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子不怒反笑,隨手將後視鏡扯下來,一揚手掄了出去:“走你!”
隻聽“嘭”的一聲悶響,那人後腦勺被開了飄,血濺當場,一個踉蹌栽在了草坡裏……
片刻後,雷子把“兩傷一傻”共計三個對手都拖到了公路邊上,對林文說道:“林先生,您看怎麼處置他們?”
林文抬手示意雷子別著急,緩步走到三個對手麵前,不慌不忙的問道:“說說吧,你們是什麼人?”
“哼!”
長發男子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冷哼一聲,剛要開口,兜裏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雷子一個箭步撲過去,將手機搜出來,遞到了林文麵前。
林文猶豫了幾秒鍾,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下一秒,聽筒裏就傳來一個男聲:“林文離開姚家了沒有?”
“嘶……”
林文感覺聲音有點耳熟,見屏幕上顯示著“坤哥”兩個字,立馬想起來了:“你是梁坤,對吧?你的三個手下在我手裏,他們這會兒都不方便接電話,還是我來告訴你吧,我已經離開姚家了。”
“你……你是林文?”電話那頭的梁坤震驚不已。
“不錯不錯,你還能聽出我的聲音。行了,我得審問你的手下了,先掛了。”
“你還是別白費功夫了。”
“哦?怎麼說?”
“第一點,我的人都是我親自挑選的,絕對不會有人當叛徒。第二點,就算你嚴刑逼供,他們也不敢亂說。因為他們都知道,凡是敢出賣我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你覺得,他們會出賣我嗎?”
“會!不信你等著……”
林文側移一步,來到了襯衣男麵前。他剛才對襯衣男使用了鎮魂術,經過幾分鍾的發酵,感覺差不多了,就揪住襯衣男的頭發讓其抬起頭來,依舊很隨意的問道:“說說看,你們這些人都是什麼身份?誰派你們來的?跟蹤我的目的又是什麼?”
襯衣男愣愣的應道:“我們三個都是武者,是梁坤把我們召集起來的。梁坤給我們開一個月一萬塊的工資,讓我們全天候跟蹤你,實時掌握你的行蹤,並調查你的人脈關係網……”
“原來是這樣啊。”林文笑了笑,對著手機說道,“聽到了吧?”
報應來得太快,梁坤已經抓狂了,隔著屏幕把襯衣男罵的狗血淋頭。
林文懶得再搭理梁坤,把手機丟給雷子,繼續審問:“那梁坤又是跟誰混的?”
“金狼。”
襯衣男就跟向領導彙報工作一樣,知無不言,還都是真話。
林文沒想到,居然能從襯衣男嘴裏問出有價值的線索。頓了頓,又試探性的問道:“金狼和銀狼是什麼關係?”
“金狼和銀狼是結拜兄弟,還有個銅狼。他們三個人,成立了三狼會。”
“三狼會?”林文來了興致,連忙追問道,“那是個什麼組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