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的包廂內,癡心狂熱的看著台上的白淩旋,喃喃自語:美,真美,從來都沒有見過,真的沒有見過,老天待我不薄啊!”
和癡心比起來,毒心可就冷靜多了,他原本不願來的,沒想到了傍晚十分,癡心喚醒了在他體內的詛咒,逼得毒心不得不再次冒險來到這裏。
他看著這一切,不但沒有半點高興,反而感覺無窮無盡寒意撲麵而來。
做為一個幾經生死,掙紮求活的人,除了陰狠手辣外,保命手段不說,他的眼力勁也非常的高,台下這個,擺明了是被天道所鍾的氣運之子。
靈寶宗弟子見識淺薄,癡心被對方迷了心誌,他們怎麼會想到,一個普通人能夠入道,之前哪怕不受天道鍾愛,這個時候也必然氣運勃發,說不定一躍成為氣運之子。
毒心目光閃爍,沒有開口提醒癡心,對方已經傻了,提醒這種豬隊友非但得不到接受,還會被對方威脅,並提防自己逃走。
就在兩人心思各異時,沈會仙借助這個機會再次找了一圈,依然沒有發現半點異樣。
“難道在包廂裏?”
沈會仙若有所思的看向包廂,整個大廳清月樓所有人都忙不過來,再不能引起天地元氣波動的情況下,兩魔的交流肯定會有破綻。
“若是我的心神化身能如三魂七魄那樣,也不至於這樣束手無策!”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就像野草在心裏發芽,怎麼也無法止住。
沈會仙為什麼不願暴露,不是怕天劍劍宗或靈寶宗知道。
而是因為,他的行蹤不暴露,妖魔也無從知曉,為了防備他又做出什麼出人意料的事情來,妖魔兩方做起事來必然會束手束腳,不敢有大動作。
他深深的看了一眼台上的白淩旋,不再去尋找潛伏的兩魔了。
當沈會仙再次出現時,又是一副書生裝扮,至於他所代替的那個侍從,被他從藏著的地方拉出來,輸入一段虛假記憶,便放了他回去。
如果那名侍從沒有奇遇,可能這一輩子都不知道他會有這麼一段經曆。
當再次來到大廳後,沈會仙便直接往二樓而去,他偽裝成侍從雖然沒有上過二樓,但靈寶宗弟子在那個包廂他都清楚了然。
那麼……!
沈會仙直接走上二樓,守在附近的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想要阻攔,但隨即與沈會仙對視一眼,便沒有再上前。
這便是仙凡區別,麵對任何一個小法術,僅僅隻是稍微的暗示凡人都很難抵抗能力。
沈會仙上了二樓後,掃視了兩邊,伸出手臂劃過牆壁,念力滲透向牆內。
沈會仙的方法很簡單,隻要不是靈寶宗弟子所在的包廂,如果出現異常反應,便是兩魔潛伏在其中了。
若是癡心,毒心兩魔在裏麵,除非不交流,想要交流不被法器捕捉到,就需要設立陣法來蒙騙法器,但這樣是瞞不過沈會仙的。
很快,二樓就檢查完了,沈會仙上了三樓,剛剛上去,沈會仙就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天地元氣波動,麵色不由的一肅。
“果然嗎?毒心和癡心真的在這裏!”這一次,是沈會仙真正的確定對方隱藏在岷山城,隱藏在清月樓附近。
與此同時,毒心察覺到了異常,麵色劇變,喝道:“別發呆了,有人來了!”
說話間,包廂內都已經恢複正常,沒有半點破綻,毒心就像是一個普通的富家翁,坐在包廂裏盯著一動不動。
沈會仙以最快的速度檢查完三樓四十來個包廂,他可以確定沒有半點異常,心裏也沒有失望,數十個心神化身化作螞蟻,悄無聲息的爬入房間當中,爬到房內的每個人的衣服上,潛伏起來。
沈會仙不擔心心神化身會暴露,對方想要察覺心神化身就必須使用神識,那麼自己也會暴露出來。
這是一場你算計我,我算計你的無聲之爭,而沈會仙做為獵人,不怕被暴露,就怕暴露出來還抓不到人。
毒心,癡心做為獵物,暴露出來就得麵對沈會仙的追殺。
該死……!
表演結束,毒心心裏暗罵一句,然而表現卻與普通富翁沒有區別,從頭到尾沒有與癡心交流一言半語。
癡心這時也正常多了,他們都明白那個精通追捕的黑手出現了。
直到散場,沈會仙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三樓,一個一個包廂的從新檢查,看他們有沒有留下哪怕細微到極致的痕跡。
雖然沈會仙知道這種希望並不大,但他也不在意自己做著白費工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