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秦,鹹亨城。
一名頭戴鬥笠,一身短打的白須老者走入大門,老者抬頭看向天空,一條無形的金色氣運大龍盤踞在雲層之中,氣運金龍神色身軀萎靡怏怏,半點不像人間熱火烹油的盛世繁華那般,好似生病了一樣。
“真是神奇的世界,一個即將晉級的小千世界吸納了兩方殘界,現在演化成這樣,原本世界主角的人族卻受到了壓製,看樣子,那些後天神祗想要奪權啊。”
老者抬頭越過氣運金龍,看著壓在人間頭頂的天界,神色微動,想起此行的目的,心中歎息:
“千方百計把我救出帶到此界,可您是否知道,即便我擁有全部力量也比不得您一二,您讓我做的事情,我又如何去完成呢。”
老者正是流落此界的羅亞,進入這方世界他本來是投胎轉世,可誰料一進來就受到暗算,記憶,真靈足足被困二十餘年才掙脫出來。
真靈掙脫的代價就是身軀衰老比凡人快了五倍有餘,也就是說,若是他沒有蘇醒,他又得重新投胎轉世。
現在即便是蘇醒了,也麵臨天人五衰,神魂衰弱,也因此實力發揮不出以往的三成。
就在羅亞神不守舍時,背後傳來叮鈴叮鈴的鈴鐺聲,他下意識的微微撇頭看去,一個赤腳爛衫的乞丐一步一個腳印的走入鹹亨城,在他的手中一個輪轉的金屬轉盤嘀嘀轉動,發出鈴聲。
“和尚?他就是那個問心宗的修士?”
乞丐雖然長著發須,可一身內斂的佛門真元卻無法瞞過他的感知,這是一個擁有地仙修為的問心宗和尚。
當他發現對方的時候,對方也發現了他,乞丐直徑走了過來,說道:“我佛慈悲,貧僧悟怒見過施主。”
羅亞知道自己現在在別人眼裏隻是一個鬼仙修士,也就大大方方的回禮,說道:“羅亞見過大師。”
悟怒溫和的回禮,道:“不知道施主不在鄉野潛修,此番前來鹹亨城所為何事?”
羅亞表現的如尋常鬼仙一樣,不高興的問道:“大師是代表官府前來責問在下嗎?”
“不。”
悟怒搖搖頭,滿臉苦澀的說道:“隻是此時風雲際會,鹹亨城即將發生大變,非是施主可以插手,不如離去吧。”
“看來大師得到了什麼了不得的東西,然我羅亞天生性情急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告辭!”
羅亞抱拳說了一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每走一步他的心情就沉重一分,羅亞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聰明,經驗也很豐富,多少已經揣測到了一些信息。
“我佛慈悲,悲哉,苦哉!”
悟怒歎息著轉頭離開,至始至終隻在城門口轉悠,沒有踏入城內一步,而往來的百姓,把守的士卒對他都聽而不聞,視而不見。
羅亞一路進入內城,直奔皇宮而去,疾走如飛,行如流雲,無形的氣流推開川流不息的人群,露出一條任他暢行的小道。
皇宮朱雀門,蒙關一身鎧甲高坐城牆之上閉目修煉,他徒然睜開眼睛,身形飛躍而下,人未落地聲音已到:“來者止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