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渠!”
閻魔巫師聲音低沉,壓抑。
張渠正在頭疼接下來的布防問題,聽到這聲呼喊抬起頭來,看著閻魔巫師身形慢慢顯露,心髒忍不住一縮。
他是鬼仙修為,可是竟然察覺不到閻魔巫師半點存在的痕跡,就算出現在自己麵前也是那麼的虛無,無法鎖定。
差距太大,大到自己連生死都無法有半點掙紮的可能。
這一刻,張渠不禁產生了一種自己這樣謀劃,是不是正確的錯覺感。
閻魔巫師並不知道張渠平靜表麵的翻江倒海,他神色肅殺,說道:“為我準備祭壇,搭建三百丈,以千人為祭,我可以為你掀起大江之水水淹白龜城。以百人為祭,我可以詛咒西秦士卒,讓他們睡不安寧,噩夢纏身。”
張渠愣住了,他沒想到原本霸道蠻橫的閻魔巫師會有這番表現,張渠並不知道閻魔巫師前往西秦後的遭遇,隻知道對方敗了,他也趁機渡江而過。
不過,這對他來說是好事,沉思了一下,張渠點點頭道:“祭台與人我會為你準備,還有什麼要求一並提出來吧。”
張渠等人吞並了於叔四方勢力,自然有一大批親信,家眷需要除去,幾千上萬人除了運輸難點外,沒有任何問題。
“此次若是失敗,你們準備潛伏吧。”
閻魔巫師目光深邃,平靜的說道,言語中多了幾分超凡脫俗的意境,與他之前性情脾氣大相徑庭。
張渠若有所思的點點頭,道:
“暫避鋒芒很正確,能聽到你說出這樣的話,我對你們異族又有點希望了。如果你們異族之前能這麼想,我也不會那麼被動。”
“哼!”
閻魔巫師受不了的冷哼一聲,道:“別以為你暗算我族的事情瞞得過去,希望你好自為之。”
閻魔巫師不給張渠半點解釋的機會,消失在帳篷內,張渠坐在桌子後麵深吸一口氣,心中泛起無數的思緒。
張渠從沒有想過自己順手為之的暗算能夠瞞過去,異族不講證據的行為也在預料之中。
可張渠同樣明白,隻要他不承認,隻要異族還有一天忌憚西秦,那就不敢打他的主意。
翌日,張渠在距離大江數公裏的地方架起了一座祭壇,祭壇由岩石堆砌,來自附近的山石。
祭壇沒有絲毫異樣,可當黑夜降臨後,閻魔巫師出現在祭壇之上,他伸出雙臂擁抱黑暗,身體迅速異化變為人馬異獸。
人馬異獸與沈會仙所見的時候又有所不同,馬身黑的發紅,人身赤露的上半身皮膚上帶著一條條雷紋,他雙目雪白帶了幾分紋路,呈紫色。
原來,為了能夠讓閻魔巫師恢複,晨曦巫師不惜耗費自身的三顆念頭融入閻魔巫師身軀,在天仙念頭的催生下,閻魔巫師恢複的極快。
而這樣的好處是閻魔巫師實力大幅度提升,更領悟了晨曦巫師的雷鳴大道。
壞處也極為明顯,閻魔巫師的意識吸收晨曦巫師念頭中的種種記憶,性情大變,性格分裂不穩定,簡稱多重人格。
若非時間不夠,且晨曦巫師也沒有吞噬對方的想法,再過十天半個月,閻魔巫師本身的意識便會被晨曦巫師覆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