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周衙內抱著阿花,不滿的對蘇白說:“小白,你在我們家賴了一天一夜了,怎麼醒了都還不走?”
我也得走的了啊我!
“我現在就走。”蘇白同誌控製著自己腿發抖的頻率,從桌子繞開周天淵和蛇繞到門口,再見都沒有一句撒腿狂奔。
下次你就是拿神六請我來我也不來!
等等,這次我也不是自己情願來的啊!
蘇小白狂奔而去。
周天淵抱著緬甸蟒鬱悶,搬著它的脖子跟它講道理:“阿花呀阿花,我對你很失望啊!”
阿花同誌慚愧地低下頭。
“你說你,打一從蛋裏孵出來我就養著你,供你吃供你喝,供你穿衣供你讀書(?),對你比對我老子娘都好。你呢?打一開始就給我臉色看,我陪了你整整一個暑假你才認我!現在倒好,養你養了四五年,你跟個才見麵的人卿卿我我,還在我眼前刺我眼,你有沒有良心啊你?我白養你了?”
周阿花同誌打哈欠。
小周衙內跳起來了,“你什麼態度呀你!”
嗖,緬甸蟒立刻昂起頭,精神抖擻地繼續聽教。
“你怎麼又不關大門啊?”王衡同誌回來了。
回身關門,教育小周衙內:“一回來就和蛇玩兒!還好我們住頂樓,隔壁的還總不回來。不然鄰居出來進去還不被蛇給嚇死!”
周天淵抬起頭,精神抖擻地聽教,小聲反駁:“阿花是蟒不是蛇。”
王衡不理他,吩咐蟒蛇:“阿花,回你屋裏去。”
緬甸蟒感激地向房東吐吐信子,回北客臥去了。房東回來的太及時了,不然它又要聽主人痛說革命家史了。
小周衙內撇著嘴眼睜睜地看著阿花溜走,問王衡:“你不是說要加班嗎?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中午沒休息,再趕了趕,做完了就準時下班了。”還不是為了趕回來按時給你做飯。
自從破產後經濟意識空前高漲的小周衙內提醒他:“中午加班沒加班費的!”
不和他在這個問題上計較,王科長直接進廚房弄吃的。
周天淵去洗澡。
等他洗完了,飯菜也做好了。
穿著家居服的小周衙內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等吃飯。
王科長把飯菜都端到桌上,周天淵很有眼色地給他盛了飯,才給自己盛放夾菜,風卷殘雲。
“剛才進小區的時候,看見一個人跑出去,看背影好像是那個蘇白。你把人家怎麼啦?”王衡想起蘇白跑的那拚命樣,不由皺眉。
“啊?啊!這魚真好吃,你的手藝見漲啊。”小周衙內顧左右而言他。
王科長用筷子敲桌子:“你把人家怎麼啦?”
“我沒把他怎麼啦。”小周衙內委屈,“是阿花把他怎麼啦!”
“什麼?”王科長一滯,終於想起自己忘記什麼了!
“蘇白見到阿花了?”
小周衙內哀怨地點頭。
“阿花把他怎麼啦?
“阿花愛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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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分局警草排行榜季軍蘇白同誌,時值二八。由於天生一張娃娃臉,所以時常被誤認為二八年華:(,穿便服進出分局時,屢次被以為是對麵中學裏的迷路人士。因能激起最廣泛女性的愛心而被推上警草季軍位置。
該同誌曾有幾次戀愛史,均無疾而終。眾大媽大嬸大嫂大姐大妹子痛心疾首,言“這麼好的孩子怎麼就沒人要呢?”。後經多方打探,終明其因。
女方看不上蘇白的,是因為“他看上去太年輕,顯得我可老了”。
蘇白看不上人家的,是因為……“不想多個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