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收拾下東西回家吧,你被開除了!”一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婦女麵無表情的對著她對麵低頭站著的學生道。
“校長,我請求您能再給我一次機會。”我試著做出最後的努力,我要是真的被開除了,回到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樣和父母交代。
“機會?你還讓我怎麼給你機會!你自己說說,你從轉學來到這所學校複讀那一天開始,你違反了多少次校規!光是打架就多少次了?尤其是這次!被你打傷的同學三根肋骨骨折,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張彩雲因為惱怒臉變的有些扭曲,指著我的手也在大幅度的顫抖著。
“我打他是因為……”
張彩雲不等我說完就猛的一揮手道:“走!離開這所學校!我不想聽你解釋!也不想再看到你這個人!你這個渣滓!以後的你也是社會的敗類!”
我雙拳由於過於激動已經攥的很緊,“不能衝動……不能衝動……她是校長,我要是再打了她那我的罪過就大了,估計我會進派出所的,深呼吸……深呼吸。”我一遍遍的在心裏麵告誡著自己不能衝動,狠命的壓抑著自己的暴躁情緒。
過了小一會我慢慢的抬起頭漠然的看著盛怒的校長冷冷的道:“你以為我想留在這嗎?我每次看到你我都很厭惡,好了,我走。”說完,我快步的離開了校長室。
當我來到我的班級初三二班的時候,我的班主任侯老師正站在教室的門前,他靜靜的望著我,在他的眼裏我看到了很多東西,“惋惜,同情,不舍還有鼓勵。”
“王晗,我盡我最大的努力去說服校長讓你留下繼續讀書,可……哎……我沒有成功,我真的舍不得你這個學生……”侯文說道這裏聲音已經有些哽咽,這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臉上刻滿了滄桑,為了教書育人他付出了太多太多,當你看到他第一眼的時候,你不會相信他隻有四十來歲,你會認為他已經是個開始步入老年的老頭了。
我即將離開這所已經呆了兩年的學校,我是轉校生,在來到這所學校之前,我因為學習不好沒有考上高中,家裏讓我來到這裏複讀。我一直感覺自己不是上學那塊料,總是沉不下心去讀書,腦子裏充滿了叛逆。早早的就學會了抽煙喝酒,整日和社會上的不良青年走在一起,打架鬥毆那是家常便飯。但這些並不能說明我就是一個很壞的人,嗬嗬,我其實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麼來介定自己。
“侯老師,謝謝您這兩年來對我的照顧,您一直在包容我的過錯,我一次次的違反校規,都是您在為我周旋開脫,您的好我記在心裏麵了,現在我要走了……您多保重。”說完我繞過他慢慢的走進教室。
這時是上午第二節課的課間休息,我的同學在教室裏的不多,幾位死黨都已經接到了我被學校開除的消息,幾個人都在我的座位前站著,看到我走進來他們把目光齊刷刷的集中到了我身上。
“王晗,校長那老太婆有沒有答應你留下來?”我的其中一位死黨孟祥龍焦急的問道。
我緩緩搖頭。
“去告他!九年義務教育是國家規定的,她憑什麼開除你!”這是另一位死黨賈慶。
我苦笑了下道:“兄弟不必了,我在剛才已經想好了,我不是那塊料,沒必要把時間浪費在這了。”
“你真的要走?那我們這幫兄弟呢?你舍得?”呂成亞皺著眉頭質問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兄弟是一輩子的,不管我今後走到哪我都不會忘記你們!我會回來看你們的!”
“哥哥,我不想讓你走……”馬麗過來抓著我的胳膊,戀戀不舍的道。馬麗今年十四歲,比我小那麼一歲,小小年紀就生的一副美人胚子,她的眼睛有些近視,帶著一副粉紅邊框的眼睛。最好笑的是她老是愛把自己打扮的像男孩子一樣,整日穿著男孩子的衣服,梳著齊脖的短發,當然相對於男孩子的頭發來講那要長的多了。因為我平時在學校裏很照顧她,保護她不受別的人欺負,她就非讓我認她做幹妹妹,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