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所在的是哪個國家,在佩西夫重新掌握政·權前,他必須要隱瞞自己的真實身份。
因為佩西夫知道遠南培養的暗殺者可是無處不在,如果暗影會叛變了的話…也許他在‘死後’才能得到真正的安寧。
“這些在遠南的書記官也能做到,他們可沒這麼多錢的積蓄。”秋山醫生說。
“你覺得一名書記官…”
“我可沒時間聽你的辯解,遠南現在的局勢很混亂,我花了快七十枚銀盾才買通了一位船員從遠南逃了出來,別想再讓我回那個鬼地方!你想回去就自己想辦法賺錢!”
秋山醫生用著嚴肅且又冰冷的聲音對佩西夫說。
佩西夫不說話了,他不喜歡求人,也不喜歡欠任何人的人情,這是作為一位遠南皇帝的尊嚴。
他作為一位擁有強大控製欲的偏執狂,人情這東西對佩西夫來說是遠比絕症還要難受的東西。
所以要讓這個‘人情’消失,佩西夫采取的第一個方式是將欠的那個人幹掉,第二種就是還清這個人情。
佩西夫無法對秋山醫生用第一種處理方法,因為他欠秋山醫生一條命。
幸運的是秋山醫生對這一條命的開價是一萬金盾!
隻要他奪回了遠南的政權就能輕而易舉給出的報酬。
前提是他要先想辦法回遠南。
“欠款期限是多久?”佩西夫也同樣用著冰冷的聲音問秋山醫生。
“從你活著開始計算,可不要想著逃走,你身上被我刻下了隨時能追蹤到你蹤跡的魔法。”秋山醫生留下這一句話後站起身打算離開。
“等等!”佩西夫喊住了秋山醫生“我付清了一萬金盾後,今後再花一萬金盾能從你手上再買幾條我的命嗎?”
佩西夫也是一位很惜才和愛才的人,他對人才的渴望遠超世界上的其他皇帝,秋山醫生治好了他的絕症…那怕遠南最優秀的治療師也沒辦法治好的絕症。
這一能力足夠佩西夫花大價錢讓他留在遠南了。
“你先把欠我的一萬金盾還清吧。”秋山醫生說完後離開了這處房間。
佩西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沉思了良久,他摸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絡腮胡。
這位皇帝開始琢磨起了賺錢的計劃,身為遠南的皇帝就算在異國他鄉,他也有自信心能打拚出一番事業。
他的目標不是賺夠一萬金盾,而是賺夠能返回遠南帝國的路費。
佩西夫想到這裏站起身向著門外走去,他首先要確認的是自己被那名醫生帶到了那個國家。
無論是萊斯洛塔,還是沙蘭亦或者那座傳聞被血晶獸摧毀的斯卡雷,佩西夫對這幾個國家的了解,甚至比他們的國王還清楚。
例如當佩西夫踏出房間門的第一步,看見街道上的建築風格時就能斷定這裏是斯卡雷。
赤紅之國,以礦物產業為主的國家,想要在這個國家賺大錢要從礦產入手。
佩西夫走在街道上正以為自己掌握了局麵時,一隻鋼鐵巨獸撲向了他。
佩西夫看著遠處高速衝向他的鋼鐵巨獸,腦海裏冒出的想法是‘啥玩意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