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還是栽到了女人的手裏,我最大的錯就是動了側隱之心。”林煜笑了笑,他努力的嚐試著把酒從自己的毛孔裏逼出來,但是嚐試了數次之後,他還是徒勞無功。
“你別試了,沒用的。”上官舞道:“我知道你是內家高手,也知道你是醫仙,所以我下藥的時候,用了些特殊的東西,天麻散。”
“天麻散?”林煜的神色有些古怪,他有些疑惑的說:“你是從哪裏弄來的這些東西的?”
天麻散是一種極強的麻藥,無色無味,就算是經驗在老道的中醫也難以辯認出來,剛才上官舞把酒裏弄了點這些玩意,加上酒的味道,林煜更是察覺不出來了,而且他也沒有防備,所以就中了招。
林煜本身是百毒不侵的,因為他從小是藥浴裏麵泡大的,對於很多藥,他都是免疫的,但是天麻散這玩意就是有些特殊,嚴格來說它不算是毒藥,因為它對普通人無效。
但對上內家高手,一麻一個準,林煜的太玄心經雖然厲害,但是沾上這玩意,也是一點力氣也施展不出來。
但是天麻散的製作成本極高,而且有幾味藥,恐怕隻有到藏地冰川裏麵才能找出來,而且還是陡峭的險地,采摘極其不易,更主要的是數量少,珍貴,一株原材料黑市上都會炒出幾千萬的天價。
這一次居然動用了天麻散,為的就是把林煜給放倒,這一次上官舞真的是下了血本啊。
“對,我想以你的經驗,你不難猜出來天麻散到底是什麼吧。”上官舞笑了,她盯著林煜道:“為了你,我可是下足了血本。”
“那我真的是謝謝你了,我謝謝你全家,為了殺我你下了這麼足的血本。”林煜苦笑了一聲,他對上官舞拱拱手。
他也不在去試了,因為他知道天麻散對付的就是自己這種人,真氣越強,它的效果也越好,最起碼從現在開始一個小時之內,林煜是無法動用太玄氣的。
所以在這一個小時之內,他要受上官舞的擺布,這讓林煜感覺很蛋疼,他天天小心提防著,可是今天他還是被鷹給啄了眼。
“我當然知道,所以我也不去掙紮了。”林煜一點頭,他笑道:“那我們現在可以心平氣息的坐下來談談吧。”
“你想談什麼?”上官舞微微一笑道:“我可是聽說,醫仙很少妥協的啊。”
“但也要分時候。”林煜雙手一攤道:“現在我隻能任由你擺布,所以我想如果可以的話,我們還是心平氣和的談談比較好。”
“沒什麼好談的,我想你現在肯定是想知道是誰雇我來的吧。”上官舞笑道。
“對,這個是我最想知道的。”林煜一點頭,他苦笑道:“天天都有人想要了我的命,但是最起碼,我得知道是誰想要我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