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那麼一點小事兒,能夠很輕易地感動人。周九剛剛回來就迎接的就被一包零食給迎接了,自然也是覺得挺暖心的。
可那會兒他出去做客,身邊根本就沒辦法帶一個子兒,所以自個兒身上也並沒有什麼錢,又不好叫尤海他們破費,於是回來的時候有點兒空手空腳的,所以進家門的時候都有點稍微不好意思。
當然,他也知道自個兒這麼做,家裏頭的小寵物們的肯定是不怪他,隻是他心裏有點兒不得勁罷了。
周九進門的時候已經是大下午了,恰好遇到了周末,家裏頭的人都在,但是這會兒因為睡午覺也睡懶了,於是齊老爺子還癱在床上打呼嚕還沒有起來,虎皮鸚鵡則在看它的紅樓。
所以齊莞莞帶他進門以後,除了開門的齊奶奶,第一個衝上來迎接他的就是小鬆鼠。
齊奶奶笑眯眯:“掌櫃之前知道你回來以後開心的不得了,把自個兒窩裏頭的零食,翻來覆去倒騰了好多遍,後來三更半夜還偷偷的去廚房裏頭翻吃的。把我那個麵粉袋子都給翻亂了。這會兒回來了,趕緊去嚐一嚐它給你留的好吃的,不要辜負了它那一份心意。”
周九拍了拍翅膀,輕輕的啄了一口小鬆鼠的腦袋,小鬆鼠歡歡喜喜地伸出爪爪要抱,周九沒有抱它,但是卻接過了它爪爪裏頭抓著的鬆子。
接周九回來的齊莞莞沒有來得及給家裏的人說些話,就直接衝到了廚房去喝水。
一路來她本來是帶了一瓶水過去,路上還買了一瓶水的,但是耐不住這死八哥太會跟她吵架,導致她一路上嘴就沒能夠停過。
簡直像站在講台上,上了整整一天課的老師一樣,嘴裏已經是渴得不得了,感覺自個兒喉嚨都要嘶啞發不出聲兒了。
齊莞莞在廚房裏頭牛飲了兩大杯水,這才緩過勁兒來。緩過勁來了以後,又想起了自個兒以前念了一節課作文的語文老師,在講台上聲嘶力竭地強調說什麼,上輩子殺了豬,這輩子來教書。上輩子殺了人,這輩子教語文。
說底下的學生要是有別的誌向的話,早點去填,不要輕易的去選擇語文老師什麼的。
齊莞莞當時還覺得他是在開玩笑,畢竟在齊莞莞印象當中,當老師也算得上是一條比較好的出路。班上好幾個和她玩兒的好的女生,都跟她講過以後想當一個老師。
畢竟又安定,還有寒暑假,別提有多美滋滋。所以齊莞莞甚至還偷偷有丟丟覺得這老師肯定是在炫耀什麼的,結果現在她體驗了一下,這麼接連不斷講話的感覺了以後,就覺得這老師說的果然是真理。
如果當老師要這麼接連不斷說話,一輩子都這樣的話,喉嚨的確是承受不住。更何況一個語文老師,在教學的過程當中,還有一個重要的部分就是讀誦以正音,那就更沒辦法讓自個兒的喉嚨得到休息了。
齊莞莞用一次性杯子倒了點兒水出來,準備給死八哥潤潤喉,雖然說她跟這隻八哥這會兒還有點兒小仇,吵架的怨氣都還在呢。
但是……有時候女孩子就是容易心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