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霏霏道,“他公司恰好有事,來不了,我跟他說了,要是後天趕不來,我一周不理他”。
“小孩子脾氣,他忙工作也是應該的”。
“我姐姐的婚禮他怎麼能不來”。
“我的婚禮他來不來不重要,你們的婚禮他別缺席就可以了”。
白安然相信荊默也不是那樣的人,來不了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白霏霏,“你又來了,我們真要結婚的時候一定會通知你”。
“好了,我不說了,你要是閑得慌的話去跟珩珩他們玩,他們這兩天興奮的很,這個點應該還沒睡”。
白霏霏還猜不到她那點心思,“你是不是想把我支開?”
白安然承認,“恩,我怕你跟她說不到兩句話就吵起來了,我攔不住你”。
“我還不放心你們兩個在這裏呢”。
在白霏霏看來,有江鈴那麼一個母親,江晴肯定好不到哪裏去。
萬一江晴跟她媽一樣發起瘋來,白霏霏怕她姐姐這個小身板頂不住。
白安然推了推她,“你去吧,我跟她聊聊”。
“我守著兒,萬一她跟她媽一樣發瘋”。
白安然嚴肅道,“快去”。
白霏霏不放心道,“要是出什麼事了,記得大聲叫,我們都離得不遠”。
“行了行了,羅嗦”。
白霏霏說的沒錯,江晴就是來找她的。
白安然給江晴那了一杯牛奶,“飛了一天,你應該很累了”。
江晴接過牛奶,沒有喝。
“新婚快樂”。
白安然坐在他對麵的沙發上,“你不用勉強自己”。
江晴這個祝福是不是真心的她不知道,但至少她不走心。
江晴笑容也慢慢冷了下去,“前段時間我來找過你很多次”。
“我知道”。
“關於他做的那些事……”
白安然那道,“你有話就直說”。
“他在哪裏?”
白安然沒有第一時間回答她,隻是說,“他都這麼對你了,你居然還關心他?
“你不懂”。
“我是不懂”。
且不說鄭昀謙後麵做的那些事情,就憑這著他是因為要複仇才跟江晴結婚的這一點。
她實在想不通,江晴為什麼還要這麼關心他。
換作是她的話,別說關心,原諒她也做不到。
江晴道,“我自是想知道他現在是死是活”。
上次在白家,席景程威脅鄭昀謙的那些話她聽得很清楚,所以她懷疑是鄭昀謙的失蹤跟他們有關係。
白安然道,“我不知道,我沒見過他”。
“你沒見過不代表……”
“我老公也沒有,那次之後,我老公還沒找到他,他就已經失蹤了”。
江晴喃喃自語,“那他去了哪裏……”
“你還是很關心他”。
江晴沒說話,她也不想,可是人都不見了,說那些又有什麼用。
江晴自嘲一般,“他不見了,我跟誰離婚去”。
“要是他自己藏起來的,早晚會出來”。
“那萬一真的出了什麼意外怎麼辦……”
“出了意外跟你又有什麼關係?他對你的態度你不是早就看見了嗎”。
“……”
婚禮前一天
白安然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她早上起得晚,也沒人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