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童把他從束縛中解脫出來,確定沒有受到傷害,才問:“幾個人?什麼時候?看清他們的樣子了嗎?”
保安不停的顫抖著,張開嘴就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祝童從寶馬車上拿出一瓶水讓他喝,可保安竟然像看到什麼可怕的東西一樣,不敢接。
“水有問題?”祝童感覺事情越來越嚴重了,在保安額頭撚入一枚金針,幫助他穩定情緒,鎮靜心神。
“有個人上過您的車。”保安總算緩過來了。
“兩點的時候,我從監控裏看到有人上您的車,從裏麵拿出幾瓶水,又放進去了幾瓶。我馬上聯係隊長。隊長……今天沒在,他讓我下來看看。我到這裏的時間是兩點十五分,出電梯前看過表。後來……背後一麻就不知道了。您來的時候我剛醒,隻看到一個黑影,他躲在柱子後向您開槍。”
“是不是同一個人?”祝童問。
“什麼?”保安的反應有點慢。
“我問你,開槍的人和你在監控裏看到的是不是一個人?”
保安搖搖頭,表示不能確定。他被嚇壞了。
發生了這種事,祝童不可能去佳雪花園了。他扶著保安來到監控室,調出地下停車場的監控資料。
“沒人向我開槍。”祝童看完,用磁盤複製一份,然後把所有與自己遇襲有關的圖像資料從資料庫裏刪除;“告訴你們隊長,你看錯了。”
保安怔怔的的說:“可是,您被襲擊了。那人有槍,這是很嚴重的刑事案,按照規定必須報警。”
“你明天到財務上找宋小姐,她會給你五萬現金。接下來該怎麼做,你明白嗎?”
“明白明白,我不會對任何人說出半個字。”保安連連點頭。
“五萬塊錢抵得上你兩年的薪水了,拿著這些錢回家吧。或者換個城市,上海,不適合你。”望海醫院的保安還是陳依頤時代從保安公司雇傭的,祝童來的時間短,還沒時間操心這些事。他覺得這個保安實在不夠機靈。
保安這才明白祝童是要他走,臉上有了點笑容。不過有了五萬塊錢,可以回家了。
安置好保安,祝童回到重症監護室找到黃海,告訴他有人在地下停車場試圖開槍襲擊他。
黃海堅強的神經似乎也受不得這樣的刺激,過去的一夜,發生的事太多了。
這一耽擱,祝童到達佳雪花園時,東方的天空已經隱約透出朝陽的基色。他沒有再去開寶馬,而是選擇了打的。今天上午,黃海將以個人名義邀請幾個刑偵專家對寶馬車做仔細的檢查。
守門的千門弟子正在打盹,看到祝童站在門外吃了一驚,還好,他認識祝童。
樓裏靜悄悄的,這個時候人的睡眠最深,祝童沒有驚動任何人,在後花園裏找個僻靜的所在,麵對一株古樹佇立片刻,緩緩沉入蓬麻境界。
襲擊他的是神鉤王寒的弟子,祝童分辨不出是王天王地中的哪一個。他並沒有受傷,王天或者王地可能不太熟悉這種威力巨大卻陌生的武器,從監控裏可以看出,祝童即使站著不動,那三顆子彈也打不到他。
他沒有辦法阻止別人用槍,能做的,隻有盡量提升自己的修為。 下一次,就不會如此好運了。
王天或王地也許是來替師父報仇的,也許是被人收買了。
祝童廢掉了神鉤王寒,汽笛失去了對那一係人馬的控製,四品紅火分崩離析,江湖道要亂了。
清晨,天空飄下一陣細雨,空氣變得潮濕而纏綿。
陳依頤慵懶地站在窗前,拉開窗簾,後花園就跳進她同樣慵懶的眼睛。
秋千架旁站在兩個年輕的男人。
祝童的雙手擺出一個奇怪的姿勢,左手在前捂著小腹,右手在後貼著後腰,身體以肉眼可見的幅度搖擺著。
藍湛江站在他十米處,似乎隻是在看著他,又好像在說著什麼。陳依頤隻能看到藍湛江的背影,他想做出與祝童類似的動作,卻隻能擺出個架勢,不能隨著祝童的節奏搖擺。
陳依頤大奇,學著他們,把右手按在柔軟的後腰,左手捂住小腹。
同樣,她沒感到這麼做有什麼神奇的,很快就沒了興趣。
門外響起三聲有節奏的敲門聲,助手在提醒她早餐已經準備好。
“東海騎士”號上的談判已進入尾聲,那裏,有太多的工作需要做。陳依頤脫下睡衣,**出一具曼妙的女體走向洗浴室。
當她換好衣服走進大廳,祝童和凡心正坐在長沙發上與今天的主角廖風交談,藍湛江在隔壁的餐廳閑適地享用一份豐盛的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