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來說去,你們是啥意思,不,應該是你們背後那幾個家夥到底啥態度,我好好聽聽。”
張渠也不說話了,抱著胸冷冷的看著幾人,一副你們說,我看著的模樣。
生氣。
這時,誰都能夠感覺到張渠的怒意,誰都不敢再說下去了,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與之對視。
“艸,你們一個個不是挺能的嗎?咋不說了,剛剛勞資說一句你們駁一句,現在給你們機會說了,怎麼踏馬的一個個啞巴了是吧?啊,開口啊,艸!”
張渠憤怒的把頭上的發冠都扯了下來,丟了出去,嚇得幾名使節紛紛後退,生怕惹來張渠注意,把怒火傾泄到自己身上。
天知道,這喜怒無常的張渠會不會把自己生撕了。
這時,一襲灰色袍子的異族男子詹姆斯跨步走入大殿內,遠遠的便向張渠致敬。
“親愛的大王,詹姆斯有禮了。”
“大王又何必與這些小人動氣,他們又哪來的決定權,就算把他們全部殺了,又能怎麼樣呢?”
詹姆斯一邊走一邊說,當話說完了已經,他也來到了那些使節的前麵,站在那裏看著高台上的張渠。
“勞資用得著和他們這些人置氣嗎?”
張渠一甩袖子,強辯道:“勞資是氣那幾個玩樣,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一個個鼠目寸光,胸無大誌,他們以為現在就可以關起門來當土皇帝了是嗎?真踏馬的一群畜牲,不,比他嗎畜牲還不如,畜牲至少還能宰了吃肉,他們能幹嘛?”
張渠罵的毫不客氣,半點不留情麵,那猙獰的模樣,怕是對方在這裏,怕就已經上演全武行了。
“晨曦巫師大人知道西秦若是進攻,您的勢力首當其衝,是以派我前來,是想問問您的意思。至於其他幾方,一旦晨曦巫師大人應允,會讓他們全力配合您的。”
詹姆斯毫不客氣點破張渠發怒的緣由,轉口又給了對方一個甜棗,算是安撫張渠。
張渠是誰?他又怎麼會讓別人捏著鼻子走,他就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不屑的耍起了流氓。
“哼,不必了,有他們沒他們都一樣,反正打不贏,勞資還不如痛痛快快的耍上一段時間,也沒算白在這世界走上一會。”
嘶……!
聽著這自暴自棄的話語,在場其他人心裏無不倒抽一口涼氣。
他們要是敢把這話帶回去,橫屍當場算是輕的。
那詹姆斯也是一陣頭疼,偏偏他不敢耍蠻的威脅,誰都知道張渠是什麼脾氣。
就是順著他來,也要被戳著罵,何況對著幹呢。
不過,詹姆斯可沒有遷就對方的意思,裝聾作啞的說道:“大王,如果你真的認為你一個人能夠搞定的話,我便回去稟報晨曦巫師大人了。”
“艸,我什麼時候說過了,你給我把話說清楚。”
詹姆斯見張渠怒氣衝衝的樣子,話語一轉,說道:“那麼大王的意思是什麼呢?”
“我……!”
張渠一下子反應過來,手僵在那裏,期期艾艾的半天,道:“艸,就知道你們這些狡猾的家夥不是省油的燈。不過,勞資大人有大量,不和你一般見識,勞資告訴你,我的意思很明確,就是先下手為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