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義不容辭”的人好些也來了江鐵龍這邊,他們本來防備著白月下黑手,看見這個效果之後都愣住了。
“這是天狼軍用的止血藥?”白雯開口。
“雯姑姑倒是好眼力,這便是白家主所謂的盜取的你們白家的藥方。”白月淡淡應道。
三長老用的是最好的止血藥,可都無法止住傷口的血液,如果白月用的止血藥藥方真的是從白家盜走的藥方,怎麼可能有這樣的效果?
他這話說出來白家的人臉上都掛不住,特別是現場還有來白家求醫的外人在。
白雯都忍不住剜了白月一眼。
她雖然站在侄兒這邊,但白家是她的父親和幾個叔叔伯伯們一起創辦的,白家的名聲她也是在意的。
“這位公子,你是自己調配的止血藥,還是從原有的藥方上改良的?”三長老立即上前,隨後像是擔心白月誤解,他解釋道:“魏王府用的藥方一事我白家沒有追究的餘地,老夫隻是好奇。”
“三哥你可別好奇了,我們家家主都將藥方阻拽的死死的,人家豈能將藥方給你看?”白雯給三長老潑了一盆涼水。
“你能做出這等藥物,醫術興許確實在我們白家之上。我們白家府上有幾位病人,有一些已經養了一兩年了還不見好轉,不知你可否去為他們看診?”白雯含笑道。
她這話說出來一屋子的人都靜默了。
他們之前還幫著白家跟魏王打了一架呢,眼前這位可是魏王的人,能願意去為他們的家人看病嗎?
外人對白雯不了解,但三長老卻清楚她的性子,不由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可以。”
白月很隨意的回答,讓一屋子的人心情有點微妙……
三長老安排人照顧江鐵龍,他們首先去看的就是江鐵龍的兒子。
江鐵龍年歲不小了,但因為做的職業,很晚才成婚。而他這行又招人記恨,前兩年他的兒子被人暗算,不知傷到了何處,起初隻是沒有什麼精神,到半年前,孩子三不五時的便會吐血,食不下咽,如今情況已經很不妙了。
白無為也隻能是盡量吊著孩子一口氣,還沒有找到根治的法子。
在前往的路上,三長老瞧瞧攔下白雯:“你是不是認識魏王身邊那位公子?”
“三哥覺得呢?”白雯意味不明的笑了笑。
三長老沉思了片刻才開口:“他懂醫術,他就是魏王府的那個神醫?我聽魏王喊他……白越……”
說到這裏他忽的頓住,猛地看向白雯:“他該不會是老四的兒子吧?!”
白月的本名本來是叫白越,他樣貌比較俊美,小時候長得很像是個……小姑娘。
他被救起來那會兒大家都以為他是個小姑娘,他自己又對周圍的人很是防備,不讓別人近身。旁人沒能瞧見他的身子,理所當然的將他當做了姑娘。
他報自己名字的時候,旁人問他是不是月亮的月,他不想搭理人,人家就當他默認了。
結果這個名字就這麼被定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