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驚喜了,那豈不是?同鄉?“難道你也是?”

沒有等唐曼說完,黑衣人點點頭,肯定的答道,“我是。”

唐曼瞬間風中淩亂了,整整一年,四處都是古人,偌大的天地之中仿佛隻有一個自己,沒有了生活了那麼久的年代,沒有了汽車電腦,那種孤獨是沒有辦法體會的,望著剛剛自己還在心中詛咒的黑衣人,唐曼瞬間覺得是那麼的溫暖,可是還是想下意識的試探,“中華人民共和國?”

“中國北京!”黑衣人接的沒有絲毫猶豫。

“老鄉。”唐曼開心的大叫,上前狠狠地拍了黑衣人的肩膀,馬上一係列的問題就冒了出來,“老鄉,你是什麼時候來了?是魂穿還是整個身體穿越了?來的時候是什麼時候?怎麼來的?呆多久了?”

“一個一個慢慢問,不急。”黑衣人表現的很有耐心,看著唐曼的眸光中多了溫暖之色還有感動,“你應該是魂穿吧,我是整個身體傳來的,來的時候是2016年,來這裏已經有二十多年了,你呢?怎麼來的?”

要是黑衣人的手下在這裏,見到黑衣人的樣子一定是吃驚的下巴都掉了下來,一向是沉默寡言不愛說話的首領竟然如此多話,還如此的寵溺一個小娃娃,簡直是天大的奇跡啊。

“我是魂穿。”唐曼有些鬱悶的看著自己的身體,這麼幹癟,和現代的身材比起來差遠了,不過倒是年輕了很多歲,不過還有一絲驚訝,驚奇的看著黑衣人,“你都已經來了二十多年了啊,我隻來了不到一年呢,不過我來的時候已經是2014年了,更奇怪的是我都不知道怎麼來這這裏的,睡了一覺就神奇的穿越了,我看看你吧!”

唐曼一下子竄的很高,將黑衣人的麵巾扯了下來,而黑衣人也沒有反抗的任由唐曼胡鬧,一張剛毅冷酷的臉暴露在空氣之中,和毓的邪魅不一樣,眼前的男人有著一雙冰冷至極的雙眸,雖然他對著自己是盡量的溫暖,可是唐曼還是感覺到他的冰冷,薄薄的嘴唇緊緊地抿著,鼻如遠山,沒有年輕男子的狂傲,顯得很是內斂,還有歲月積澱而成的男人味。

好熟悉。

可是唐曼就是用力打破腦袋也想不出來是誰,索性放棄不想了,一個靈光閃過唐曼的腦中,“老鄉你叫什麼名字?來的時候多大?”

“雷伊,我來的時候已經二十八歲了,”雷伊知無不言,人生四喜,其中一條就是他鄉遇故知,這一點沒有親身體會的人是很難清楚地,“雷伊笑著看著唐曼,“不過我現在已經不叫雷伊了,是另外的一個名字,你就叫我雷伊就好,你原來的名字就是唐曼??”

“雷伊啊,好名字,我以後就叫你雷伊了。”唐曼點頭聽到雷伊的話很是受用,隨即鬱悶了,“我哪有這麼高的起名藝術?我本來的名字是風唐曼,不過隻是差了一個音節問題,雖然有點老土,也可以勉強接受啦,不對。”

唐曼驀地想起一個問題,“你才二十八歲啊,我都已經二十九歲了,我還比你大呢,你應該叫姐姐,乖,叫聲姐姐來聽聽。”

“你?”雷伊懷疑的看了唐曼全身上下,“這麼小的姐姐?”

想想也是,雷伊來的時候已經將近二十八歲了,來了十多年年紀已經將近五十,看起來有股成熟男子的風韻,可是唐曼看起來才十幾歲,當然有些怪異。

“嘿嘿。”唐曼尷尬的笑笑。

接著,唐曼和雷伊不停地一個提問一個回答,半個小時之後彼此已經很熟悉了,就像是多年不見的好友一般,說話自由了,唐曼驀地想起一個很嚴重的問題,狠狠的上前揪住雷伊的衣衫,惡狠狠地問道,“你從實招來,我家羽天相公的白癡是不是你弄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