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你知道,我為啥說你沒希望了吧!你都跟別人在一起了,她一點吃醋的意思都沒有!”
周先生一聽,立馬不淡定了,表情從些微錯愕到臉色死沉死沉的。
“你幹嘛,你別打我哦!這可是你自己非作死問我的!”安安眼神可好了,一看苗頭不對,立馬撤離了危險地帶。
周賀安靜了好一會兒,轉過身來問薑悅:“是這樣的麼?”
“周先生,你都這把年紀了,就別跟著安安瞎鬧騰了吧!”薑悅簡直頭疼的要死。
其實這些天,她也留意過,知道安安是有男朋友的。
再者,就他倆相處那動不動就互相揭對方短處的水火不容模樣,是很像一個家長訓孩子,但跟曖昧還是有點差距的。
“你先回答我!”周賀的聲音猛然拔高了一些,有些壓抑。
“好,我傷心欲絕,我痛不欲生,你總不能讓我現在就哭一個給你看吧!”薑悅不能理解他為什麼這麼較真,明明都是安安故意說著玩的。
她這種態度,落在周先生眼中,那就是不痛不癢的敷衍。
雖然知道薑悅不怎麼把他放心上,但真看到她不在意的樣子,他總是失落的……
“薑悅,你不能一直都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時間長了的話,我也會累!”
周先生有點感慨,又有點輕嘲地說了這一句,就跟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的走出去了。
走之前還跟安安囑咐了一句:“你好好看店!”
薑悅後來回想起來,那應該是他們第一次,也是時間最長的一次冷戰,就因為安安幾句無心的玩笑。
大概有整整一個禮拜的時間,薑悅沒見他來過悅趣,也沒見他給她送過任何吃的。
無意間在門口碰到了一麵,也隻是各走各的。
習慣真的是一件挺可怕的事情,她那些日子習慣了周賀總出現在她麵前,總挖空了心思的找她說天說地,但忽然有一段時間不見這人的時候,還真是哪兒哪兒都不對勁。
“悅姐,你跟老周真吵架了啊?”安安十分八卦地打聽著。
“沒有啊!”那天在店裏那莫名其妙的一出,應該怎麼也算不上吵架吧!
“那他最近怎麼都沒來…”安安有點內疚了,她沒想到周賀居然這麼經不起打擊了這次!
薑悅淡淡地說,“可能最近他比較忙吧!”
“要不,你去找他?”安安試探地問了一句,“其實我覺得賀哥…他真挺在意你的,我來店裏之前,他跟我說了好多注意事項,都是跟你有關的!”
“跟我有關?”
“就讓我記著沒事不要去打擾你,說你喜歡安靜,說你身體不太好,讓我勤快一點什麼的,總之很多啦!”安安在闖了禍之後,倒不忘跟薑悅說他的好了。
“你還是去找他一下吧,不然下次見著他,我就得慘了……”
薑悅一直猶豫著,到了晚上才給周先生發消息——最近……怎麼都沒來店裏?
這條沒回!
過了大概半個小時,薑悅又發了一條,內容編輯刪改了好幾次,最終隻有三個字:睡了嗎?
還是沒回!
在薑悅扔了手機,打算放棄的時候,那邊打了電話過來。
薑悅接起來,兩人卻都賭氣似地不說話。
然後……她就把電話按掉了!
周先生又打了一個,再接,還是不說話。
這樣無聊的啞巴遊戲玩了四五輪左右。
那邊終於先出聲了,問:“薑悅,你是真不在意,還是假不在意?”
薑悅耳朵有點發燙,“我知道安安是故意的,所以……”
周先生卻沒有就此揭過,追問道:“別扯開話題,你知道我在說什麼!如果是真的,你在意還是不在意?”
她……還有多餘的心力去在意別人麼?
“應該,是會有點在意的吧!”薑悅說出這句話後,就有點後悔了。
這算什麼呢?一直拒絕卻說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