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詞用的不可謂不妙, 差點把楚瑾瑜氣的又起火。

沈東陽還眨了眨眼不知道自己說錯什麼話了,在場四個人,楚瑾瑜居然成了情商第二高的人, 隻能感歎於世事無常了。

四人又聊了一會兒發現時間尚早, 便商量著一塊兒去看看考場。

路上夏離思忍不住又提起了一開始的話題, 這次他的重點終於沒有再往楚瑾瑜身上放了:“我原來還喜歡過桃桃一陣呢,唉。”

就連秦越都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更不用說楚瑾瑜了。楚瑾瑜直截了當道:“沒想到你居然喜歡這口。”

夏離思愣了一下後連忙擺了擺手:“不是不是, 我指的是那種作為粉絲的喜愛。當時我一直被我爺爺按著嚐各種味道的營養膏, 嚐到最後快抑鬱了,每天就是靠著他的視頻過來的唉, 沒想到,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

楚瑾瑜聞言有些同情,這個描述可以說是相當恐怖了,天天吃營養膏吃到抑鬱, 代入到他自己身上恐怕他自殺的心都有了。

想到這裏他忍不住安慰道:“應該會被一開始買他的那個人收回去吧,這個時代,人魚至少不會有溫飽問題。”

他說這話的時候完全沒把自己往人魚方向上靠, 好似他自己不是人魚一樣。

但夏離思並沒有感覺到多少安慰,他歎了口氣道:“我求我爺爺去打聽過, 一開始買他那個人不是什麼善茬,這次他們集團恰好是比賽的讚助商唉, 實不相瞞, 我爺爺那邊嫌棄我一事無成不想幫我, 我這次來比賽也是想直接跟這個人當麵對質的意思。”

他說著說著便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一番話說下來完全沒注意到周圍人的神色。

楚瑾瑜已經驚呆了,他震驚地看了看夏離思又看了看秦越, 見秦越的表情也不怎麼和善後忍不住道:“你說這次比賽的讚助商是那個傻那個人魚一開始的飼主?!”

夏離思的思緒被他拉了回來,聞言不知道他為什麼這麼激動但還是點了點頭:“是,不過準確來說應該是他們家族的集團。據我爺爺所說,桃桃的飼主一欄上一開始寫的是季緣,正是季家的三子,上個月剛接手他們家的明達集團,眼下承包美食比賽想出點成績也說得過去。”

一番話說下來,就連秦越也對他有些刮目相看了。原本他們倆以為夏離思真的隻是個出來見世麵的少爺,性格和脾氣什麼的都跟長夜差不多,沒想到對時事居然還有些了解。

夏離思回過神之後意識到自己說的有點多了,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嗨,我也是一知半解,說不定班門弄斧了,幾位見諒啊。”

沈東陽聞言連忙道:“我對商場上的事情一竅不通,今天倒是長見識了,哪裏稱得上班門弄斧,不吝賜教才是。”

楚瑾瑜聽了卻有些戲謔地看了一眼秦越,隨即意味深長道:“秦總的老本行倒是落下了啊。”

秦越不為所動,夏離思聞言一驚:“秦老板原來也是商界的人嗎?我還以為秦總是是楚老板給您起的外號。”

那可不是外號,楚瑾瑜帶著些許自豪的心理想到,麵上則是跟秦越挑了挑眉。

秦越搖了搖頭:“略有涉獵罷了,他開玩笑的,不必當真。”

不過即便他這麼說,從他身上的氣度以及言語間的談吐看,其餘的兩個人都不怎麼相信他後麵的解釋。

“你方才說的季緣,”秦越突然開口道,“當下具體是什麼情況有詳細信息嗎?”

夏離思不知道他為什麼對季緣這麼關心,但一來因為他是秦越的粉絲,二來他對季緣確實做了不少功課,於是他立馬便把自己知道的給說了。

從他的口中其他三人了解到,季緣實際上是季家的長子,但因為私生的原因,季家隻能給他蓋了個“三子”的遮羞布。

這人實際上是他爹婚前跟一條女性人魚生的,後來為了聯姻還是什麼的,他爹就拋棄了那個人魚,轉而跟另外一個家族的千金進行了商業聯姻。

反正挺俗的故事,最後他爹做大做強之後,又翻臉不認人,借著老丈人的手段發家,又趁著老丈人死了之後將他家的股份全部吞並,最後把原配給氣死了,想把那條魚接回來的時候,卻發現人魚已經離世了,隻留下了一個孩子,就是現在的季緣。

楚瑾瑜聽得瞠目結舌,扭頭忍不住跟秦越道:“你們商界的人都玩的這麼花嗎?”

秦越無奈地看了他一眼,隨口安慰道:“放心,反正你生不了。”

這安慰還不如不安慰,楚瑾瑜哼了一下沒接話,倒是旁邊的沈東陽有些驚訝又有些小心翼翼地看了他倆一眼,好像害怕戳到他們的痛腳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