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兄殺父謀奪家業?魏王是說無青兄長和三叔叔的死,都是家主所為?”三長老保持著理智,說話的時候看了眼一言不發的白雯。
“胡言亂語!當初二弟一家是被賊人襲擊,此事你們大家當年都是知道的,如今魏王來到這裏隨便說兩句,你們就信了嗎?”白無為趕緊爭辯。
“魏王真的是來隨便說了兩句嗎?”白雯忽然出聲:“無席哥哥當年一直對姐姐姐夫的死存了疑惑,他一直暗中調查,尋找小越的行蹤。他的醫術隻在無青兄長之下,對病人向來仔細,為何會忽然醫死了人?家主又為何直接將他們夫妻除名?他們離開白家之後又是誰殺了他們?”
白無席,是白潯的父親。就是大魏那個京兆尹的小舅子,他的姐姐眼睛瞎了。
白雯的質問,問的白無為像是泄了氣的一般,渾身發軟。
他震驚的看向白雯:“你……你今天是要幫著外人對付我?好你個白雯,我素來對你不薄,魏王到底給了你什麼好處!”
白無為如今成為眾矢之的,已經什麼都不顧了,誰敢跟他作對,他便連著誰一起冤枉。
“魏王給我的好處可大了去了。”早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白雯沒有逃避,忽然起身朝白月走去。
她牽起白月的手,麵向眾人。
在大家不解的目光下,她義正言辭:“魏王救了我的侄兒!”
一句話,再次在堂上炸開了鍋!
“侄兒?”五長老猛地站了起來,目瞪口呆的望著白月。
看著白雯那張憤怒的臉,他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本來魏王是敵人,是魏王來他們白家砸場子。他們應該團結起來收拾魏王才是。
可魏王妃出麵一個毒藥一個醫術露的,讓他們徹底沒有了底氣。
然後,又忽然說出,家主殺了無青兄長和三叔!
無青兄長和如今的家主,可是親兄弟啊!
現在,白雯忽然牽著魏王那邊的那個白衣少年,說這個人是她的侄兒……
這人是無青兄長失蹤的那個兒子?
這個醫術卓然的少年,是他們白家的孩子?是他的侄兒?!
五長老好半響才理清楚了關係,詫異的看著白月,顫顫巍巍的走過去:“孩……孩子……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白月抿了抿唇,朝著五長老作揖:“五叔叔。”
這一聲叔叔喊得五長老為之一振!
“無青兄長的兒子沒死……”五長老嘀咕著,臉上露出喜悅的笑意。
三長老也欣慰的笑笑,他剛要起身去同白月說說話,白夫人忽然驚叫打斷:“你管誰叫叔叔!魏王身邊的人怎生這麼不要臉,見著白家是高門大戶便隨便攀親!”
白無為此刻徹底撕破臉,眼神陰騭的盯著白月:“你說你是我二弟的兒子,可有東西能夠證明?”
白雯不搭理他,轉頭同白月說到:“你當年是如何逃過一劫,好好同大家說說。今日有姨母在,定然會為你做主。”
“五叔叔也會為你做主!”五長老也高聲道。