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讀書?”
“有在讀書少。”阿山一邊回答著,一邊隻覺得她十分的無聊,做什麼要問他這些無關緊要的事兒?
他以為問到這裏就沒事兒了,沒想到她竟然還在問。
“你在你如今的主子家裏做了幾年下人了?”
隨著唐清懿這一句問出,阿山甚至還沒來的及回答,阿山的主子常公子就先開口打算了唐清懿。
“你這是做什麼?凶手就是他,你不處理他的殺人罪,反而在這裏問這些沒有意義的東西,該不會是想要包庇他吧?”常公子麵上露出幾分不耐煩來。
唐清懿隻是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目光淡淡的,語氣卻是冷若冰窟,“你若是不愛聽,大可以滾出去。”
常公子那是自小被捧在手心裏長大的,哪裏被人用這般冷酷的語氣對待過,當即就是眼睛瞪的老大,伸手指著她,“你!”
一旁的季思生瞧見他這手指,冷眉微蹙,隨即揮出長劍,淡聲警告,“收回你的手指,不然,我不介意將它砍下來。”
常公子聞言,頓時嚇得收回了手指,怕他當真會喪心病狂的切了自己的手指。
也是他收回手的同時,季思生手中的劍回了劍鞘內,而後繼續一言不發的站在唐清懿的身邊,好似唐清懿的保護神一般,聽不得別人對她不敬一句。
而唐清懿臉色沒有半點變化,好像已經習以為常。
魏大人在一旁看的也是心驚膽顫的,隻覺得一旁的這位軍機處的處長,著實不好惹。
解決了嘴賤的,唐清懿才繼續懶洋洋的開口問道:“方才說到哪兒了?”
她想了想,又道:“哦,對了,是問你在如今的主子家裏做了幾年下人。”
阿山繼續回答道:“十四年。”
“你多大了?”
“我二十六了。”
“是十二歲進的主子家裏啊。”唐清懿淡淡一句,隨即問道:“你為何要殺了閆素錦。”
阿山猶豫了片刻後,才麵部僵硬道:“因為我喜歡她,她不喜歡我。”
“你這般說,不是因為有人指使你?”唐清懿臉色嚴肅了起來,不似方才那般閑適,甚至連身子都坐直了許多,倒是多了幾分公堂上的嚴肅。
阿山頓時感覺到壓力大了些,猶豫片刻不知道該如何說。
常公子在一旁看著,隻覺得十分著急,忍不住開口道:“說,背後可有人指使你!”
他說話的語氣更貼近威脅多一點。
唐清懿冷眼瞥了他一眼,問道:“這人是我審問還是你審問?”
“我……”常公子一時被她說的說不出話來,隻能怒的將眼睛看向一邊。
唐清懿則是繼續問道:“背後可有人指使你?”
“又或者說,是威脅了你的家人來指使你這麼做?”唐清懿一句句問的越發厲害,阿山隻覺得自己要招架不住了。
“行了!”唐清懿起身,對魏大人說道:“可以將他先收到牢內,他不是凶手,應該是有人威脅他,或者說拿著他的家人威脅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