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國郡主以為她的表姐該是十分後悔,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她怒道:“為何是丟了南國的臉麵?本來我的刺繡就比她的好,他們分明就是看她是公主,我是郡主,所以便輕看我!”

“楊熙春也是公主,不是在她之上嗎?”楊熙雨淡淡的道。

“我比楊熙春所繡的還要更好,她們會選她,也是因為她是公主,而我不過是郡主,楊熙春比她繡的話,自然是要在她之上,可我繡的比楊熙春還要好,自是該我在第一次才是。”

楊熙雨聞言,看了一眼楊熙春,她倒是要看看楊熙春該怎麼說。

楊熙春沒有說話,隻低著頭,看著手裏的帕子。

她這個時候才是不能張口,不然的話,必會得罪了南國郡主。

旁人也就罷了,偏偏是她。

都差點害的大慶公主的孩子都要沒了,卻是還能完整的在這裏站著,大皇子更是想著辦法的保護她,還真是好福氣!

楊熙春沒有說話,南國郡主見此,道:“她這就是有自知之明,自知同我沒有可比性,便所幸不多言,所以,隻能說,還是我所言屬實。”

楊熙雨懶得同她多言,兩個都是蠢貨,光是會那手上的功夫有什麼用?

楊熙春見楊熙雨走了,猜測她是否是要去見西寧太子,便一起跟了上去。

南國郡主見她們二人都走了,就連南國大皇子,也早就已經走了,就隻剩下她和她的侍女在。

她的侍女是後來追出來的,在外頭等了她許久。

“郡主,我們趕緊回去吧。”

南國郡主隨手整理了一番自己的發髻,才氣惱道:“我們回去!”

蘇越不知道雲清為何會要那把劍。

“不是你想要嗎?”雲清道:“我前段時間,聽你說起過,你想要第一殺手柳宗越手中的劍,好像是紅色的,還說好像是在南國大皇子的手中。”

蘇越疑惑,“我何時同你說過?”

“不是同我說,是同別人說!”雲清伸手在他臉上捏了捏,道:“你不是說那把劍還有大用嗎?所以我拿過來,到時候有什麼大用,不都能幫到你嗎?”

蘇越忍不住笑道:“是,是有大用,多謝我的公主。”

唐清懿在一旁做出嘔吐的表情來。

“那此次就這麼便宜了她?”唐清懿所說的是南國郡主,蘇越和雲清自然是很容易就聽出來了。

雲清看向蘇越,想知道他是怎麼打算的。

蘇越隻淡淡道:“不管因為什麼要一筆勾銷,這個糞池,她都進定了!”

唐清懿攤了攤手,道:“看來那位郡主還是逃不開要進糞池的命運。”

雲清忍不住笑出聲來。

“醫院裏有空床位,這裏還有兩張床,蘇越你就隨便找一個睡下吧。”唐清懿指了指病床,道:“等會兒我叫人給你送來被子。”

她說完,出去吩咐後就回了府。

南摯早就已經回去了,見唐清懿回來了,問道:“如何了?”

“沒什麼大事兒。”她將雲清的那點兒小心思說了出來。

“有女人的地方,就有紛爭。”南摯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