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難纏的妖精!
沈會仙心中歎氣,不予回答,起身背著手目光轉向青山群峰,說道:“這個世界讓我有所牽掛的不多,除了這一世的生身父母,那些記名弟子,便隻有它了。”
“勝公子的父母遠在鎮獄城,有十餘萬大軍與蒙恬大將軍保護,除非地仙出手。”
“地仙不敢出手,祂們也怕賠了夫人又折兵啊。”
沈會仙有些傲然的說道,他無法真正斬殺地仙,可也能把對方打的魂飛魄散,真靈遁走。
他的劍就有這麼犀利。
贏璿美目閃爍著熾熱的光芒。
身為鬼仙修士,她豈會不明白人仙之強,地仙之恐怖,於兩者而言,鬼仙不過是螻蟻一樣。
也就沈會仙才能說出越階斬仙這樣的話來。
許久,贏璿平息了心中激蕩的心情,款款深情的說道:“勝公子與記名弟子關係幾何?莫不是想要用記名弟子引公子上鉤?”
“天機一片混沌模糊不清啊!”
他的破綻說多不多,說少不少,被動的防禦總會有破綻。
所以,他想到了贏璿。
“不如公子多待一段時間?我著人去打聽一二?”
贏璿撫弄琴弦,琴音繚繞,激昂振奮,殺意滂沱。
“隻要對方有所行動,必然會露出破綻來的。”
“不必了,我有事,如果發現什麼,捏碎了這枚玉簡,天涯海角我都會來。”
沈會仙從懷中掏出半塊玉簡,手一揮,玉簡便飛射了過去,柔柔的落在古琴旁邊。
沈會仙腳一點地,下一刻離開了啟靈山。
看著沈會仙消失的地方,贏璿玉指拿起玉簡,白皙無暇的皮膚與乳白的玉簡相得益彰。
“哼,就知道跑的遠遠的,十幾年也不來找我一次,一來就給我找事,真是豈有此理。”
贏璿嘟著嘴,嬌俏的模樣,露出完全不同的風情,俏皮。
離開了啟靈山,沈會仙直奔鹹亨城,他沒有驚動任何一個人,隻是在幾名弟子居住的地方留下一個隱藏的陣法便離開了。
“會是這裏嗎?”
煉器司,沈會仙看著鍛造的公輸墨三人,心中念頭沉浮。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心中的憂慮更多了,應該有他沒有注意到的地方,或者說沒有想到的東西。
天仙的手段不可能膚淺。
很快,一個消息從朝堂上傳來,南方起義軍再現,打出的旗號赫然是越王項青,楚王劉畢。
十幾年過去,原本聲勢浩大的起義軍死的死,殘的殘,在贏璿的著力打壓下不成氣候。
可是,依然有漏網之魚,便是項青,劉畢兩者。
他們現在自立為王,若說沒有人在背後支撐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是誰給了他們底氣與如今的西秦對抗呢?他們以為自己是張渠嗎?
朝堂上議論紛紛,還不等諸公商議出什麼來,南方又出暴亂。
這一次是大江北麵,成關之外。
自十來年前的那場大戰,這裏屍橫遍野,經過十來年的休養生息,遷移百姓也無法恢複到全盛時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