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你哥叫她來接近你的嗎?”
“當然知道。”小周衙內瞪王衡,當他傻啊。
王科長又好氣又好笑,“知道你還跟著她亂跑,還簽什麼助養協議?”
周天淵癟嘴,“可那個小孩是真有病,難道我不幫?”
“這種事你能幫多少?”王科長的語氣沒有責備的意思。
“能幫一件是一件,知道了就不能裝不知道”,再盛一碗筍,拍廚子馬屁:“王衡,你越來越強烈,連筍都燉這麼蘇。”
“周景淵比我強,我真的很想知道他是怎麼把你教成這樣的。”王科長喃喃自語。教成一個即不自得也不偏激還能全無心理負擔的神人。
“你說什麼?”小周衙內埋頭苦吃,沒聽清。
“我說你什麼時候知道我喜歡你的?”話都說到這份上了,王科長直接和他挑明。
小周衙內有點心虛,“一開始。”
王科長笑容不減:“怎麼知道的?”
瞄瞄他的神色,“因為你對我跟我哥一樣。”
王科長親切地問他:“小天,你覺得說我和周景淵一樣是在誇我嗎?”
絕對不是!說是罵人比較貼切。
周天淵低個腦袋繼續吃,一鍋湯就剩個魚頭了。
“周天淵,”王科長收起笑容正正經經問話:“你不會有戀兄情節吧?”
“噗。”小周衙內最後一口湯沒咽下去,全部貢獻給了地毯,眼淚汪汪地跟組織保證:“沒有!絕對沒有!”一輩子不見他哥都可以,隻要周景淵記得把贍養費打他卡裏。
“很好。”王科長對此回答很滿意,“那你知道我對你不是兄弟之情吧?”
小周衙內低頭不絕:“知道,知道。”這不天天心有餘悸呢。
“知道就好!”王科長的笑地眼睛著火,“知道還不肯洞房?!你跟我這兒柏拉圖呢!”新郎官上任三把火,欲火!欲火!欲火!
周天淵同誌扛不住了,跟王科長講道理:“王衡,結婚才能洞房,不結婚那叫非法同居。咱不能知法犯法吧。”
王科長默然,半晌,問小周衙內:“請問你知道咱們地處哪裏嗎?”
“中華人民共和國魔都!”沒有同性婚姻法。
“請問你知道咱們的職業是什麼嗎?”
“中華人民共和國人民警察。”出國、結婚都得上報。
王科長終於怒了,拎出一把菜刀要剁豬頭,“你他媽的都知道還跟我提結婚?我宰了你個小混蛋!”
“阿花救命……”小周衙內遁地而去。
王科長掄菜刀給自己消氣。
十秒鍾後,小周衙內悲憤的吼叫聲傳來:“王衡,你把喜字貼在阿花的腦袋上……”
第三次圍剿與反圍剿,以紅方完敗告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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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湯大姐有個女兒,長得如花似玉,小周衙內對人家一見傾心再見再傾,神魂顛倒。蘇白不恥其行為:“周天淵,你不是戀童癖吧。”
“我不是!”周天淵同誌回答地大義凜然,一轉頭繼續對著美女傻笑,高大姐痛心疾首,一巴掌把登徒子扇出戶籍室:“俺們閨女才六歲!”
“妞妞”小周衙內趴在門外,“哥哥帶你去居委會玩。”
妞妞一點都不怕生,開心地跑出去了。
蘇白同誌憂患意識高漲:“大姐,你放心讓孩子跟著他玩兒去?”
高大姐苦笑,家裏是雙警,這兩天老父母去旅遊,女兒一放學隻好接到派出所裏來看著,小孩子被拘在辦公室裏也怪可憐的。周天淵童心未泯,讓他們一起玩去吧。
周天淵帶著小女孩上社區給待業大學生宣傳西部大開發去了。
一周後,高家父母旅遊回來,妞妞回外公外婆身邊,小周衙內沒了玩伴,哽噎難抬。高湯同誌也哭暈了,堵住教導員哭訴:“教導員,你要是不教訓周天淵那個小混蛋,我跟你沒完。”
關我什麼事啊。教導員嚴肅地問:“說,什麼事兒,組織上一定給你做主。”
“作孽啊,我女兒才小學預科班,老師問他們長大想幹什麼,人家孩子都說要當科學家、當老師、當醫生,我們孩子說,她要援藏!嗚嗚,我的獨養女兒啊,現在天天問西藏的事兒,還要學藏語啊。嗚嗚。”
教導員抹了一把冷汗,開導高湯同誌:“這個,援藏是國家政策,利國利民,咱們要舍小家為國家嘛。”你女兒就是真要援藏也得等個十七八年!
高湯哭了:“真要是這樣我就不說什麼了。前天老師留了道思考題,名詞解釋,莎翁。俺們閨女昨天告訴老師,莎翁,是一種奇怪的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