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栽贓(1 / 2)

湛修喆和湛玉剛回到湛府屁股都沒做熱,宮裏又來了人,這次是天元帝派來的人?二人隻好又匆匆離開湛府,跟著內室再次入宮。

承乾殿內蘇阮玉哭的梨花帶雨,一副惹人憐愛的模樣,天元帝有些煩躁腹誹湛修喆怎麼還不到?

不禁念叨的湛修喆在天元帝腹誹時,帶著湛玉走了進來開口道;

“臣參見皇上。”

“草民湛玉參見皇上。”

二人齊聲向天元帝行禮,天元帝急道;

“威武將軍來的正好,蘇充儀說自己丟了一串珍珠手串,雖然不是什麼貴重之物,但卻是亡母遺物,對她意義非凡。”

湛修喆一臉不解看向天元帝心道,這與我們有何幹係?為甚叭叭的把他們叫進宮來?湛玉聞言看向蘇阮玉道;

“充儀娘娘說的可是這個嗎?”

湛玉將蘇阮玉給的珍珠手串從懷裏拿了出來,蘇阮玉身旁的宮女立馬上前搶了回去道;

“蘇充儀,奴婢就說一定是這個小內侍偷拿的,您還不信果真在他身上呢?”

湛修喆盯著湛玉道;

“怎麼回事?”

湛玉剛要開口,蘇阮玉道;

“你休要胡說,定是湛玉公公拾到的,並不知道是我的物件,才私藏罷了!”

湛玉一臉不解的看向蘇軟玉,明明那日是她非要送給自己的,怎麼這會被說成偷竊了,湛玉讀過書,深知禮義廉恥,偷盜私藏他都是不能認的,開口道;

“啟稟皇上,草民沒有偷盜蘇充儀的珍珠手串,手串是娘娘送給草民的。”

蘇阮玉怒目圓瞪指著湛玉道;

“你胡說,我怎麼會把這麼珍貴的東西送給你?”

天元帝看向湛修喆,目光流轉間表達著自己的不滿,湛修喆沉聲道;

“皇上,臣相信湛玉所言。”

蘇阮玉冷笑;

“威武將軍,這是欺負我孤苦無衣,包庇自己人嗎?”

蘇阮玉含淚倔強的模樣任誰看了,都忍俊不禁的想要保護她,湛修喆也不好與個女人爭執,隻得向天元帝投去求助的目光。

天元帝心道,你這是要求老子嗎?故意刁難的不去看他,湛修喆悄悄的做了一個手勢,天元帝漏出了得逞的笑容道;

“軟玉,湛玉一直都在泰安宮和承乾宮兩處,何時去了你的韶華宮了?”

天元帝問的蘇阮玉有些心虛道;

“皇上,臣妾在清荷園偶遇過湛玉公公,想必那時珍珠手串丟了而不自知,正好被湛玉公公拾了去,說來我還要感謝湛玉公公,不然亡母遺物就徹底丟失了。”

天元帝道;

“看來是誤會一場,軟玉不要在為此傷心勞神,朕送你回韶華宮可好。”

蘇阮玉破涕而笑,嬌羞的點了點頭,湛修喆看著天元帝的背影心道,賣身救友這份恩情他記下了。

回去的路上,湛玉始終未語,湛修喆率先開口道;

“在想什麼?”

湛玉搖了搖頭說道;

“我以後定會多加小心的,絕不給將軍在惹麻煩。”

湛修喆目光灼灼的看著湛玉開口道;

“初遇時,你便耍酒瘋纏繞在我身上令我煩躁不堪、騙我喝藥時令我氣憤憋悶、講起道理來令我目瞪口呆,你丟失時令我緊張失魂、湛玉我從不覺得你是個麻煩,相反有你在身邊我就開心無比。”

二人四目相對,時間仿佛都已經定住,從撈起湛玉的那一刻,到二人第一次對視,相處的點滴畫麵從中間閃過,一切不經意的瞬間,都似是精心的安排讓彼此距離更近,此刻無需山盟海誓蜜語甜言,在彼此的眼波流轉中早已認定了對方至死不渝。

翌日蘇阮玉醒來,天元帝早就不見了蹤影,身體微動,酸痛的觸感襲來,令她漏出了嬌羞的神色,昨日的宮女進來服侍時,也是難掩喜色道;

“蘇充儀怎麼不在多睡會?今早皇上走時特意囑咐不讓我們吵了您。”

蘇阮玉一臉嬌羞道;

“就你多嘴,還不快給我梳妝?”

宮女寢著笑侍候起蘇阮玉來。

露華宮內,馮雲霜得知天元帝寵幸了蘇阮玉後,氣的打發雷霆嚷嚷道;

“蘇軟玉也是個小賤人,小小年紀慣會些狐媚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