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敢多喝,怕給關悅喝沒了。
關悅從小就一直鍛煉的,各方麵素質都比楚蘇強,不過她也累。
十一點所有學員回到了營地,噗通噗通躺了一地。
關悅爬過來幫楚蘇把頭盔解了,兩人並排躺著喘氣。
“真他大爺的刺激,真的從來沒有這麼練過。”關悅說。
楚蘇則是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躺了大概十秒,關悅又爬起來脫了靴子,裏麵全是沙子。
“楚楚,你腳怎麼樣?”一邊說一邊脫了楚蘇的靴子。
“沒事。”剛跑完躺著不好,楚蘇也掙紮著爬起來,“就算脫層皮我也得堅持。”
劉誌剛舉著喇叭在吼:“清洗一下,半個小時後開飯。”
大家衝了個戰鬥澡,早上才晾的濕衣服這會兒已經幹了,換上幹淨的衣服,菜鳥們有氣無力的吃了午飯。
吃飽喝足了,楚蘇就犯困,剛把自己摔到床上,童銘那貨就顛兒過來了。
“楚蘇。”
“到!”
“出來。”
“……”
關悅已經睡著了,其餘的人大概也沒有力氣八卦了,隻是何曦轉頭看了楚蘇一眼。
出了宿舍,楚蘇黑下臉:“不是要假裝不認識嗎,銘少你這是幹嘛啊?”
童銘趕緊攤手,“可不是我要找你。”
“那誰找我?我都累死了,午睡時間就那麼點……”
童銘推著她走:“別廢話了,趕緊進去。”
進了指揮中心,楚蘇就瞧見一個人,翟弋。
“哥,人給你帶來了,我走了啊。”童銘朝楚蘇擠眉弄眼一通,跑了。
哎喲楚蘇就火大了,“幹啥呀,有事說話。”說著自己扯了把椅子坐了。
翟弋一張俊臉漆黑,這裏好歹是部隊,這丫頭進門不喊報告也就算了,有這麼跟首長說話的嗎?
不過,看見楚蘇楚蘇閉著眼睛打了個嗬欠,翟弋到嘴邊的訓斥又咽了回去。
他拿起座機,撥了一個號碼,跟那邊說了一聲“人來了”就把話筒遞給了楚蘇。
楚蘇一臉懵逼,“誰啊?”
話筒剛貼上耳朵,那邊居然傳來翟耀祖的聲音。
原來是翟耀祖關心未來兒媳婦,這才第二天就命令翟弋把人給他帶來了。
翟弋在一旁看著,剛才還嗬欠連天的丫頭這會兒正拿著話筒給他爹告狀。
“……他們可壞了,半夜把我們淋成落湯雞,幸好我身體底子好沒感冒,不然今天肯定歇菜……腳起水泡了,可疼了……那是當然,我肯定能堅持下來,幾個水泡算什麼……他都不帶搭理我的,讓我假裝不認識他呢,翟伯伯,你要收拾他嗎?”
收拾誰呢?翟弋忍不住勾了勾唇。
視線下移,落在那雙穿著拖鞋的白生生的腳上,眉頭一緊,又起泡了?
等翟弋拿著藥膏回來,楚蘇那貨已經趴在他的辦公桌上睡著了,手裏還捏著話筒。
翟弋拿起話筒放在耳邊聽了聽,他爹已經掛了電話了。
放下電話,翟弋把人攔腰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