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白鶴樓(1 / 2)

那山腰之中偶然有一些茅草屋,三三兩兩地靠在一起,不必說定然是那些修煉之人的居所吧,隻不過這茅草屋也未免顯得太簡陋了吧。溢劍完全迷醉於這峰的特殊景致之中,不知這峰與身旁的清兒比起來誰優誰遜呢?

扭頭看向清心,隻見她同樣是滿臉陶醉之色。

也不知這山腰到底有多壯,飛行了憑久卻未飛到邊際,仿佛這世間就是山的世間,山成了唯一的存在和主宰,溢劍不由感歎萬千。隻是為什麼不見飛禽走獸的痕跡呢?

剛閃過這個念頭,在幾人的陣形之中出現幾隻悠然漫舞的白鶴,圍著幾人經久不去。那六人這也隻驚異地看了一眼就再無任何表示。溢劍對突然出現的白鶴大顯好奇,於是伸出手想擒住一隻。

不料那幾隻白鶴並未飛走,反而向溢劍靠來,其中一隻竟然落在溢劍翻開的手掌上,一腳單立一腳收縮,其頭微微昂起,雙翅張開,似在傲視一切又似意欲飛去。

“那姿勢是白鶴獨有的姿勢”溢劍想。接著又飛來一隻白鶴落於先前白鶴的背上,擺出同一姿勢,不過這隻白鶴看上去比之前第一隻白鶴要小一點。接著又來一隻白鶴落於第二隻白鶴的背上擺出同一姿勢,這隻白鶴的體積比上一隻又要小一點。。。。。。

一直到幾人周圍再無鶴舞,溢劍手掌之上已疊起一串白鶴,數一數居然不九隻。那一串白鶴就那樣被溢劍托在手上,甚是好看。

“真好看!”清心驚羨。溢劍正想將手中白鶴向清心靠近,突然聽到身後有人在驚呼:“白鶴樓!”溢劍立馬停住動作。

飛在溢劍前麵的三人驀然停下來,齊齊轉身看著溢劍手中的白鶴,見那最下一隻白鶴體形最大,應該是隻老鶴,而最頂上一隻鶴隻有碗口那麼大,應該是隻幼鶴吧!何以這麼小的鶴都能飛行?溢劍想不明白,更不明白是“白鶴樓”三個字。

不過現在也不想弄明白這些了,今天遇到的新鮮事已經夠多,何必再為這些事去憂思呢?

那九隻白鶴在此時突然一動不動,好似被施了仙術才無法動彈的。白鶴失去了那種悠然飛舞的動態美,卻另有一種深入凡心的靜態美,栩栩如生,讓人遺忘了所有。

“不錯,真的是白鶴樓!”那轉身三人之中一人肯定的說。說話的人應該在幾人中有著一定地位吧,看他們的眼神就能肯定。那人剛說完就傳來另一陣輕語:“既有白鶴樓,何能沒有白羽驚弓呢?”那聲音猶如陽春三月的黃鸝鳴翠柳,令人蕩氣回腸。

溢劍卻不知這麼悅耳的聲音來自何處,它似來自峰底九幽深處,也似來自峰頂九霄高處,若遠若近,似有似無,以致一串由弱到強的鳴響之聲也沒有注意到。

刹那間一道亮光直撲溢劍手上的白鶴樓隻聽九聲高低不一的鳴叫,白鶴樓刹那間四分五裂,又恢複成九隻白鶴四下紛飛而去,刹那間就鶴影渺茫。

溢劍看到九鶴消失無蹤驀然有種失落上了心頭,對它們有了一種情愫,就在刹那之間。為什麼剛剛相遇卻又分開?

溢劍回過神來,發現手上竟奇跡般多出一把潔白的弓以及九支鶴羽,不由疑惑地看向身前三人,卻見對方眼神中傳來欣喜之意,仿佛在恭賀,雖然對方蒙著麵巾,溢劍卻分明地感覺到。於是露出一個多謝的神色,前方三人中的一人搖搖頭,然後對著峰霄高處朗聲道:“多謝贈弓之情!風吟姑娘。”

風吟?溢劍和清心對望一眼,似在確定是否聽錯。不容他倆多想,六人帶著溢劍兩人如流星般飛奔而去,白羽驚弓自行掛到了溢劍背上。也不知什麼時候,溢劍手中的九支鶴羽不知何故已然化成九支羽箭,然後一支一支成弧形飛向溢劍身後的弓上。

風吟也來到這裏了嗎?還是這個風吟並不是塵世中的那個風吟?

這個問題在溢劍和清心腦中盤旋,想也想不明白。忽然又想到飛了那麼久究竟要到什麼地方,之前糊裏糊塗地就跟著他們而走,也沒能詢問。

不過以自己的能力,能說不跟他們走嗎?況且這好象是一個完全陌生的世界,不跟他們走自己和清兒又能去哪裏?最重要的是與他們初次見麵就向自己跪禮,其神色並未有惡意,相反地,他們仿佛很久以前就認識自己了。

究竟是認識自己還是認錯了人?這一切的一切均引起溢劍的好奇心。“一定要弄清楚。”溢劍暗下定決心。隻是今日飛了那麼久,究竟要到什麼地方,又要多久才到呢?目前這兩個問題一定要問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