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沅在賓館裏不怎麼安穩地休息了一晚,她第二天起來的時候異常煩躁。原因無他,她昨晚可被蚊子給咬慘了。
黎沅下樓的時候已經是早上十點了,意外地沒在前台看見阿蘭,看點的反而是昨天那個老板。
黎沅實在是受不了那個蚊子,於是她走到前台尋求幫助,“你好,請問能給我一瓶蚊香液嗎?”
阿若正在算賬,聽見聲音之後抬起頭,結果這一抬頭她卻忍不住地笑出了聲。
而黎沅,隻覺得奇怪。
“客人,你照過鏡子嗎?”阿若忍住笑,從櫃台裏拿出一個小鏡子遞給黎沅,隨後又示意地指了指自己的鼻尖。
黎沅皺著眉接過鏡子,但當她看見鏡子裏的自己時,隻覺得社死。
昨晚那些該死的蚊子,竟然在她的鼻尖咬了一個包!
黎沅氣惱地將鏡子還回去,看見那老板盈滿笑意的眼睛,隻覺得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
“客人昨天是開了廁所的裏的那扇窗嗎?”阿若清了清嗓子,正色道。
黎沅點了點頭,“我昨天洗了澡之後就打開了窗戶通風,之後就睡了。”
阿若解釋道:“那您回去的時候記得關上,那邊栽了很多樹,蚊子喜陰,再加上最近蚊子本來就猖獗,所以那扇窗我們最近都是不開的。”
說著,阿若又轉身在腳邊的櫃子裏拿了一小管藥膏和一瓶蚊香液給黎沅,“這個藥膏是我們這裏的特產,對這種紅腫的包很有效,蚊香液您晚上睡的時候插上電就行了。”
黎沅看著那管軟膏就會想起自己鼻尖上又紅又圓的包,她在心裏默默祈禱這個藥膏管用,不然她就真的隻能戴著口罩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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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蓉開著車到達平輕古鎮的時候正值中午,而這個時間也正是遊客最多的時候,所以她還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個有車位的停車場停車。
這已經是她們出差的第五天了,峰會在第三天的時候就開完了。但她昨天一直在忙著和楚懷瑾接觸政府那邊的項目,所以在陳秘書告訴她黎沅已經自行離開的時候,她罕見地茫然了一會兒。
不過也就僅僅隻有一會兒,因為她下一秒又開始和楚懷瑾討論工作了。
政府那邊確實有個項目想和外麵的公司合作,但具體是什麼項目卻還是沒有消息。
不過司蓉可以肯定的是,這個項目一定和黎沅的姨父宋玉山有關係。
所以司蓉當時就給她哥去了個電話。
不過司珩也沒有什麼內部消息,他也隻知道宋玉山在前段時間拿下了城南郊區一塊地的開發權,再多的他就不知道了。
政府這次把消息捂得很緊,所以消息很難流出來。卓爾科技那邊更是根本就不知道還有政府項目這回事,不然也不會隻派一個剛上任的海歸來參加峰會了。
因為沒有什麼具體消息,所以楚懷瑾就提前一天回a市了,司蓉卻又和仇安楠申請了幾天的假,美其名曰陪畫師采風。
仇安楠作為司蓉多年的好友,自然能看見一些司蓉看不見的事,所以她毫不猶豫地就同意了。反正司蓉堆積下來的工作落不到她頭上。
而跟著楚懷瑾提前回去的陳秘書,怨念都快化成實質了。畢竟那些落不到仇安楠頭上的工作,可都落到了他頭上啊!
而此時的司蓉,正穿著一身舒適的便服出現在了陳秘書給她的地址上。
她抬起頭看著這家裝修的古色古香的賓館,心裏因為擁擠產生的煩躁竟消散了不少。
一想到黎沅此時就在這間賓館裏的某個房間裏休息,她就莫名的覺得輕鬆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