態度不卑不亢,讓人挑不出一點地那錯誤。
“好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唐曼淡淡的揮了揮手,一看這丫鬟就是個懂事的,不愧是萬姨娘挑出來的人。
“是。”花枝躬身告退。
唐曼勾起一抹弧度,正合她的意思,這樣再好不過了,不過唐曼心中倒是有種驚奇,唐緞這次明明知道毓也會前往,竟然自己單獨而行,有點不符合她的性格啊!
“想什麼呢?”毓拉著唐曼坐在梳妝台前,手一動,金步搖已經拿在手間,唐曼漆黑如墨的發絲如瀑布般垂落,毓一邊輕輕用手指梳理著唐曼長發,一邊問道。
“沒有,不過就是在想,唐緞竟然放棄了與你同行的機會,難得啊!”唐曼撲哧一笑,轉過頭,看著毓邪魅的鳳眼,雙手捧著毓的麵龐,一臉壞笑,“難道是我相公的魅力已經下降了?嘖嘖。”
毓眸中充滿了無奈,任由唐曼調侃著。
“怎麼可能呢?”唐曼一臉納悶,可惜的說道,“你的魅力值已經為負數了,不值錢了怎麼辦呢?你說呢?相公?”
毓再也忍不住,猛的上前將唐曼打橫抱起,唐曼隻感覺一陣天旋地轉,驀地對上毓邪魅地桃花眸中熟悉的火熱的光芒,聽到毓低沉沙啞又帶著幾分性感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沒有魅力了又如何?不是還有娘子要我嗎?我還怕什麼?”
說完大步的向床榻走去。
笑笑當然明白那邪魅火熱眸光代表著什麼,身子與毓的身子緊緊相貼,感受著他身子熟悉的緊繃,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漆黑如深潭一般的眸中快速地閃過一抹狡黠之光。
毓的腳步更加快速,將唐曼輕輕放在床上,聲音中多了一抹隱忍,“娘子,我們妖精打架吧!”
“什麼?”唐曼麵露驚恐,心中偷偷的揚起一抹壞笑,可是仍然正經八百的狀似苦思冥想的樣子,一副很是為難,“相公,聽婆子們說,祭祖期間、那個、那個夫妻是不能在一起的,否則就是對祖宗的不敬,你。”
毓驀地額際青筋暴漏,娘子身邊什麼時候多了這些長舌婦來著,竟交給她一些沒有道理的事情,可是。
毓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胸膛氣的起伏不定。
“要不,你先忍忍?”唐曼聲音中忍不住的笑意,嘴角大大的勾起一抹弧度,漆黑如深潭一般的黑眸中已經滿是笑意,都說男人在那個時候若是要停下來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不知道是不是那個樣子,唐曼心中很是好奇。
“你這小妖精,你是故意的。”毓驀地明白過來,鳳眼中一片了然,憤憤的起身,“你這小丫頭,看相公我怎麼修理你、”
說著就要撓唐曼的癢癢,唐曼大笑著躲開,可是還是被毓抓到,從小到大唐曼最是怕別人撓自己的癢癢,就是裝樣子也不成,現在頓時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連聲求饒,“我錯了,相公,我錯了好不好?”
“這還差不多。”毓看著唐曼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才停止動作,施恩的樣子,猿臂一伸就將唐曼攬在懷中,唐曼剛想要掙紮,就聽到毓在耳邊粗喘的聲音,“別動,就這樣就好!”
夫妻二人難得的享受著平靜幸福的光陰,唐曼心中劃過陣陣暖流,這不正是她心目中渴望的家庭生活嗎?平平靜靜的幸福,雖然不知道明天甚至未來還會有多少風雨在等著自己,可是最起碼現在的自己是平靜而幸福的,這就夠了,唐曼平靜的閉上雙眸,睡了。
毓聽到唐曼的呼吸逐漸平穩自然,心中漾著一抹奇異的感動著,靜靜地看著唐曼淡淡的峨眉,眼紅的唇瓣,睡著了她如一個迷失在凡間的仙子一般,是那樣的好看,毓深深地相信,好多事情是命中已經注定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