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起來雪已經停了, 吃過早飯,大家收拾好去了山上的滑雪場。
遇上晴天,天又高又遠。從山上往下望去, 整個世界銀裝素裹, 一片雪白無垠。
滑雪場分為了初級、中級和高級三級雪道,丘巒是第一次滑雪,所以選的是初級。初級的雪道平緩一些, 比較適合初學者。
趙希陽他們則去了中級雪道, 段知意和洛燃也跟他們在一起。
丘巒穿上滑雪服, 在列缺的幫助下,慢慢地踩上滑雪板。
一開始他還不是很習慣,因為總是找不到平衡點, 一踩上去便左右搖晃。多試了幾次才漸漸找到了感覺, 讓列缺鬆開他的手自己滑。
“我學會了!”
丘巒一邊滑著一邊回頭去看列缺。
話音剛落,啪嘰一下撲在了雪地裏。
“小巒。”
列缺見狀,連忙滑過去。
雖然雪地不像平地,身上也穿了厚厚的滑雪服,但一不小心摔下去還是會疼, 更有甚者還會受傷。
丘巒倒是沒摔疼, 隻是有一瞬間,感覺腦袋嗡了一下。他翻了個身躺在雪地上, 呆呆地愣了片刻, 才動手拍掉護目鏡上的雪渣。
剛剛……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摔疼了嗎?有沒有事?”列缺滑到他麵前, 擔心地問。
丘巒徐徐回過神,朝他伸出一隻手,讓他把自己拉起來,然後撲進列缺的懷裏。
“沒事, 沒摔疼。”
“今天就學到這裏。”列缺怕他摔著,不放心地說:“等下我送你回雪具大廳,休息一會兒。”
“你也不滑了嗎?”丘巒確實滑得有些累,還有點犯困,但他不想因此掃了列缺的興致:“你去找希陽他們吧,我自己去休息就可以了。”
“不行,我要陪在你身邊。”
最後,丘巒沒能拗過列缺,隻好讓他陪著自己回了雪具大廳。
他們在滑雪場一直玩到下午,天黑前返回了酒店,用完餐後各自回到各自的房間。
趙希陽:玩遊戲嗎?老缺季朗。
周蓬:快來快來,就差你們兩個了。
季朗:你們玩了一天不累嗎?
周蓬:還好,我們晚上又沒有別的活動,玩玩遊戲放鬆一下。
丘巒去洗澡了,列缺看了眼群消息,又抬頭看向磨砂玻璃上那道模糊的剪影,喉嚨微微一動。
他和丘巒說好了一起泡溫泉的。
列缺:我晚上還有活動,不來。
發完這幾個字,他也不管群裏會是什麼樣的反應,放下手機便去拿自己的睡袍。
周蓬:什麼活動?雙人活動?
趙希陽:臥槽,大蓬你能不能別說出來……
季朗:列缺不來,我也不來了,你們玩吧!
周蓬:……你也有活動?
趙希陽:……
列缺剛拿好睡袍,淋浴間裏的丘巒已經洗好了。他走到門口,門一開,熱氣爭先恐後地從裏麵湧出來。
“阿缺,該你去洗啦。”洗完澡的丘巒肌膚變得微粉,眼睛也變得濕`漉`漉的。
“嗯。”
列缺努力克製著自己點了點頭,眼睛卻一刻都沒從丘巒身上離開,甚至朝他走近了兩步。
“阿缺……”
丘巒剛吐出這兩個字,唇上便落了一片柔軟,呼吸也在瞬間被對方奪去。
他不得已退回了淋浴間,後背抵在了被熱氣濡`濕的牆壁上。眼前霧氣氤氳,看著那張近在咫尺的臉龐,他在深吻中慢慢閉上了雙眼。
這時,手機鈴聲突然響了起來。
列缺像是沒聽見似的,半點兒要停的意思都沒有,完全沉浸在了眼前的深吻中。
“阿缺……”丘巒的嘴唇微微發麻,在重複響起的鈴聲裏稍微找回了一點理智,中途換氣的時候提醒麵前的alpha:“有人……打電話給你,不……不接嗎?”
“等會兒再接。”
似是對他的分心不是很滿意,列缺稍稍施了點小小的懲罰,看著丘巒露出一臉害羞的表情,又一次忍不住吻上他的唇。
他的小巒實在是太可愛了。
兩人在這片狹窄的空間裏待了許久,久到丘巒的雙頰和耳根變得通紅,連眼尾也染上了粉意。
他仿佛在做夢一般,不知為何,總覺得這一幕似曾相識,好像在遙遠的夢境中出現過一樣。那場夢裏,他們也是在一片狹窄的淋浴間內,親吻和擁抱。
真的隻是夢境嗎?還是曾經失去的記憶呢?
水從花灑裏流下來,睡袍不知幾時被剝走了,丘巒陪著列缺又洗了次澡。
“還要去泡溫泉嗎?”列缺貼在耳邊輕輕地問,聲音好似充滿了蠱惑。
丘巒半眯著眸子點點頭,任由列缺抱著自己,雙手則是自然而然地掛在他的脖子上。
下了溫泉後,列缺才拿起手機去看未接來電。還以為是周蓬他們故意打來的,結果一看名字,竟然是列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