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了梁鈺的名字,服務員引著她進了竹石廂。
“你來了,怕你餓著,我先點了單。”梁鈺淡道。
魏月雪一眼就看出他狀態不好,她暗自揣測,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兩人如此沮喪。
包廂門被人拉開,是服務員上菜。
“這家店的菜很有特色,我想著魏小姐會喜歡。不知你偏愛哪種口味,所以各色菜係我都點了。”梁鈺解釋。
桌麵上還留著點單小票,一溜兒長,魏月雪抿了抿唇,有些不好意思。
待見了小小的菜碟,那句讓你破費了含在口裏說不出來。
她淺笑說,“這裏的菜真精致。”都不夠她一筷子下去。
魏月雪不知道梁鈺想說什麼,但對方不開口,她也不便說出口。畢竟她本意是想來談生意的,恰好碰上金主爸爸為情所困。
兩人食不言,就這麼執著地把所有美食幹掉了。當然,絕大多數是進了魏月雪的肚子。她強悍的戰鬥力,叫梁鈺驚訝了一把。
“夠嗎,要不要再加幾道菜?”
魏月雪捧著沉甸甸的肚子,拍了拍手,“不必了。上一壺消食去膩的果茶就好。”
梁鈺:……
對自己這麼恨,真的好嗎?
又喝了一盞茶,梁鈺終於開口了,“關於昨晚談的合作的事,你讓人直接聯係我們行政部總經理,我已經知會過他。”
魏月雪笑著說他爽快。
“還有件事我想請你幫個忙,這些日子,還請你多多照看盧曦。”
魏月雪眼珠子轉動了一圈,搖頭說,“梁先生你也知道,我在H市呆不久,最多不過一周,我就要離開這裏了。”
梁鈺有些詫異,隨即又沉聲道,“一周也行。這麼多年,我從沒見她對哪個女人好過,你是第一個,所以我希望魏小姐也能投桃報李。”
他的話裏帶著逼迫,這叫魏月雪有些不喜,“梁先生,我跟曦姐怎樣,也是我們兩個的事,你又站在哪個位置跟我說這些話?”
梁鈺沉默了片刻,“我知道是我多事,但是我還是請求魏小姐能多去照看她,她現在恐怕很難受。”
見他強硬的態度軟了下來,魏月雪也不為難,吃人嘴軟拿人手短,她剛才吃了人家不少錢。
“你不說我也會待曦姐好。這人雖然涼薄,但是對人也是會區別對待的。不過,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能跟我說說嗎?”
梁鈺眉頭夾緊,這話說出來似乎令他為難,他掙紮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說。
魏月雪也沒再逼他,吃飽喝足,抹幹淨嘴巴往外走。
漫步在板橋苑的院子裏,魏月雪有種穿越的錯覺,想著若能換上長袖裙,就更完美了。
正在這時,對麵的廂房裏出來一個女子,穿著長袖漢服。那一身鵝黃,嵌進碧綠的園林裏,相得益彰,如詩如畫。
她朝著廂房喚了一聲,裏麵出來個著炭灰色西裝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