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拉著艾波爾很迅速地離開了聚會,看得出來,Tom情緒不太好。

“哥哥哥哥,我還沒說完話呢!我平時沒那麼早睡的。”

Tom不說話,一直沉著臉,拉著艾波爾離開,一直到艾波爾的宿舍。

Tom伸長雙臂抵著牆,把艾波爾圈在中間:“艾波爾,聽著,離那個肖·羅德裏克遠一點,他是個很危險很危險的人。”

“為什麼?他是誰?”

事實上,Tom也不太確定,但是他總不能對艾波爾說,他是吃醋之後的直覺吧?於是他說:“我說他很危險,就是很危險,以後你離他遠一點,否則可能會被吃得骨頭都剩不下!”說完,Tom有些煩躁地離開,他需要去跟斯拉格霍恩教授談談,問問那個人到底是誰,為什麼跟別的巫師給他的感覺不太一樣。

小丫頭衝著Tom的背影做了個鬼臉,哥哥真是太奇怪了。好可惜,她還想看看羅德裏克是怎麼飛得呢?長了銀色翅膀的精靈,那得多好看啊!

亞曆飄過來:“艾波爾,你又遇到帥哥了是不是?”

艾波爾點點頭:“是啊!好帥呢!聽說他還有翅膀呢!可是哥哥不讓我跟他說話。”

亞曆嗤的一笑:“Tom的占有欲還真強啊!艾波爾寶貝兒,我告訴你哦,Tom是吃醋了!如果跟你說話的是個醜男或者女人,Tom肯定就不這樣了!”

艾波爾當然知道吃醋是什麼意思,對Tom打斷她和精靈之間的對話很是不滿,於是推開窗戶,看著天空,想瞧瞧有沒有飛過的精靈什麼的:“亞曆,那個帥哥說,他是銀色的翅膀,銀色的啊,那得多漂亮啊!”

亞曆:……花癡!Tom管著她,果然是對的。

不知道怎麼和羅德裏克聯絡呢,不知道他能不能寄個照片什麼的給自己,不能和他一起飛,看看銀色的翅膀也挺好啊!

亞曆目光一閃,看這遠方一個閃亮的小點:“咦?那是什麼?”

艾波爾隨著亞曆的眼光看去,那個銀色的小點越來越大,漸漸地,一雙五米寬的銀色翅膀出現在眼前,一個銀發銀眸的男子飄在空中,彎腰行了一個禮,銀色的眸子盯著艾波爾的眼睛,伸出手:“美麗的淑女,您願意和我一起飛嗎?”

艾波爾覺得腦子有些空白,下意識地伸出手,就要向前一步——

亞曆看到情形不對,忙漲大十幾倍用身子纏著艾波爾,龍頭立在艾波爾身前,嚴厲地說:“邀請淑女需要用對她催眠麼?”

對麵的男子眯起銀色的眼睛,活了五六百年的他自然知道亞曆是什麼,於是收起催眠術,衝亞曆露出一個蠱惑的笑容,然後拍拍翅膀退後著飛離艾波爾的窗戶,在高處,看著亞曆,卻挑釁似的衝著艾波爾送了一個飛吻。

當男子飛得不見蹤影,亞曆才回過頭來,看著眼神兒迷茫的艾波爾,歎了口氣,用尾巴拍拍她的頭,艾波爾一個激靈醒過來,迷蒙的眼睛漸漸清亮:“亞曆,出什麼事兒了?你怎麼又長大了?”

亞曆默默地變小:“艾波爾,最近,小心點,不要單獨外出,如果不能時刻跟著爹地和Tom,一定要一直帶著我,知道了麼?”

艾波爾眨眨眼:“亞曆,你怎麼了?怎麼也和哥哥一樣?”

亞曆翻了個白眼兒:“你這個笨蛋!被血族盯上都不知道!剛才來了個血族,把你催眠了,想喝你的血!”

艾波爾嚇得捂緊嘴巴:“好可怕,是誰?他長得什麼樣兒?我下次見了他躲遠點!”

亞曆歎了口氣:“躲也沒用,人家會催眠,一個眼神兒就把你秒殺了!你不要獨處就好了。”

在這之後的幾天,艾波爾總覺得有人盯著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但是哥哥和奧爾巴赫馬上要比賽第三場了,艾波爾也不敢跟他們說,怕影響他們比賽,爹地最近好像很忙,老是不見蹤影。艾波爾歎了口氣,和亞曆一起在圖書館查資料。

她最近在研究血族的資料,主要是查怎麼防血族。“聖水,十字架,洋蔥……我也不喜歡洋蔥啊!亞曆,你說,血族盯上我是不是因為我們是親戚呢?你看,他們不喜歡洋蔥,我也不喜歡,他們不愛吃肉,我也不愛吃啊!”

亞曆:……其實你是想勸自己不用那麼害怕吧?

艾波爾接著說:“也許,他覺得我們血緣關係相近,不是想吸我的血,隻想做個朋友呢?你看這裏說:該隱向上帝求饒,但是上帝說:‘不,我不會殺你,我知道你以後一定會被人唾棄,所以我給你一個記號,人人都會折磨你,但不殺你,讓你永世受到詛咒!’血族的祖先好可憐……還有這裏:後來,麻瓜漸漸開始害怕血族的力量,開始追殺血族,無數血族人被綁在樹樁上等待太陽的升起和死亡的降臨……越來越多的血族人選擇孤獨的流浪,血族人的力量雖然強大,但是在荒野中,卻常常無法抵禦成群的狼人的襲擊。亞曆,你看,說不定那個血族人很可憐,說不定隻想和我說說話聊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