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安然嘴角盡量保持著舒適的弧度,“沒有”。

“之前有人拍到荊氏三公子跟知名模特許闌珊出入酒店,這件事你知情嗎?你怎麼看”。

“我不知道,這件事你應該去問當事人”。

“可是荊氏三公子是你的未婚夫,你對此難道就沒有什麼想法嗎?還是說真的如外界傳言的那樣,你們不是自由戀愛,隻是企業聯姻”。

白安然真是一個頭兩個大,她怎麼會知道!她連許闌珊是誰都不知道。

正為難的時候席景程開口了,“各位,今天是我們席氏集團的主場,請不要問與活動無關的問題”。

席景程一開口,那些記者自然不敢再問,白安然稍稍鬆了一口氣。

沒過片刻,那個多事的記者又開口了,“席總會因為和荊氏集團的關係而選擇白霏霏小姐當你們的代言人嗎?”

“不會,公司向來公證,絕不會徇私”。

白安然總覺得記者會之後席景程看她的眼神又多了兩份嫌棄。

她也是相當無奈,不過沒辦法,現在還走不來了,晚上還有一個小型的晚會。

她作為受邀人之一,必須參加,小橙子走在她旁邊,“霏霏,你真是怎麼了?怎麼一瘸一拐的?”

“腳疼”,她本來就不擅長穿高跟鞋,今天還一直站著,一站就是好幾個小時,她覺得她的腳應該是變形了。

小橙子疑惑的看著她,“你最近是越來越奇怪了,穿個高跟鞋還會腳疼?你以前穿比這高的多的鞋子打架還帶飛踢的”。

“……”

“待會兒晚會會有一些席氏集團的合作方,都是一些大老板,你可別出岔子”。

“你要是不想我出岔子,就找個地方讓我好好歇歇”。

“現在歇不得,你沒看見肖茉和郝燕那兩個女人都虎視眈眈嗎!等這場戰爭勝利了,你想怎麼休息怎麼休息”。

白安然實在不想跟他爭辯,“我去一下衛生間”。

晚會會場另外一邊,郝燕和她的經紀人鬼鬼祟祟的。

經紀人從包裏掏出一包東西遞給郝燕,“這藥是我專門托人找來的,藥效很強,隻要這麼小小的一包,很快就見效”。

郝燕迅速的把藥塞進自己的包裏,塞完還抬頭看了一眼四周,幸好沒人看見。

“嗯,記得見機行事”。

“你真的想好了”。

“當然了,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好不容易能見到席景程”。

“他可是席景程!你覺得他能因為你爬上了他的床被你威脅?他要是想魚死網破,你可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郝燕哼了一聲,“你真的當我這麼傻?我怎麼可能自己去”。

“不是你去,那你拿這個幹什麼?”

“你也說了,幹這事的人見不到明天的太陽,正好可以拿來除去絆腳石”。

“你是嫁禍給肖茉?她倒是巴不得能爬上席景程的床”。

郝燕說,“就肖茉那種腦子和履曆,就算我幫她一把她也未必能贏得了我”。

“不是肖茉,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