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不是啊,不願意的話讓他喊我哥。”樓西至兩手插在口袋,拽拽的,酷酷的進了屋。

十分鍾之後他帶著安安出來。

“我要開你的法拉利。”樓西至。

“不行,你哥不同意。”

“花盡,你這個女人!”

啪!

樓西至後腦勺挨了一巴掌,樓安安教訓他,“叫姐姐,你這個沒大沒小的,我代替姐姐揍死你。”

而後又笑眯眯的找花盡,“姐姐,我們可以開一下你的車車麼?你可愛的小妹妹很乖很乖的。”

花盡看這一臉的討好,把車鑰匙給她,“慢點開,注意安全。”

“好的。”

樓安安噔噔噔進了駕駛座,還沒坐好,就被樓西至給提出來,“你還敢開車,你把我車撞了的事兒我還沒找你。”

“那不是我撞的,那是袋鼠碰我車頭。”

“你怎麼不說是王母娘娘?”

“王母娘娘是誰?”

樓西至懶得理她。

花盡嗤笑。

這兩個孩子感情不錯。

她再次拿手機準備給樓西洲打電話,有人叫她。

“喂。”

她尋聲看去,見隔著兩套房子外的門口,站著一個女人。

一身紅色的衣服,斜斜的靠在門口,那一臉高級的放空感,穿插在這一排排國色生香的房子中央,就好像是那禍國殃民被軍閥最寵愛的太太。

“過來。”她說。

花盡雙手抱胸,她現在的穿著樸素了很多,但美貌也不輸任何人。

“你怎麼不過來。”

梅曉懶懶的,“都走幾步,到中間。”

花盡同意。

兩個人一起走,彙合。

麵麵相對。

“這妝真有過年氣氛,喜慶。”一個字濃,就差在臉上貼個福字。

沒看出來挺叛逆的。

“樓西洲呢?”梅曉沒有回答她,問。

果真是柳如的朋友,和她一樣的高傲。

“有事跟我說。”她們有的花盡也有。

“我並不想看見你。”

“巧,我也是。”花盡扒扒頭發,轉身就走,幹脆利落。

梅曉嘶了聲,“站住。”

花盡回頭,“又幹什麼?”

梅曉很不想說卻又不得不說,“晚上組隊,去不去?”

“和你?”

“嗯。”

“不去。”

“不止我,還有柳如。”

“那也不去,陪老公。”

梅曉冷笑,“別秀了,真的,這麼高調,遲早玩完。”

“我說梅小姐,你不願意在你那大宅子帶著要以約我為借口,你就直說,這樣就很招人討厭了。”

“那行吧。”梅曉呼氣,“晚上帶我出去玩兒。”

“不帶。”

“那我找樓西洲,我爺爺依然很喜歡他,我想樓西洲娶了我,比娶你好處多多了。”

這女人真的和柳如一樣的氣人。

“吃完飯你自己過來。”

“不行,你來接我。”

“梅小姐,我不會被你訛上了吧?”

“換樓西洲來也行,你看我們住這麼近,好歹青梅竹馬,他不會不管我。”

嗬嗬。

花盡淡笑,“我去接你,紅包五萬,發了就兌現。”

梅曉一下扔了一張支票過來,揉成一團,裏麵是一筆巨額,可她很嫌棄。

“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