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兒已經痊愈了。”龍老爺恭謹的答道,可是麵容之上的驕傲之色是清晰可見的,龍老爺回頭對毓說道,“天兒,還不來拜見你的大伯公?”
“天兒拜見大伯公。”毓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上前跪在地上給老者拜年,態度沉穩沒有絲毫的怯懦,星目俊朗,邪魅的鳳眼中不時地閃過一抹光芒,看得老者心中暗暗點頭。
“快起來,不錯不錯,我們龍家後繼有人了啊,不但明兒生的一表人才,就是天兒也沒有絲毫的遜色,後生可畏啊!”老者讚賞的點點頭,冷硬的眸中劃過一抹笑意,眸光落在唐曼身上,“這位是天兒媳婦兒吧?唐曼年紀,膽識不錯,是個不錯的。”
唐曼一見老者已經點到自己的名字,也上前在毓的旁邊跪下給老者請安。
驀地。
唐曼身後感覺到一陣火熱的眸光,不用多說,唐曼已經知道了是誰,可是現在什麼都做不了,唐曼心中不禁暗暗鬱悶,恨不得上前抽他不可,現在可是族中的長老們大家都在的時候,要丟人也不要現在丟人哪!
唐曼和毓起身後,唐曼直接躲到毓的身後,並不是她怯懦,隻不過是不想惹多餘的麻煩,本以為那天已經和龍清明說明白了,以後也不能有什麼事情了,可是,現在看來,唐曼心中暗歎,她隻不過是不想給雙方都造成困擾而已,感情本身就是一件拖泥帶水的事情,曾經看過一個比喻,愛情就像是一道數學題,兩個人都愛,是一乘以一等於一,若是一方愛另一方不愛,那就是一乘以零,結果自然還是等於零的。
不知道過了多久,隻聽到老者說了一句今年祭祖的安排,唐曼精神一振,集中注意力在他們之間的談話上麵。
“大伯,侄兒考慮今年讓天兒參加祭祖的。”龍老爺沉吟片刻,沉聲說道,“畢竟天兒是嫡子,以往天兒身患疾病可是如今天兒已經痊愈了,參加祭祖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行。”還沒有等龍老爺說完,萬姨娘第一個跳出來打斷道,“我反對,憑什麼啊?明兒已經參加了這麼多年的祭祖,在處理生意上也沒有分毫的差錯,現在這樣的安排純屬於無理之極,若是明兒犯了什麼大錯,我無話可說,可是明兒這麼多年的表現族中的長輩可都是看著呢,有誰能挑出一點點錯誤來?”
萬姨娘眼睛橫了一眼屋中的所有人,冷冷地看了一眼跟在龍老爺身後的龍夫人,這女人道行倒是高明,指不定什麼時候調撥了老爺,現在老爺竟然要毫無理由的不讓明兒祭祖,讓那個傻了十多年的人去祭祖,還得問問她願不願意呢!
屋中一片沉默,就連剛剛威嚴的老者,也是閉著眼睛沉默著,此刻沒有人去指責萬姨娘有多麼無禮,畢竟這寫話也是很多族中的長輩們要說的話,龍家是一個家族,家主的選擇關乎到整個龍家的興旺和發達,畢竟這也是一個很重要的問題,要說身份,龍羽天要占優勢,畢竟是龍老爺的嫡子,又是正方夫人所出,身份地位在那裏擺著呢,可是龍清明,雖然生母隻不過是個青樓名妓,出身低賤,可是龍清明這麼多年以來一直表現出色,才讓所有人為難啊!有誰會想把家族交給一個從未接手過的愣小子呢?
說到祭祖,萬姨娘反應如此激烈,一般龍家的祭祖除了長輩們參加,小輩隻能出一個代表,而這個代表人就是毫無疑問的下任家主的繼承人,所以萬姨娘第一個據理力爭的跳了出來。
“哼。”龍老爺冷冷的哼了聲,大喝,“賤人,哪有你插嘴的餘地?”
龍清明看著屋中的所有人的反應,狂狷邪氣的眸子淡淡的掃過眾人,心中生出一陣悲哀,看著爹爹冷冷的嗬斥姨娘的樣子,這麼多年了,自己怎麼努力怎麼做在他的心中都比不上龍羽天半分,甚至在他不傻了之後第一時間就要剝奪他繼承龍家的權利,他並不在乎這些,可是他真正在乎的沒有人給他,他不過就像是個可憐的小醜,還是個替身的小醜,在舞台上演繹著醜戲,正主來了之後他的利用價值也就沒有了,然後被人一腳踢開,就沒有人想過他的感受,有沒有考慮過他願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