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兩者碰撞,衝起滔天波瀾,爆發出刺耳的如音爆般的炸響。
軒轅天邪劍被反震了回來,震飛到了虛空遠處,隨後飛了回來,圍繞著蘇離旋轉。
那一柄長槍,如幽影般顫栗不止,同樣也被震飛了回去,然後被風月影一把抓在了手心。
她的玉手一震,頓時血肉炸開,露出森然的指骨。
對於這一幕,她也僅僅隻是臉色微微一變,然後神色陰冷了幾分。
她的眸光盯著蘇離,反複的打量,神情也有些驚疑不定。
隨後,她身影一動,再次化作流光,手持幽影長槍,朝著蘇離刺殺而出。
與此同時,秦太初、姬無虛也同樣的出手。
兩人同樣毫無保留,爆發出的攻殺之術形成了一種體係,如領域一般,帶著強大的鎮壓之力。
秦太初冷笑,笑聲如一層層的音浪,真的天穹,穿金裂石,有著極強的幹擾心神的效果,可以讓人無法專注,集中精神。
而姬無虛,則神出鬼沒,身法離奇,形如隱藏在虛空的刺客,會忽然出現給予無比致命的寂滅一擊。
“殺——”
忽然之間,秦太初和姬無虛的攻殺之術竟是彙聚一體,化作了一尊如神靈般的殺戮戰魂,光芒璀璨灼目,忽然顯化之後,猛的跨越虛空,朝著蘇離鎮壓而來。
“轟——”
蘇離左手手持軒轅天邪劍,抵擋來自於風月影的攻殺,右手彙聚盤古斧,猛的一斧頭劈出,直接打出了盤皇生滅殺道!
在不動用天脈戰魂和天脈·懷光以及《一氣三清》之術的前提下,蘇離的戰力隻是發揮出基本的戰力。
甚至這一次,連基本的戰力的十分之一都沒有發揮出來,完全有所保留。
可即便如此,他並沒有落入下風。
一對三,也打得有來有回。
蘇離一劍又一劍抵擋,一次又一次施展絕殺。
每一次,他僅僅隻是損耗非常少量的天機值,而不是用自身的氣血。
所以,消耗一些少量的天機值,如三五萬的天機值,僅僅摧動天邪破天寂滅道、盤皇生滅殺道等絕殺手段,卻也剛好可以應對。
其實,除了天脈戰魂等功法之後,如《璿璣戰魂》功法,蘇離也是會的,而且這個並沒有什麼限製。
還有身外化身之術,替身紙人等手段,他都可以施展。
但這些,因為功法並不是頂級,而且有所缺陷,再加上他如今也需要有所保留,就隻是保持著當下的狀態,沒有更進一步爆發。
而且,蘇離通過係統也計算過,如果他保持眼下的戰力,別人施展超必殺之類的手段,他是有應對的機會的。
可如果他現在全部暴露出戰力,在接下來的一些戰鬥之中,他反而會被摸透全部的戰力,從而得不償失。
這一點,在之前和薑鸞戰鬥的時候,其實也是如此。
所以無論是薑鸞還是蘇離,最後那一招都沒有施展。
如果不能一擊必殺,這樣的生死絕殺是沒什麼必要的。
此時,這一戰逐漸激烈。
蘇離保持著穩定,既沒有特別壓製三人,也沒有完全被三人壓製。
即便如此,這一戰也打得驚天動地,讓整個古廟都染上了血水。
古廟中,寒風陣陣,血水飄飄。
那猩紅的血,已經染紅了古廟地麵的冰淩,甚至流淌向了遠方,染紅了遠方地麵的白雪。
這樣的一幕,看起來有些觸目驚心。
這些鮮血,有一部分是蘇離流淌而出的。
他之前裝作受傷,然後適當的受了點兒傷。
傷勢不重,但是流血不少。
但其餘的大部分的鮮血,都是風月影三人身體被活生生的打出來的鮮血。
在他們看來,蘇離的攻擊像極了絕殺,所以當一次兩次的時候,他們謹慎對待。
可次數多了,蘇離出手之前又會施展相同的動作。
這就像是一個痞子經常說看招,看暗器卻未必真的放暗器一樣。
來上幾次,別人就大意了。
即便不大意,也沒有認為這種狀態下蘇離能一直持續施展超必殺。
可每當這般情況出現,蘇離就從燃燒兩萬天機值,改成燃燒十萬天機值。
然後那一招下去,就要殺得三人鮮血炸開,缺胳膊少腿。
殺穿是沒法殺穿的。
這一群人都是絕代天驕,實力強橫,熱情還身懷強大的血脈和防禦異寶,又有著頂級的丹藥守護。
可以說,準備充分之極,短時間想拿下,蘇離除非顯化仙魂底蘊,或者施展天脈戰魂,衍化身外化身之類的手段。
不然,幾乎不可能拿下。
在這樣的戰鬥之中,蘇離也漸漸將煉神返虛入門境界完全摸透了,完全熟悉了,戰力提升也是極多。
不過他也當作是對自身的一種磨礪,以身法、極道防禦之法,極道劍意,以及劍道殺機,斧道絕殺等手段,不斷的戰鬥。
又是差幾多將近小半個時辰的生死戰鬥之後,蘇離渾身都被鮮血染紅,如沐浴了一層血光。
幽月的戰力羸弱,之前又差點兒被打死,此時能活著都已經是奇跡,隻能眼巴巴的看著。
白櫻死死的拽著雕像,素手都在發抖。
這樣的情況,確實是讓她無比的擔心,也無比的難過。
可是,又有什麼辦法呢?
眼下,她隻能眼睜睜的看著,什麼都做不了!
甚至,她不敢弄出任何的動靜,害怕那三人放下蘇離而針對她。
她不怕死,可是如果針對她,蘇離又需要分心來保護她,這樣她反而成為了一個拖累,累贅。
“忽然發現,我什麼都做不了。如果我可以擁有強大的實力的話,就不需要這樣了!甚至,我都可以自己破解傳承,解決傳承的難題。”
“先祖的一切榮耀,結果都在我這裏,走向了沒落。”
“白櫻啊白櫻,你平時不是那麼驕傲嗎?你不是有多種特殊的分裂性格嗎?那麼你那麼多性格裏就沒有一個修煉天才的性格嗎?”
白櫻身體發抖,眼中的淚水一點點的淌落。
這時候的她,真的恨不得在場戰鬥的是她,而不是蘇離。
這時候,她也有些厭惡幽月。
但是她沒說出來。
因為她也知道她沒有資格。
她自己都這麼差勁,還有什麼臉什麼資格去厭惡別人呢?
起碼,幽月雖然被鎮壓,卻一直沒有曝光雪狐古廟的秘密不是嗎?
白櫻死死的咬著嘴唇,默默的低下了頭。
甚至,她已經不忍心去看那完全沐浴鮮血的身影了。
哪怕是她都已經看出,蘇離似乎已經到了檣櫓之末。
從自斬到如今,時間才不過兩三天而已!
兩三天,蘇離要成長起來該多麼的艱難,如今卻已經拚成了這個樣子。
而之前,自己還死皮賴臉的跑去求蘇離用造化之力恢複雕像……
這時候,捧著手中的雕像的白櫻,忽然對雕像的感覺也並沒有那麼友好了。
“冰魂姐姐,你能聽到嗎?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你這麼出色,為什麼一直杳無音訊?
你不是說過,如果遇到了生死存亡的難處,我可以呼喚你嗎?
那麼我現在呼喚你,你幫我救救天皇子,殺死那三名惡徒好嗎?
可以嗎?
雖然現在算不上生死存亡,可一旦天皇子他扛不住,我們也隻能任人魚肉,這裏所有一切,也必定落入敵人之手!
而且,天皇子他可是在通天塔大位麵試煉之下獲得了雙SSS級的評價,是古往今來的第一人!
這世上,不會有第二個人能獲得這樣的評價了。”
白櫻喃喃自語的時候,蘇離強大的諦聽能力也已經聽到了。
蘇離的心中一動。
他忽然意識到了一件事——那就是!
如果雪狐古廟對於傳承的要求以及那種特殊的要求限定,一定要雙S級或者說上的評價,而且還指定了是通天塔大位麵試煉規則之下的雙S級的評價。
那麼,顯然這就是指定是他蘇離啊!
隻不過,為了避免顯得太過於明顯,對方才將雙SSS改成了雙S級的評價。
看似範圍擴大了。
可實際上,能符合雙S級評價的又有幾人?
而能符合這個評價又願意來這裏的,又有幾人?
這樣,幾乎將範圍無限縮小,甚至是直接的鎖定到了他蘇離的身上。
這一切,還不夠明顯嗎?
蘇離此時也不急,但是他表現出了油盡燈枯的樣子來。
有八九玄功在身,能變化成為任何人,擁有任何人的氣質和特征,可謂是神話級的扮演能力!
加上擁有十四層的智力,蘇離真要演,那就毫無破綻可言。
而且蘇離的演和別人的演是不同的。
蘇離擁有係統,係統如今被蘇離拿來當超級的智腦、光腦來用。
這基礎能力,在計算破綻、受傷之後該怎麼樣,油盡燈枯之後又怎麼樣,所有的表現,都會計算的一清二楚。
不僅如此,計算之後,這些東西還會被送入《皇極經世書》中推衍,又有天機玲瓏和天機混沌能力自己衍化。
是以,蘇離演出來的油盡燈枯狀態,那簡直就是現實。
別說別人不會懷疑,蘇離自己都能將自己活生生的欺騙。
騙人的最高能力,顯然就是連自己都相信了,而且還無比的信誓旦旦。
蘇離如今,便是如此。
所以,他很想知道,那名為‘冰魂’的女子,又是否會出現。
會是肯定會的,就是不知道會在什麼時候出現了。
而且,一旦她出現,如秦太初、姬無虛和風月影三人,那就都是要死的。
這三人來了這裏,其中還有兩名絕世男天驕,那又怎麼可能逃得過?
而且這一次,和曾經的那個玄幻世界有所不同。
曾經那個玄幻世界或許還有重置因果的機會。
而如今,蘇離在之前已經確定了因果的覆蓋,等同於,這一次,沒有任何機會了!
是的,沒有任何機會。
這一次的機會,耗盡了多少的資源?
便連鴻蒙研究基地都被吸收煉化了!
便連月光寶盒都徹底的消耗掉了。
所以這一次,秦太初他們根本不知道,一旦他們死了,死穿了,就永遠永遠沒有未來了。
就像是之前的煙煴仙子,囂張跋扈,目空一切,自以為血戰無敵。
卻是被上清通天分身直接殺成了劫灰,慘死不說,還徹底的被殺穿,徹底的魂飛魄散,永恒寂滅了。
蘇離沉思的同時,身形一個踉蹌,然後跌跌撞撞的向前撲倒了一下。
“叮——”
下一刻,蘇離猛的一抬盤古斧,劈在了地上,支撐住了身體。
“滴答——”“滴答——”
血水從蘇離的脖子上處一滴滴的淌落了下來,鮮紅的血滴落在地麵上,格外的猩紅刺眼。
“殺!”
“死!”
“送你上路!”
姬無虛三人瞬息之間聯手,形成了一套攻防絕殺之術。
那一刻,整個古廟都黑暗了下來,仿佛星空彙聚一柄巨型的黑暗巨手。
那是一幕圖騰顯化,那也是一種神性、甚至是蘊含造化之力的絕殺之術。
在這樣的時刻,三人聯手爆發出這樣的絕殺之術,蘇離眼瞳收縮,眼中也顯出了一抹苦澀、絕望、悲哀以及遺憾的神色。
似乎,他會這樣死在這裏,然後……然後就再也沒有然後了。
這時候,蘇離也已經暗中調動了《身外化身》、一氣三清之術等功法。
以準備在關鍵的時刻施展替身般的手段,當下這一擊。
有天脈·懷光的表裏天賦,在極端危險的時候,如果沒有什麼人出手幫忙,他就會真正的全力施展《鯤鵬逍遙遊》身法,然後避開這一擊。
這一擊,極限身法和《一氣三清》之術中的三清一氣手段,是可以避開的。
另外,蘇離的上清通天分身是處於無法施展的狀態,但是並不是不能施展《一氣三清》之術。
蘇離不能施展的,是《天脈三清》功法。
《天脈三清》功法和《一氣三清》之術的區別在於,天脈更強大,對應的也是上清通天的、蘇離自己的分身。
而《一氣三清》之術,如今的進度並沒有鎖定,也沒有什麼進度,按照熟練度而言,蘇離可以施展上清、玉清、太清等很多分身。
但是效果卻並不好,反而都沒有自己現在的本體強大。
這一點,要等到《天脈三清》功法這一功法的進度達到百分百,然後重新蛻變一次,才可以解決。
此時,蘇離已經繃緊了神經,並將係統完全啟動,保持萬分的警惕。
但是表麵上,他的眼中神采暗淡,同時調動更多的本源精血,天機造化本源命氣,以嚐試著衍化極道的防禦之法。
可惜,麵對這樣驚世的絕殺攻擊,他已經無法抵禦了。
“轟——”
那一隻遮天巨爪,猛的撕裂天穹,朝著蘇離的腦袋抓來。
那一擊,毀天滅地,絕殺無敵。
很快,那一擊已經到了蘇離的頭頂。
蘇離的身體一番,氣血翻滾。
他的本體甚至已經和一縷血光彙聚,隨時可以進行替換。
可就在這一刻,蘇離原本要抵禦的所有準備,全部的消失。
同時,他就像是被鎮魂了一樣,定格了一下,不再動作。
“哧——”
下一刻,一塊寒冰,衍化出一枚心髒般的詭異物體,忽然衝天而起,狠狠撞擊在了那一隻獸爪上。
“噗——”
毀滅的獸爪,竟是在瞬間一震,直接炸裂,化作血霧齏粉。
與此同時,黑暗的天穹以及天空之中的大量異象,全部的潰散消失。
“啊——”
風月影三人渾身巨震,倒飛而出,狠狠的摔落在了地上。
接著,三人猛的抱著頭,在地麵翻滾,發出了淒厲無比的慘叫聲。
這時候,一名身穿寒冰虛影的淺紅色紗裙女子,靜靜的站在那裏,表情模糊,看不清容貌。
她眼神透出一股極致的淡漠。
“噗——”
忽然間,她輕輕抬起手,朝著前方滾落在地的風月影三人一拍,原本纖小如玉的手掌,陡然化作十米大小,猛的在虛空彙聚。就如從天而降的如來神掌,一掌將三人覆蓋,然後拍了下去。
“噗——”
地麵一震。接著,所有的生命氣息,就在那一刻陷入了死寂。
那一掌拍下之後,並沒有立刻挪開。
而是就這樣的碾壓了一個呼吸。
隨後,那女子輕輕抬手,巨大的手掌沒有抬起,而是直接消散了。
地麵沒有掌印。
地麵也已經沒有了屍體,也沒有血肉,沒有了靈魂。
地麵還是寒冰,甚至地麵也沒有血痕。除了寒冰,那裏什麼都沒有了。
至於說風月影三人?早已經徹底被拍成了虛無,灰飛煙滅,連一縷劫灰都沒有能留下。
“冰魂姐姐——”
這時候,白櫻喜極而泣,驚呼一聲,立刻跑了過去,想要抱住那女子。
隻是她擁抱的時候,卻抱了一個空。
那女子,竟是虛無的存在,如同一縷幽魂。
白櫻一怔,而幽月則什麼都沒有說,直接在這幽影麵前跪了下來,嘭嘭嘭的磕頭。
三跪九叩。
幽魂女子沒有說什麼,而是看了蘇離一眼,屈指一彈,一抹冰寒的能量陡然覆蓋蘇離全身。
刹那之間,係統麵板變得一片血紅。
入侵!未知的神秘入侵!
蘇離不動聲色,直接融合了這些能量。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這一次,他已經決定了怎麼做,那就——好好的去演好了。
鹿死誰手,尚未可知。
融合了這樣一團淺紅色的冰寒能量,蘇離身上的傷勢快速的好轉了起來。
傷勢是真的,但是有仙魂在,蘇離並不懼怕傷勢。
隻不過,仙魂如今暫時處於禁忌封鎖狀態,這種封鎖,也是蘇離故意的,為了避免被發現、避免他的演戲被識破而為之。
蘇離的傷勢恢複了。
除了係統麵板不時提醒出現警報之外,其餘方麵並無大礙。
蘇離知道,這時候,他的身上已經種下了囚籠。
但是他同樣也將計就計,準備看看這一幕因果又到底是什麼。
“多謝冰魂仙子。”
蘇離並沒有裝作不認識,畢竟白櫻都喊出了她的名字。
蘇離說著,躬身行了一禮,態度尊敬。
女子點了點頭,輕聲開口,聲音很是悠遠,猶如身在夢境之中一般。
“好了,這雪狐古廟,隻是外層,隻是用來剔除掉一些居心叵測之輩。
接下來,你們進行祭祀之後,開啟法陣,就可以進入內層。
那裏才是真正的古廟。
那裏的真正名字為‘雪螟古廟’,雪螟古廟的開啟,需要特殊的天賦,修行特定的功法才能打開那道小世界之門。
那小世界,名為‘題雪界’。”
那女子冰魂輕聲開口,然後神色平靜的看了蘇離一眼。
蘇離聽到這個名字之後,立刻就明白了這個名字的真正意義。
隻不過,他此時不會去想,不會去思考,反而品味了一下這個名字的意蘊。
題詩,冰霜雪域,雪域題詩,題雪界,很美的名字。
蘇離這樣想著。
但是在心底他其實知道,這個名字隻是表麵上的,真正的名字應該是‘啼血界’,啼血,取自於——杜鵑啼血猿哀鳴的典故。
那女子冰魂似乎也暗中留意了一下蘇離的情況,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之後,才默默的道:“好了,現在你們可以去祭祀了。記得,祭祀的時候要有誠意。”
白櫻和幽月立刻答應,然後,冰魂直接就消失了。
這時候,白櫻這才長吐了一口氣,一下子衝進了蘇離的懷抱。
“嗚嗚嗚——”
白櫻終究還是個孩子,心性並不是很強,所以曆經了這樣的生死——至少在她看來,絕對是生死的劫難。
所以她此時無比的愧疚,同時也無比的心疼蘇離。那樣子,確實是表現出了十足的誠意與真心。
蘇離默默的看著白櫻,終究還是有些心軟。
其實,在這樣的布局、算計和被算計之中,白櫻從頭到尾都是純粹的,也是真心的,也是無辜的。
這樣的無辜,若是去欺騙,真的很有罪惡感。
所以,蘇離能做的,就是對她更好一些,盡量嗬護她。就像是一個父親對於女兒,就像是一個大哥哥對待小妹妹一樣。
或許,她還是小狐狸的時候,蘇離還有些惡作劇惡趣味隨便調戲一下。
可她化作了才十三四歲的女孩兒,還如此天真稚嫩的時候,蘇離就再沒有口花花,更沒有半點兒僭越的舉動。
“天皇子,你終於沒事了,你不知道剛才我死的心都有了。還好冰魂姐姐真的出現了。”
白櫻哽咽著,有些激動,又有些擔心,還有些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的心跳到現在也還沒有平靜,眼淚吧嗒吧嗒的,嘩啦啦的不時掉落。
蘇離伸手輕柔的擦拭掉了她美麗的雙眼下的淚痕,柔聲道:“沒事的,我的氣運還不錯,即便真的極其危險,我其實還有一些底蘊,應該是能扛住死劫的。”
“不,你騙我!我當時已經看到了,你已經默默的放棄了,你隻是不想讓我愧疚,讓我擔心對嗎?而且,即便真的能扛住,多半也徹底的摧毀了所有修行的根基了吧?
我是年齡不大,閱曆不多,但是我並不是傻子。
我知道的,我什麼都知道的!嗚嗚嗚——”
白櫻哽咽著,卻忽然很突兀的狠狠抱住了蘇離,似乎再也不願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