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轉眼過去六天。
又一次鳴金收兵,張渠聽著傷亡彙報,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低語道:“於叔,曹邢,朱亮,朱丘他們四個搞什麼名堂,這些天傷亡突然大增也就算了,每天還沒堅持兩個小時就要人支援了。他們又想折騰什麼名堂來了。來人,去請於侯,項青,劉畢三人過來。”
於叔等人默契的抽調走精銳士卒,每次數量不多,可次數多了也還是會露餡。
前天開始張渠就有所懷疑,開始還以為是他們自身堅持不住了。
可是,今天於叔等人接連出現意外,西秦方察覺到了他們的薄弱,幾次三番的以四人為突破點,差點鑿穿了他們的隊伍,給他們來一個包餃子。
這下,張渠還不明白他就白混那麼久。
於侯三人來的很快,三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於叔四人抽走精銳導致實力降低,可西秦的進攻一點都沒降低。
本來,硬碰硬就是他們是劣勢,為了抗住西秦,自然要他們用士卒用命來彌補這個缺口。
他們能高興才怪。
麵對張渠的質問,三人有心隱瞞,不願自爆起義軍內部的醜聞,可麵對張渠的一再逼問,劉畢把四人給賣了。
劉畢是小混混出生,崛起的有些意外,前期沒有異族支持,全靠混水摸魚四個字,還真讓他在初期南方混亂時乘風而起,最後靠著不要臉精神,厚顏無恥的與異族,妖族拉關係,由小做大,吞並各路起義軍,還真讓他成了一方勢力。
所以,劉畢與其他幾支苗根正紅的起義軍關係不咋地。
歧視無處不在。
聽完劉畢添油加醋的話後,張渠冷哼一聲,道:“那麼你們的意思呢?”
說著,他的目光盯著劉畢,至於於叔他們四人,在他心裏早已經是一群毫無威脅,鼠目寸光之輩,不足為患。
而這劉畢,出生雖然不好,可在張渠看來威脅遠超其他人,便是實力最強,擁有三名鬼仙的北越項青都沒有那麼讓他忌憚。
項青為人過正,對外過於殘忍,對內又優柔寡斷,威望很高可其性格注定難成大事。
而劉畢無賴一個,為了成事無所不用其極,臉麵什麼的毫不在意。
嗯,這點和他很像。
所以,張渠有機會的話第一個要殺的就是劉畢。
山寨必須死。
劉畢被張渠看的有些頭皮發麻,他眼珠子滴溜溜的轉動,憨厚的笑道:“我一向以項大哥為主,項大哥說什麼就是什麼,讓我往東絕不往西,讓我捉雞絕不攆狗。”
“……”
無恥!
張渠心裏暗罵一句,看著項青一副過了過了,我哥倆兄弟好的表情,忍不住蛋疼的緊。
果然是一個愛麵子,一個不要臉,真讓他們湊一塊了。
項青很“謙虛”的說道:“我說過誰敢搗亂就不饒了他,這事我覺得該殺雞儆猴。”
人心散了,隊伍不好帶了。
張渠很是無奈,殺要是能解決問題,他早就提刀子把那四個雜碎剁了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