豔眾人的時刻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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