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若差點兒就咬了舌頭。
哎呀嘛耶~
不止是王,還是個攝政王那?
在場這些大漢,大有一種,王爺你今天不上車,我們現在就血濺當場的架勢。
南譞不理他們,牽起小嬌妻禾若的手,緊緊拉住她,直接往包圍圈外頭走。
這男人冷著一張臉,看不出來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反正就是非常不耐煩的架勢。
小寅有些無辜地看著老大、大嫂雙雙走遠。
老大這是要丟下我、丟下馬車走了嗎?桑葚~咱們好命苦啊……
南譞禾若走出三五十米之後,突然那些人就一同站起來,迅速跑到南譞前頭去重新跪下。
南譞臉似冰霜,頭也不回地接著走。
這些人接著跟,接著跪。
“不是,你們能不能不要這樣子啊?”
“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全都是人生父母養的,你們這樣,你們家裏人知道嗎?”
南譞看了一眼禾若。並沒有開口責備她。
禾若知道是自己話多了。
封建社會中,本來就沒有那麼多人權可講。
領頭的大哥跪在地上,抬起頭來問南譞:“王爺,這位是?”
“內人。”
簡短的兩個字,就讓帶頭大哥臉都綠了。
“王爺何時娶的妻?”
南譞道:“我還需要給你發請柬嗎?”
“這倒不必,隻是,……太後還未曾得知。”
南譞冷著一張臉:“她不需要知道。”
好囂張啊,那個是太後耶~
這些漢子都在不住地偷瞟禾若,看得禾若越來越臉紅,越來越尷尬。
“王爺,這件事,事關重大,您最好是親自去跟太後千歲解釋一下。”
“不需要!”
禾若一直是那種微笑示人,能不得罪人就不得罪人的軟萌性格,看到這樣的南譞,禾若打從心裏覺得,南譞還挺酷的。
她給人微笑,溫聲軟語,又有禮貌,卻照樣有人平白無故欺負她。
而南譞囂張至極,絲毫不給別人留情麵,得到的卻是敬重。
人和人之間的差距可真大啊。
他們隻敢跪,卻並不敢出手。
南譞不知不覺走出三裏地去,再這樣走下去,恐怕就要到家了。
帶頭大哥終於忍不住了,他拔出刀來,大吼了一聲:“兄弟們,今天王爺不進宮,咱們都得被杖責,橫豎都是死,誰先來?”
一個男人走上前來。
“大人!哥哥們都上有老下有小,隻有小弟是光棍一條,我先來!”
說著他就跪下了。
帶頭大哥舉起刀來,正要斬下。
禾若慌忙用手把刀背順勢按下,又彈踢一腳,讓對方刀脫離手。
成功搶過刀的禾若把刀扔的老遠。
“你瘋啦!為什麼要殺人?”
這一切發生的太快,所有人還沒轉過彎來。
這女人武功不弱啊?
什麼來頭?
帶頭大哥歎了口氣:“哎!”
“杖責二百,就等於是判死刑!還得受皮開肉綻之苦,還不如早點兒死了算了!”
“太後她憑什麼打你們?這麼喜歡殺人?她是變態嗎?”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震驚了,眼睛睜的像兩顆銅鈴一樣看著禾若。
隻有她旁邊的南譞卻是在笑。
“哈哈~”
“哈哈哈~”
那誰~笑點在哪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