贏璿帶走的是八萬西秦軍隊中最為精銳的那支,便是最普通的士卒,都有接近練五髒六腑的實力。
而他們所騎的戰馬,也是西秦精細培養,用氣血淬煉血脈,身軀,一代代繁衍出來的良駒,日行千裏可能做不到,但日行五百裏不會留下一點後遺症。
此時,於叔還被蒙在鼓裏,並不知道項青攻陷成關,也不知道劉畢暗中散播流言。
他在前行兩天後,就下令轉道,往大江方向退去。
為了迷惑張渠,他不僅限製了劉畢的活動,每日派人跟在左右,好派遣疑兵繼續往成關行去。
他不知道,他所做的這一切,越發讓贏璿相信張渠可混在其中。
要不為什麼鬼鬼祟祟的布置疑兵,然後又偷偷往回跑。
於叔不知道自己所作所為造成那麼大的誤會,自己掉進坑裏,好給自己埋上了土,把自己坑的嚴嚴實實。
清晨,於叔他們的營地紮在依山靠水的位置,四周視野開闊,進退自如。
而此刻,他們正商量著接下來該往那麼停留,等待收獲的季節,便聽到大地發出輕微的響動。
“怎麼回事?”
“地龍翻身……”
“還是有敵人……”
於叔四人麵麵相視,滿臉驚詫。
劉畢已經“病”了好幾天,並不在這裏,他們也懶得見劉畢那吊兒郎當,不要臉的混蛋。
很快,他們就知道怎麼回事了。
“敵襲……!!!”
一聲淒厲的慘叫從營地外響起。
連綿數公裏的起義軍營地一下子炸開了鍋,於叔他們一個個麵色慘白,想要組織防禦已經來不及了。
一萬餘西秦鐵騎如兩條長龍,從河邊兩端殺入,起義軍組織不起有效的抵抗,便被卷入那滾滾而來的鐵蹄之下。
贏璿真的生氣了,為了能夠早一點趕到,一萬五千的西秦騎兵日夜兼程。
為了不被提前發現,西秦鬼仙親自下場抓起義軍的眼線和探馬。
對於叔等人來說,真正的絕望還沒降臨,他在西秦鐵騎殺入的第一時間想到了張渠,他知道自己千算萬算沒算到張渠會借西秦的手除掉他們。
而親衛回報劉畢失蹤,也印證了這句話。
“不,不可能,他怎麼敢,他怎麼敢這麼做……!”
於叔神色慘淡,身軀如柳絮,搖搖欲墜。
“我們輸了,走吧。”
於叔失魂落魄,深受打擊,其他人可不會像他一樣失去理智,朱丘雖然深恨,但也知道無力回天,起義軍數量再多,麵對已經打開局麵的西秦鋒芒,也隻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撕拉……!!!”
不等其他人繼續開口,一道如雪寒芒撕裂帳篷,從中間把這張奢華龐大的帳篷斬斷。
頃刻,帳篷從兩側往內塌陷,於叔等人來不及反應便被壓在了底下。
嘭嘭……!
朱丘,朱亮兩人撕開帳篷站了起來,他們看著周圍一片狼藉,一道足有半米深的凹陷一路向前延伸,直到數十米外才停下來。
而在坍塌的帳篷中,一聲聲慘叫若有若無。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