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冷笑一聲:“再者說,現在取消,這不是擺明了告訴華海的人:我怕了他林義?!老子一雙鐵拳打天下,混跡江湖一輩子,豈能讓天下人看我笑話?”
“他林義想要取我的命,有種就來,看看我們兩個誰先死在前麵。”
張嘯林扯開衣領,袒露出刀疤交錯的胸膛,流淌著一股悍匪的彪悍囂張氣息。
雖然最近清幫屢次受挫折,打擊很大,但是他林義的虎窟也是受傷不小啊,若是兩隊人馬真刀真槍幹起來,還未必鹿死誰手。
更何況杜震宇答應會派來一批好手,隻要這幫殺手一到,利用自己的周密部署,張嘯林有信心和林義那幫小子一網打盡。
最重要的是,杜震宇留給他滅掉林義的時間不多了,他從內心深處倒是希望林義有這個膽子來刺殺來,這樣他也能翁中捉鱉,省去不少麻煩。
四周混江龍等一眾清幫高層自然一陣吹噓,鼓吹著‘張爺神勇、’‘戰無不勝’之類的一些鬼話。
唯有張美珊厭惡的掃了這群馬屁精一眼,仍舊有些忌憚的勸告道:
“義父,我覺得還是小心一些為好,林義這幫家夥向來不按常理出牌。揚子鱷的徐三娘、屠夫,孫家的衛軍、甚至任為民這經營幾十年的華海副市長都一義栽在他手上了,我覺得,我們有必要避其鋒芒,等待時機。”
“再者說,您虔誠禮佛了十五年,菩薩都看在心裏,偶爾有一兩次不去,菩薩慈悲心懷不會怪你的、、、”
“等到滅掉虎窟,一統華海之後,咱們再風風光光的辦個‘萬佛大會’,廣邀天下英雄,豈不是更能讓佛祖看到您的誠心?”
“你懂個屁!”
張嘯林一副屬狗臉姿態,氣衝衝把手中雪茄砸到張美珊頭上,憋著火氣說道:“拜佛講究的就是一個誠心、堅持。越是在這種危險關鍵時刻,才越要考驗我的誠懇,十幾年都堅持下來了,因為一個林義就取消了菩薩的參拜,你這豈不是毀了我十幾年的道行?”
“況且,我還要在菩薩麵前參林義這小王八蛋一本,讓這個混蛋死了也得進地獄,下油鍋,永世不得輪回。”
張美珊雖然滿心不悅擔心,但事到如今,也已經無話可說。
“好吧,那我多安排一些人手,我現在就去準備、、、”
張美珊硬著頭皮說了一句,抬眼掃了一眼腕表的時間,美眸大亮,有些激動和喜悅之情,迅速的離開了、、、
“你是去準備接杜淳風那小子吧、、、”
張嘯林忽然喊了一聲,讓張美珊身影一頓,有些猶豫:“義父,我、、、”
“我知道,你一直喜歡他,男歡女愛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張嘯林點了點雪茄,眯起眼睛:“豪門雖然風光,但卻不是誰都配嫁過去的。野雞,就算飛上梧桐樹,那也成不了鳳凰、、、”
張美珊嘴角一抽,“女兒明白。”
張嘯林這才不耐煩擺擺手,直到張美珊有些落寞身影消失不見,他才往鐵籠子裏再次扔了兩快牛肉,方才還凶神惡煞的藏獒頓時流了一地口水,帶著諂媚搖尾乞憐起來。
“一天是狗,一輩子都是狗!”張嘯林不屑冷笑一聲:“還想著翻身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