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芽兒晨跑回來洗了個澡,下來的時候就聽到紀嘉瑞兄妹在議論什麼。
不過看到她下來的時候,紀嘉瑞沒有說什麼,隻是把報紙放在了一旁。
“月芽兒,來吃飯了,今天不用上學了,好好的在家裏休息休息。”紀嘉瑞走到月芽兒的身邊,拉著她的手,把她拉到了餐桌前。
“哼。”穆爾哼了一聲兒。
“穆爾!注意你的言談。”紀嘉瑞厲聲訓斥著穆爾。
“你們在說什麼呢?穆爾,你的臉怎麼紅紅的?”紀歌和穆思修也都下來了,今天是元宵佳節,他們一家吃了早飯可是要到段煉家去團聚的。
“沒什麼,我們在討論一會兒在段阿姨家怎麼玩。”紀嘉瑞接過了話題。
穆爾也沒有說什麼,隻是點了點頭,月芽兒當然更不會說什麼了,反正他們兩兄妹說什麼就是什麼了。
一家人吃了飯,就準備到段煉家去了,月芽兒穿著一件藍色的羽絨服,穆爾穿黑色的羽絨服,在經過月芽兒的時候,她還偷偷的說了月芽一句騷貨。
月芽兒沒有理她,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罵自己那麼難聽。
到了段煉家,穆文豪和陸雅琴也都到了,段煉在花園裏準備了豐盛的美食。
大人們站在分成了兩派聊著,男人們一派,女人們一派。
孩子們都長大了,男孩子們還好一點兒,隻有紀嘉瑞和段思月,段思月雖然沒有紀嘉瑞高,可也是個大小夥子了,他在美國留學,今年要畢業了,才回來過元宵節。
兩個大男孩的話還很多,從國內講到國外,從地上講到了天上。
女孩子們就不行了,長大了心思也都多了。
月亮和穆文豪的女兒穆思源的共同話語要多一點兒,穆爾則是不屑跟她們聊,她們說的她一樣都不敢興趣,用她的話說就是,年紀差別大了有代溝。
月芽兒則在一旁靜靜的聽姐姐們說話,她從不插嘴,讓月亮和穆思源挺喜歡她的。
月亮也都二十三歲了,大學畢業了,正在讀研究生,回來的時候也很少。
穆思源還在讀大學,住校,放假的時候還要去打工,所以也沒時間回來。
幾個孩子相聚的時間也挺少的,今天能聚在一起也挺不容易的。
“月芽兒,聽說你上報紙的頭條了,那張照片照的可真漂亮。”月亮想起今天早上看的早報,月芽兒可真漂亮。
“可能是昨天晚上晚會的照片,謝謝姐姐誇獎。”月芽兒是問一句答一句。
“我們的月芽兒可是我們家最漂亮的娃娃了。”穆思源也誇著月芽兒,她喜歡月芽兒,不喜歡穆爾那屌屌的樣子。
“姐姐過獎了,你們都很漂亮的。”月芽兒淡淡的說著。
月亮和穆思源都知道月芽的心裏有結,十歲過後她就再也沒有了童年的天真可愛了,她再也不笑了。
幾個女孩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穆爾則到處去找吃的,紀嘉瑞的眼神不時的瞟過來,看看月芽兒在做什麼。
“思修,這些年你可辛苦了,月芽兒一直都粘你,我們也接不回來,你可是多費心了。”月之恒端著一杯紅酒,趴在欄杆上,望著遠方的山。
那山上就埋葬著他的大哥和大嫂,現在月芽兒長大了,他們也可以安心了。
“辛苦什麼,還不是你們一起帶大的,隻是睡在我家而已,你們經常都送東西過來,也沒少操心。包括文豪都很上心的。”穆思修靠著欄杆,他的旁邊站著穆文豪。
“大哥,別說這些,都是我們應該做的,月芽兒多可愛,讓人不得不心疼。”穆文豪看著跟自己女兒一起聊天的月芽兒,心裏真的很痛。
“哎,都怪我,要不是我太高估了孩子的承受能力,月芽兒也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我都不知道該怎麼彌補。”一提起這事,穆思修就懊惱不已。
然後三人都沉默了,誰也不知道那樣的結果是好還是不好,隻能聽天由命了。
吃飯的時候,大家都對月芽兒很是照顧,有什麼好吃的,好喝的,都先給月芽兒。
月芽兒也不多說,除了說謝謝,她就低頭吃東西。
“你們幹嘛都用熱臉去貼她的了冷屁股啊,跟冰塊似得。哪裏就討人喜歡了。”穆爾見大家都喜歡月芽兒,她的嘴巴就嘟的老高老高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